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點尷尬,其實我倆都才二十一歲,同房確實有點尷尬。
我點頭說好,雖說按理說必須同房,我們才算正式結婚,我才能幫葉家看事。
但反正已經在一起了,而且同床共枕,我也不急著這一會,再說了,以我的玄之氣,我完全有別的方法讓咱倆同氣連枝,就算幫葉家看事也算不上破戒。
然后我倆就鉆進了被窩,兩個人把蜷著,又尷尬又好笑。
沒一會兒功夫,就睡了,而我卻輾轉難眠。
倒不是我口干舌燥,我是在想著那奇怪的命格,我總覺的劫不比我小,而且比我還近。
現在是我妻子了,我不能讓有半點危險,我得盡快想明白這詭異的命格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第二天一早,我猛地睜開了眼。
我覺自己想到了什麼,忙輕輕推醒了葉紅魚。
&“黃皮哥,你干嘛啊?時間還早,天還沒亮呢。&”睡眼惺忪地問我。
我說:&“紅魚,快,你上有胎記吧?快讓我看看你的胎記。&”
&“啊?胎記?我沒胎記啊。&”不解道。
我疑道:&“怎麼會沒有呢?你可能以前沒注意,你再看看,這胎記應該就在&…&…&”
說到這,我言又止,整個臉也是一陣通紅。
因為我猜的不錯的話,胎記的位置應該極其。
002 & 眼睛
&“黃皮哥,你說啥呢,你是不是在夢游啊?&”葉紅魚見我吞吞吐吐的,很是好奇。
我尋思反正都結婚了,也沒啥不好意思的,當務之急還是先把葉紅魚上的古怪弄清楚。
于是我立刻道:&“紅魚,我沒騙你。你上應該有個胎記,這胎記在你部位,你能不能讓我看看?&”
說完,我低下腦袋,不好意思看。
而也是俏臉一紅,有點生氣地對我說:&“黃皮哥,你&…&…你腦子里想啥呢?是不是和我睡一個被窩,你控制不住自己啊?反正我們已經結婚了,如果你真想要,你跟我直說。我雖然有點不好接,但也不是完全不行。&”
頓了頓,眼睛里分明的劃過些許失,繼續道:&“黃皮哥,你知道嗎,我愿意嫁給你,不是因為你法多厲害。我之前就和你說過,我喜歡你上那子大山里帶來的干凈,讓我覺得你和別的男人不一樣。你腦子里想這些我能理解,可是如果你拐彎抹角地想要看我,想要得到我,那我真是看走眼了。&”
被葉紅魚說得有點難堪,但我也沒生氣,能和我這麼開門見山,說明心里有我。
而之所以生氣,也只是因為不懂玄學,以為我在耍花花腸子,想看的桃花源。
&“紅魚,你誤會了。我就實話實話了吧,昨晚給你看相時,我就發現了你上有奇怪的氣機很不對勁。我尋思了一夜,剛才忽然茅塞頓開,我覺得這氣和你上的胎記有關,這胎記應該就在你的會附近。你如果不信我,你自己去衛生間先看看,看我是不是在撒謊。&”我向解釋道。
葉紅魚見我義正言辭,也信了些許,直接拿著手機走向了衛生間。
將門關得的,顯然對我也是有著些許防備。
我耳目清明,聽力極好,聽到了幾道咔聲,應該是看不到某些部位,用手機在拍照。
突然,衛生間里傳來了&‘啊&’的一聲尖。
我心底一,尋思不會出啥事了吧,下意識就準備沖進衛生間。
不過剛跳下床,我就看到提著子跑了出來,直接跑出了房間,朝岳母許晴的房間跑了過去。
我有點納悶,走進衛生間看了看,倒沒什麼異常的地方,如果家里有臟東西,不太可能逃得過我的法眼。
我尋思應該是也看到了自己上的胎記,去問許晴了,如果小孩上有胎記,父母不可能不知道。
沒一會工夫,葉紅魚回到了房間,一臉凝重,我看得出來的惶恐不安。
&“紅魚,咋樣了?我沒騙你吧?&”我立刻問道。
搖了搖頭,說:&“我問我媽了,說我從小就上干凈,本沒長過胎記。&”
我愣了一下,不應該啊。
我昨晚尋思了一夜,幾乎把腦子里所有知識都翻了個遍,最后從一本《三命通會》的書上找到了些門道。
書上提到過一種鬼母的命格,覺與葉紅魚的看起來有點像。
但這種命格的人一出生就會在上氣最盛的地方留下胎記,以胎孕,書上說是方便產鬼子。
不過許晴說葉紅魚沒長胎記,倒是讓我白忙活了。
就在這時候,葉紅魚突然有點害怕的對我道:&“黃皮哥,雖然我媽說我上沒胎記。但我剛才看了,真被你說中了,我上有個胎記,位置和你說的稍微有點偏差。&”
我手搭在葉紅魚肩膀上,讓冷靜,然后溫和道:&“紅魚,別張,胎記有啥害怕的,給我看看。&”
葉紅魚張道:&“可是,這胎記的形狀有點嚇人&…&…&”
形狀嚇人?
我覺非同尋常,忙說:&“沒事,有我在呢,讓我看看。&”
這次葉紅魚沒有半點疑慮,很快就乖乖把庫子褪了,雖然俏臉通紅,但也沒藏著掖著,只是用手遮住了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