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一年,周淵過的并不是很好。
他家輔助位出走了,出走后,出了一個大瓜。
就是說,傳奇選手周淵其實早就有朋友,并且跟解說渡渡搞曖昧時,還未跟友分手。
紛紛好奇友是誰,可沒人能猜到我的份。
這點,周淵倒是把我保護得很好。
其實這些花邊新聞并不能影響選手本,哪怕是強迫友墮胎的選手,都不妨礙一堆人喜歡他。
倒是那名解說渡渡,由此丟了工作。
有事的是周淵比賽狀態越來越不穩定。
有次居然在比賽后當眾砸了鍵盤。
那天他和陸星澈打完比賽,到后臺找我,抓著我的手腕就走。
「你干什麼,放手!」
休息室里不人,都跑過來拉住他。
而雙目赤紅的男人死死地盯著我看。
嗓音沙啞地朝我說:
「求求你。」
「別離開我。」
「沒你我真的不行。」
&…&…
而后,聽其他人說,周淵確診出了躁郁癥。
并且伴隨自殺的傾向。
其實,他得躁郁癥我并不覺得奇怪,
天才往往都伴隨著神方面的異常,而且周淵早就有了狂躁跡象。
他休賽了半個月,再復出時,依舊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30
再之后,就是選拔世界賽名額的比賽。
依舊是陸星澈和周淵的隊伍對戰。
只是這次,陸星澈是以全聯賽積分排名第一的隊伍和周淵比賽的。
「周淵,意外嗎?」
「我從地獄回來了。」
比賽前,陸星澈朝周淵說了這麼一句話。
彼時的陸星澈,已經讓國大部分觀眾意識到輔助的重要。
他以一己之力改變了國戰布局。
優秀的殘局收割能力為作陸星澈的選手的代名詞。
一年前,周淵以 2:0 碾了陸星澈。
一年后,陸星澈回敬了他。
當金的彩帶自不屬于自己的頭頂飄起。
那是周淵時隔四年來第一次與冠軍失之臂。
攝像頭對準了他。
坐在顯示屏前的男人有些迷茫,他好像不明白自己怎麼就輸了。
他看著年捧杯。
恰如看著曾經的自己。
只是這次,被摁在電競椅中失意落寞的人。
是他。
31
拿到國獎杯后,
陸星澈將代表中國賽區參加世界賽。
雖然是進了世界賽,但近幾年中國賽區的排名一直都是二十幾名。
這就代表戰隊基本是一游,這還是前幾年周淵戰隊斷層差距的況下。
陸星澈他們去比賽之前,
國外給出了他們奪冠概率預測。
0.93%。
這個數據乍一看離譜,卻是不折不扣的現實。
網友紛紛調侃,這概率。
還不如其他對手全死在機難里,去不了現場呢。
可是調侃歸調侃。
每一次中國選手去比賽,誰不會為了他們振臂高呼。
即使,看 fps 比賽的人越來越。
即使,比賽在英國舉行的緣故,比賽時間很間。
即使,他們知道那是一場無人在意的歡呼。
「中國隊牛!cn-fps 加油!」
這句話,依舊會響徹場館。
這或許就是電子競技的意義。
我們一次次摔倒,我們被掀翻,被釘在恥辱柱上。
但我們不會放棄。
縱使那一段段回憶用憾組,我也依舊會戰死在最后一刻。
有一段賽語音,是陸星澈和他的隊友說的話。
那是最后一場生死戰,將決定他們能不能進四分之一決賽。
他們以大比分落后。
對手猛攻,隊的突擊手在倒地后。
就兀地笑了聲說:
「我覺我們贏不了了。」
隊麥陷了一整沉默。
然后是狙擊手:
「是啊,走到這里已經不&…&…」
可是,陸星澈打斷了他們的話。
「那萬一贏了呢?」
萬一贏了呢?
要就此放棄嗎?
真的要停滯在這一步嗎?
這個隊伍,在沉默了半分鐘后,發出了無限的生機。
誰想輸呢,誰都不想輸,對吧。
所以要贏,贏得漂亮,贏得讓對手心服口服。
狙擊手的盲狙,陸星澈的繞后指揮,突擊手的犧牲,補槍位的扔雷。
他們共同配合出了一場彩的翻盤。
那天晚上,令整個場館的人,為他們歡呼。
那是中國隊伍時隔六年,又一次登上四分之一決賽的舞臺。
而屬于他們的傳奇,繼續在書寫。
32
四分之一決賽,將歐傳奇隊伍拉下馬。
半決賽,大比分戰勝上一屆衛冕冠軍。
大家已經過了太久太久,沒有為自己的主隊在半決賽之上歡呼過了。
越來越多的人在半夜爬起來看比賽。
越來越多的人打開了那款好久不玩的游戲。
甚至有許多外國的觀眾,開始支持陸星澈他們這個隊伍。
誰不想看傳奇黑馬的誕生啊。
誰不想看舊王被掀下王座。
他們的歡呼聲日益擴大。
于是他們參加總決賽的那天,整個場館都是他們的名字。
33
陸星澈他們最后要面對的隊伍。
是今年還未嘗敗績的歐隊。
與他們的黑馬質不同,這支歐隊是真正老牌強隊,奪冠熱門。
賽前給出預測。
陸星澈他們戰隊的勝率,仍舊只有 17%。
可是整個場館,都在為他們歡呼和加油。
這仿佛了屠龍勇士的故事,誰不想看英雄的誕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