看來我得重新審視這場禍端了,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棘手。八尸門傳人聯手風水大師,不出手則已,一出生勢必就是一場浩劫,我得抓弄清楚他們的真正殺招到底是什麼。
與此同時,我心底也是一暖。
從監控錄像來看,至岳母許晴人不錯,相信了沈初九說的我命格克妻,今天卻依舊對我態度溫和,是一個值得尊敬的長輩。
這時,葉紅魚從樓上下來了,手中拿著我想要的東西。
&“黃皮哥,我媽保養的好,不掉頭發,我好不容易找到兩。還有這服是剛出門前換下的,還沒來得及洗,給你。&”葉紅魚將東西給我,對我很信任。
一淡淡的人香,我忙將服收進袋子,對葉紅魚說:&“謝了,那我先去理事了。紅魚,你這兩天盡量出門,等我倆親了,一切就會好起來。&”
瞪著大眼睛,問道:&“黃皮哥,你到底要干嘛去啊,不會是要捉鬼吧?能不能帶我一起去?我也很想見識見識呢,都說嫁隨嫁狗隨狗,我嫁了風水師,不得多了解了解嘛?&”
&“等我兩結了婚再說吧,會有機會的。&”我直接道。
說完,我心里還嘆息了一下。
我天生命犯五弊三缺,而葉紅魚更是爺爺萬里挑一選出來的,命格絕對不簡單,我倆結合在一起,日后勢必會引來各路魑魅魍魎的,到時候葉紅魚怕就不會這麼好奇了。
&“那好吧,等我倆親,你可得帶我好好見識見識。&”葉紅魚嘟著小,有點委屈地說。
我笑著說好,然后就離開了葉家。
其實我心里是想帶著一起出來的,但畢竟我倆還沒親,這事雖然主因在我,但或多或和葉家有點牽連,如果我帶著,就有點違背爺爺定下的規矩了。
更重要的是,這次我的行很危險,我是要尋尸問道。
回到店里,我將重要法都準備齊全,裝進布袋子背在后,然后才出了門。
我來到昨天&‘許晴&’所站的位置,用沉香灑了一個小圈。
然后將帶著許晴味道的服包裹著頭發放進了這圈子里,用符紙點燃。
服燒盡,我取出羅盤,口中默念:&“干元亨利貞,太極順吾行。許晴生甲子,真魂魄疾走,問路指分明!&”
這是奇針八法尋人之道,我燒了許晴的頭發,念了的姓名、生辰八字,正常況下羅盤就能指出的方向。而昨天蘇青荷在這里讓&‘許晴&’出現了,那雖為尸,但融了的舌尖和生辰八字,而且還沒過去二十四小時,羅盤應該能應到。
果然,當我念完咒語,羅盤的指針立刻就晃了起來。
我目不轉睛地看著,最后指出了兩個方向。
其中很強烈的方向自然是許晴目前所在的地方,而另外一個氣息很弱的方向,才是我要去的目的地。
我拿著羅盤,沿著沉針所指方向,一步步往前走。
正常來說,哪怕蘇青荷是八尸門的傳人,也不可能控制尸💀行走很遠的距離,所以我推測那個尸💀&‘許晴&’離我店鋪不會太遠。
果然,當我走了約莫十里路,目的地算是到了。雖說這距離已經很遠了,但畢竟是八尸門傳人,也在我的理解范圍之。
這里是西江的郊區了,和農村接,界有一片樹林,目的地就在樹林后面。
可當我剛穿過樹林,羅盤所指的方向突然就了,指針不停的抖沉浮。
我暗道不好,看來自己來到了一個兇險之地,忙聚會神地看著羅盤。
我看到兌針針頭上突,說明此地有氣介,多為冤死或非正常死亡。
而投針的指針卻半浮半沉,上浮下沉均不達底,這說明這里有墓葬。
不過這里的風水明顯被人刻意改造過,讓羅盤有點失靈,我估著是蘇青荷不想讓人找到那尸💀的真正位置。
看到這,我冷笑一聲,我承認實力極強,但論到尋龍點,我自認不弱于。
就連爺爺在我十六歲時,都忍不住贊嘆我,說風水堪輿這一塊我就像是天生的大師,極悉風水的味道。
所謂風水,顧名思義藏風納水。雖說后來風水圈子越來越大,多出了很多方面的大師,但風水堪輿絕對是最本也最復雜的本領。
風捉水、觀氣理地、欒山品土、定砂點,個中學問極其繁雜,而單說理論知識,我應該可以稱得上是大師了。
我在樹林深停下,掏出香爐,焚香敬神,然后就四打量起了周圍環境,準備破了這里的迷局,找出藏尸之地。
可當我剛轉悠了兩圈,我猛地皺起了眉頭,整個人也張了起來。
這里看似普通,竟然暗藏殺機。
這兒不是普通的藏尸地,竟然是一個養尸地,而且布了最兇險的門。
027 & 探墓
門又稱生死門,顧名思義,活人走生門,魂死門。
一旦找不到正確的路進去,活人誤闖了死門,或者魂不小心走了生門,那就是驚了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