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完原地劈靶,蘇澗月讓喝口水休息下,夏恬妙說,&“不用。&”
&“不累?&”
&“還好。&”
蘇澗月拿起面罩,對孩說,&“戴上護面,我們來切磋一下。&”
說是切磋,其實就是蘇澗月給夏恬妙當靶子。
夏恬妙站好實戰姿勢,蘇澗月在對面持劍直立。
蘇澗月說,&“來,第四擊打,出手劈頭。&”
夏恬妙點了下頭,迅速出手。
蘇澗月輕輕格擋,夏恬妙的力量迅猛,把他的劍格開,一劍劈在男人的護面上。
作者有話要說:
第52章
噠的一聲輕響,一劈完,孩的劍尖彈起,自然地離開了男生的面罩。的退了回去,劍尖垂向地面,急促地息了兩口氣,朝向對面個高長的男生,等待專業人士的評判。
真的很奇怪,剛才那一擊,到的是對面那位的面罩,夏恬妙的腦袋卻跟被敲了一下似的,嗡嗡地震。
出手的力度很輕,輕得都會不到劍帶來的反作用力,手指卻在打到他面罩的瞬間突然麻了。
更奇怪的是,對面的人久久沒有說話,也沒有,和一樣保持著筆直的站立姿勢,倆人就像兩塊木頭,干站著等。
他們都戴著護面,看不見彼此的臉。
在這簡短而默契的沉默里,夏恬妙覺得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到他了欸。
知道自己的耳朵肯定變紅了,一激就會這樣,臉紅先紅耳朵。好在戴著面,不會被看到。
過了會,男聲才緩緩開口,&“好,再來一次。&”
&“好的。&”夏恬妙用力握了劍,做出實戰姿勢。嚓、嚓兩下,一樣的作,和蘇澗月又做了一遍。
一樣的進攻,一樣的格擋,同樣準命中目標。
可又完完全全不一樣了。
猛烈的進攻如同試探,他失敗的格擋像是邀請。
兩劍相撞的時候,蘇澗月分明聽到了心里有一個聲音響了起來,像是打火機點火的聲音,&“嚓&—&—&”
沉寂千年的墻壁被這照亮,蘇澗月看到了壁上繽紛多姿的彩繪,令人心馳神往的。
第一次他就覺得自己的信息素有了反應,這次下來,他的臉頰被這微弱的火照得更燙。
這兩次的鋒好像是隔了千山萬水的相逢,劍代替了他們互相藏的眼睛。
過招結束,他們再一次陷沉默,只是隔著護面對著。
是的。
蘇澗月的眼前,仿佛下了一場久違的櫻花雨,紅、的花瓣從空中簌簌地落下。
打火機找到了可燃,火苗躥了起來,點燃后一發不可收拾,男人的溫忽地一下升了上來,手臂上的抑制環劇烈地震了下。
信息素躍了。
不能這樣,再試試。蘇澗月做了兩組深呼吸,勒令自己專心,他閉了閉眼,輕輕搖了搖頭,想把那片燦爛的櫻花雨忘掉。
他睜開眼,定神道,&“再來。&”他只能讓進攻的進程加快,使他全心地投比賽,以擺這種虛假的曖昧。但其實他已經做不到了,在他說這兩個字時,聲音已經變得有點啞。
這個周六,是他的熱期的第二天,早晨起床,他注過一次抑制劑,一次兩支。按照以往的規律,可以堅持到中午。
但和夏恬妙在一起,蘇澗月不敢對藥效作保證了。
孩特別聽指揮,他們又進行了一。
第三次劈頭完,蘇澗月的全都已經熱起來,他意識到,訓練不能再進行下去了,他們雖然沒有接,未發生刺激信息素產生的行為,但夏恬妙在他面前本就是一種刺激,和在一起,他的緒很難保持穩定,導致信息素的躍變得不再規律。
本來他的信息素躍就因為抑制劑依賴癥而七八糟的,他早就放棄調整,準備隨隨便便過完這沒有意義的一生了。
蘇澗月握住佩劍的手出現了輕微的抖,這也是依賴癥發作的表現之一,剛才格擋的時候,差點被小姑娘打掉自己的劍。要是不想在面前失態,他現在必須去注抑制劑。
他沒有喊再來,摘了護面,盡量避開孩的目,克制著自己的聲音不要像手那樣抖,&“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間。&”
夏恬妙聽了,也摘了護面,看著他,覺得哪里不對勁。運出汗是難免的,上也出汗了,但他的汗明顯更多,額前的頭發都了,而且兩頰上一片緋紅。
秀眉皺起來,說,&“好的。&”見他的樣子和剛開始練習時大為不同,忍不住擔心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可能太久沒練習了,力有些跟不上。&”蘇澗月用手背了額上的汗,然后放下了護面。
他彎腰的時候,夏恬妙看到他的后背上也出了不汗,在服上面滲出了星星點點的印記。
他說自己力跟不上?他不是說定期進行能測試嗎?
&“你也先休息下吧。&”臨走前,他看了一眼,很快低頭走過。
夏恬妙并不累,一直在觀察著他的神,發現他的眼神竟然在躲,非常不自然、不正常。
演技大師這是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