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欺負了他一樣。
可是除了小時候把他推荷塘里，把他關茅廁中，干壞事嫁禍給他。
我發誓，我最近絕對沒有欺負過他。
然后，陸星澈抿了抿，拉著小涵的手往臺走。
我以為他終于聽我勸了，要跟小涵進一步發展。
所以很欣。
結果，他倆談了半小時出來。
小涵滿眼通紅，還不敢看我。
我：「&…&…」
談崩了這是？
陸星澈坐到我邊，垂眼笑了笑。
「姐姐，你別想了。」
「我不可能被你勸到和誰談的。」
我：&…&…
你談不談。
24
休賽期這幾天，陸星澈除了日常訓練。
就是喊我打游戲。
過了很久我才知道。
他是看我那幾天不開心，才專門找我玩的。
陸星澈打游戲時很安靜。
他不會在我打不到人時罵我。
他帶我去看游戲里的風景，而不會為了搶資源拼命打架。
他說，林澗，不喜歡玩槍戰游戲咱就不玩。
他陪我一起玩他從不玩的經營游戲，一起將一荒無人煙的小島建度假村。
我們一起在游戲里看星星。
在深海里釣到從未釣到的魚。
他故意穿丑丑的服逗我開心。
「傻子。」
我笑著說他。
于是，電視里的影倒影在他的眼眸里。
像一片無比璀璨的星。
他說：
「姐姐，你終于笑了。」
「你笑起來才好看。」
&…&…
我猛地止住笑容，忽地怔愣住看他。
忽然覺得心臟被人狠狠了一下。
他才不會在意我玩游戲有多菜。
他才不會罵我腦子笨跟不上步伐。
和周淵打游戲時好小心翼翼。
于是我忘了。
我忘了，和陸星澈在一起時。
游戲對我來說有多快樂。
25
今年下半年的季后賽將會決定中國賽區去世界賽的名額。
陸星澈所在的戰隊在游戲里時中游偏上的水平。
然而，況并不樂觀。
連聯賽排名第一的周淵他們戰隊。
近幾年世界賽的排名都在二十開外。
Cn-fps 游戲很久沒有等來一個世界冠軍了。
而阻止陸星澈他們去世界賽的第一道關口，就是周淵所在的戰隊。
「想去世界賽？」
「你們配嗎？」
到達場館之后。
著口袋的周淵，就是這麼朝我們家隊員說的。
他一向很狂，可他的能力兜得住他的狂。
要不然為什麼他有這麼多信徒。
電子競技一向就是這樣，菜是原罪。
「林澗。」
經過我時，周淵低了聲線。
「我會把你的小竹馬打的。」
「讓你知道你該站在誰的這邊。」
我的手腕，猛地被人住，
有人，然后將我拉在了后。
「有沒有可能是我把你打呢？」
「人渣。」
「&…&…」
陸星澈揚朝他笑了笑。
好像還沒開始打，火藥味就已經很足了。
可是只有我能到，陸星澈的手在抖。
這幾天他一直都在超額訓練。
他不想輸，我知道。
可是，可是啊。
那場燈聚集在舞臺之上。
恰如人生。
我們都不想輸，可總有人會一敗涂地。
總有人會被狠狠踩在腳底。
總有人會發現，原來天賦，是那麼的遙不可及。
「陸星澈和周淵的距離，還隔著一個陸星澈。」
這是一名很有名的解說，在賽后慨的一句話。
屠龍年若真那麼容易屠龍，那就是一個話故事了。
第一把，陸星澈他們被大比分完。
第二把，作為「中國 fps 最有希的年輕一代」，陸星澈被周淵摁著打。
打完之后。
周淵對著鏡頭，說出了那句后來被各大平臺轉載的一句話：
「就他，還想去世界賽？」
「他一輩子都去不了。」
&…&…
而在后臺之中。
那個沖進廁所的年并不知道。
之后的那段時間。
他會活在無數人的調侃與謾罵之中。
「就這，中國 fps 新生的希？別開玩笑了。」
「在周淵之后估計就再也沒人能奪冠啦。」
「世界冠軍？別想了，連周淵都拿不到。」
「陸星澈真的像個小丑，你不覺得嗎？」
「他哪來的膽子瓷周神的。」
&…&…
我只知道。
陸星澈沖進廁所，是去吐了。
不知道從哪里聽說的。
人啊。
在巨大的悲傷之中，第一反應，就是嘔吐。
誰都想不到他們會輸這樣。
隊員們一個個都在垂頭喪氣，如同被打沒了氣神。
周淵來到后臺。
戲謔地看著我。
「林澗，后不后悔跟我提分手？」
而我一把推開了他。
因為陸星澈從衛生間里出來了。
他臉蒼白到整個人下一秒會暈倒一樣。
他撞在我懷里。
那天，我才發現，他哭了。
他說，姐姐，我永遠都贏不了。
我好沒用。
我以為我能抓住機會，我以為我能搶走你。
可我啊。
我太沒用了。
26
周淵幾乎把一個俱樂部給打散了。
這就是他，這款游戲的王。
晚飯時間本沒人出來吃飯，就只有那個輔助位，拖拖拉拉下來了。
「唉，其實是我們拖累了陸哥太多。」
「我們隊沒人能指揮，你知道嗎？」
「他一個突擊手，還要負責指揮。」
「突擊手專作的，他力怎麼跟的過來？」
輔助蔫蔫地夾著菜。
「陸哥，肯定很難吧。」
「他比誰都要努力。」
「可結局，比誰都要慘很多。」
是的，這是陸星澈第三次沖擊世界賽失敗。
第二十次對位敗給周淵。
指責他是廢，說把 fps 的希放他肩上簡直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