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認為不比我弱上太多,想要抱團將我這第一強敵先給鏟除。
很快就有人附和了起來:&“好,一起上,把他打敗,我們就都有機會!&”
&“古家已經有了一個固定席位,憑啥還跟我們爭?太過分了,真當我們這些宗門是來陪演的嗎?擊垮他!&”
一道道聲音響起,群激憤。
我再一次面對了上一戰的境遇,不過那一戰是被,而這一戰我主!
繼續安靜地盤而坐,著邊的虎視眈眈,我提起全部玄之氣,開始運轉小周天。
也不知道是不是景生,我覺再一次回到了第一戰,心底那抑的緒逐漸升騰。
但這緒卻沒讓我憋屈,反倒是刺激著我的玄氣加速流轉于丹田筋脈,就連運氣都快上了很多。
玄境!
我聽爺爺說過,如果有機緣的話,一個人巧進了玄境狀態,那是大造化,在這種狀態下練氣幫助很大,甚至可以悟出很多東西。
我不再管那些同仇敵愾的風水師,而是著著這妙的狀態,著邊的天地自然之氣,同時在腦海里再一次演練起了黃泉劍訣,這一次我要一舉悟黃泉劍訣第五訣:一劍開天。
不知道是誰第一個對我了手,我邊突然傳來了一道氣。
我雖閉目,但卻天眼大開,耳目清明,我看到一鬼著長舌頭盤在我的頭頂,想要勾我的魂。
很快,又是一道煞氣傳來,一長著三眼的綠意鬼朝我狂奔而來,這是子煞,用活男滴上尸油蠟燭,煉制九九八十一天而,煞氣很足。
更有甚者,接連朝我齊齊扔出數張鎮妖驅鬼的符箓,就好似我是個萬年邪祟似的。
這些五花八門的手段層出不窮,接二連三落到了我的上。
而我卻呼吸均勻,依舊一不,不舍從這造化玄境的狀態里出來。
任爾東南西北風,我自巋然不。
任憑鬼勾我的魂,煞吸我的氣,符箓打在我的上,我都泰然之。
&“,這家伙是不是瘋了?不出手?&”
&“是不是就是個假把式?其實沒手段,只是氣機很足,并無玄?&”
&“管他呢,對付這種人還用啥大本領啊,直接用堅的法打他!&”
&…&…
伴著這一道道議論聲,這些玄門天才最后一個個似乎了刁民潑婦,也不再使用玄了。
他們拿著刀槍劍棒,敲著銅鑼搖著銅鈴,只要是能傷人的法,齊齊朝我砸來。
上傳來陣陣痛楚,甚至衫破裂,鮮橫流。
但我依舊沒有,打吧,罵吧,嘲弄吧。
爺爺那句話不斷在我耳邊響起:任他們打你罵你甚至想殺你,你且忍著。當有朝一日你一人一符一劍皆是造化,他們且看著!
也許,此時在所有人眼里,我就是個只能挨打的瘋子傻子。
但我的氣機卻越發洶涌澎湃,腦海里出現了很多人很多事。
那一瞬,二十一年人生,在我腦中走馬觀花,稍縱即逝。
這一秒,我只覺得渾氣機炸開,七竅炸裂,魂魄炸雷。
&“古老頭,你這弟子是不是被你一直藏著掖著,沒接過歷練,都不知道怎麼破法?只會簡單的裝瘋賣傻和逞能?&”古河旁一老者啞然失笑。
&“不過這年輕人本事沒有,素質倒是不錯,耐揍啊,哈哈。&”
古河也是眉頭皺,不知道我在搞什麼鬼。
而就在這時,我猛地睜開了雙眼。
&“他了,別讓他有反應的機會!&”
&“打他,咱這是擂臺,生死由命,弄出人命也無妨!&”
&“我看他就沒有什麼真本事,嘩眾取寵而已!&”
我平和地一笑,起,解開背上的深淵之劍。
并未長劍出鞘,我只是把它放在前地上。
在眾人喊殺聲中我燃了劍符,抬頭看向浩瀚蒼穹。
&“我有一劍開天門!&”
大風起。
&“劍來!&”
050 & 逐出
一聲劍來,石破天驚。
這些群毆我的風水師都被我這氣勢給鎮住了,紛紛一僵,極為謹慎地看著我。
但是下一秒他們發現我前的深淵劍一未,不見識淺的風水師瞬間啞然失笑,以為我控制不了它。
&“劍來?劍沒來!哈哈,繼續對付他,把他先打下臺!&”跳得最兇的那個風水師再次急切說道,生怕這些好不容易聚在一起的殺心,被我這樣給嚇散了。
很快又有幾個風水師也恢復了狀態,各顯神通,準備繼續一齊對付我。
我冷笑一聲,出中指與食指,指向天空,在空中劃過一道優弧線。
一道凌厲劍氣自天門而來,從天而降。
這就是我悟出的黃泉劍訣第五訣,一劍開天門。
之前我一直停滯在這一訣,怎麼也無法凝氣劍。
而剛才憑借玄境狀態,我總算頓悟了。
這劍氣不是劍主的自玄氣,而是以自玄之氣為引,引那天地之間的浩然正氣為己用!
&“不好!大家快趴下!將所有氣機全部發開來,否則只有死路一條!&”
這時,不遠突然傳來一道聲。
開口的是一位三十歲左右的人,之前并沒參與這場對我的圍毆,一直安靜站在外圍,我倒是沒怎麼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