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不啰嗦這個了。黃皮,我給你講了這麼多,你還敢進去嗎?&”李八斗拿出銅煙槍,問我。
&“進!&”我態度堅決。
他從懷里掏出一張金卡片,遞給我,說:&“我好不容易弄到的引薦信,你拿著這個給門衛看,自然會有人帶你進去。他娘的,其實我也想進去看看呢,可是我老了,人家選不上我啊。不過你不一樣,年輕就是本錢,長得也不賴。&”
我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按他的意思,將上的法都留了下來。
然后我拿著李八斗給我的幾個用紙折的小件,放進了口袋,獨自走向了花韻會所。
路上,我還悄悄給胡三刀發了條短信,讓他過來在門口接應,如果我長時間沒出來,想辦法救我。
倒不是我信不過李八斗,多留個心眼自然沒錯。
再說了,這種地方會還不夠,你得能打,而單說手,胡三刀絕對是把好手。
來到花韻會所,門衛也是的,我把推薦信拿出來,立刻招了招手,來了兩個人用黑布條將我的眼睛給蒙住了,拉著我的手往前走。
這倒是打了我的計劃,看不見東西,又不能暴玄之氣,這可怎麼打探?
很快,我被帶進了一個房間,帶我進來的人讓我在這里等,說面試的姐姐等會就來見我。
我在那等了沒多久,突然,我覺口袋里李八斗給我的那紙鶴似乎了一下。
這意味著有臟東西出現了,就在邊。
我剛要揭下布條,耳邊突然傳來一道聲:&“陳黃皮,你這剛結婚就要來做面首?怎麼,家里那條魚喂不飽你?&”
006 & 反制
家里那條魚喂不飽你?
我愣了一下,這句話給我傳達了好幾層意思。
首先,直接告訴我,知道我的姓名,知道我的背景,我一切都在監控之中,了如指掌。
再者,是在告訴我,知道我不是單純來做面首的,在提醒我不要耍花花腸子。
說實話,當時我出現了短暫驚慌,這種被人一下子給看穿的覺很不舒服,有種準備重拳出擊,卻最終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覺,綿無力。
但很快我就冷靜了下來,剛才我們在會所門口停留了好一會,想必這里監控森嚴,以現在的科技發達程度,調查到我的份信息倒也不是難事。
&“怎麼,有規定葉家婿不能來這里做面首嗎?&”我直接問道。
輕笑一聲,說:&“這倒沒有,馬半仙推薦來的人,我們自然是會接的。只要你想清楚了,隨時可以簽約,安排培訓。&”
馬半仙是李八斗的朋友,這份推薦信就是他從馬半仙那搞來的。
我道:&“可以把眼罩摘了嗎?&”
&“摘了吧,不過只能在這個房間摘,不能出去。我們這的規矩你應該懂,不然眼睛瞎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很清冷地說,語氣中似乎還帶著一優越,似乎沒把我這首富之婿的份當回事。
我立刻摘掉了眼罩,稍微打量了一眼,發現自己一個封閉的房間。
我眼前站著一個人,三十歲左右,穿著一青旗袍,整個人看起來很有氣質,屬于那種非常嫵的長相,這種氣質的人對男人來說是毫無抵抗力的,卻不俗,人魂魄卻沒風塵氣。
我雖然不能運玄之氣,怕驚擾這里的陣法,但風水師的眼力見還是有的,我能看得出來,絕對是人。
但口袋里的紙鶴已經提醒過我了,房間里絕對邪乎,有氣。
如果不是,那會是誰?
我只是稍稍用眼角的余看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源頭。
在不遠一張紅木桌子上擺著一份協議,協議書旁放著一個小的陶瓷罐子,有點像是那種小藥瓶。
氣就是那瓶子里發出來的,不過由于我不能用玄探查,只能知道瓶子里的東西古怪,但不能判斷里面是什麼。
&“陳黃皮,我白冰。是花韻的半個經理,面首以及客戶保養這一塊都是我負責的。如果你真想做面首,我們歡迎。你長得還不錯,我能收你。不過我好心提醒你,一旦進了花韻就沒有回頭路了,想出去得干滿三年。這三年,誰來也帶不走你。&”自我介紹了一下,對我說。
我點了點頭,而則繼續道:&“我可聽說了,你一直是個病秧子。如果你在這干死了,生死由命,和我們無關,你可以看一下協議。&”
我來到了紅木桌子旁,拿起協議看了起來。
和李八斗說得差不多,這協議和賣契差不多,死了都沒地兒說理去。
但報酬也是大大的,干滿三年就可贖,年薪是百萬起步的,難怪有人還是經不住簽了協議。
不過按李八斗的說法,正常人又怎麼扛得了三年呢?這顯然不是普通的面首,想必是有法培訓的,要不然那些富婆也不會上癮了一樣,趨之若鶩。說是面首,其實就和人的爐鼎差不多。
我再次看向了那個小藥瓶,近距離看向它,我就看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