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存敬畏,不可多提。&”
駱雪點點頭,說回了之前的話題:&“于逸他,是怎麼救的我們?&”
&“于逸的眼睛看不見,甘叔的催眠對他不起作用。他循著線索跟我一起找到了井口,單獨下了井,留我在井口風以防突發況。井下發生了什麼,我也不是很清楚。&”伊桃道。
原來是因為眼睛看不見,所以才會不影響。
駱雪終于弄明白了任務提醒中&“不可直視&”四字的意思,略沉,問:&“那你有問過于逸,甘叔到底想做什麼嗎?&”
&“甘叔&…&…啊,對了。瞧我這腦子。&”伊桃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拍腦門,道:&“七爺讓我過來把你醒,說等你醒了就帶你去找他。&”
駱雪一聽這話,立馬下床穿鞋:&“出什麼事了?&”
&“甘叔要復仇屠村,必須阻止他。&”伊桃道。
信息都對上了。任務卡上提到的&“他&”,指代的就是甘叔。
要阻止甘叔屠村!
駱雪的腳傷未愈,在伊桃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出了房門。
謝必安已經在外頭等著了。見出來,扯了塊桌上已經整齊裁剪細條狀的紅布條,給遞了過去:&“拿著。&”
布條?這布條的質地著,像是祠堂辦婚宴時掛在梁上用作裝飾的紅綢緞。該不會是從祠堂現扯下的布料吧?駱雪著布條這般想著。
沒在這些細節上多糾結,抓著布條在手上纏了纏,問:&“這布條,做什麼用?&”
謝必安推了推眼鏡,隔著鏡片低眸看。
&“不可直視。&”
他說出了任務卡上的關鍵提示信息!為什麼?
駱雪心口一跳,下意識口道:&“你是怎麼知道&…&…&”
&“想問什麼?&”謝必安看著。
就算這麼問他,得來的結果會是真話嗎?就算是真話,眼下能改變什麼?
他是吃定得不到想要的結果,才會這般試探嗎?試探的目的呢?又是什麼?
駱雪迎上他似有深意的目,不由皺眉。
伊桃見半晌不語,誤以為是沒聽明白,附在耳邊小聲解釋:&“用布條蒙住眼睛,就能有效避免被甘叔催眠。&”
駱雪回神看了一眼。
已過晌午,外頭的雨停了。
駱雪隔窗往放晴的天空看了一眼,揣兜出任務卡。并不打算在這不知能不能探出究竟的問題上浪費時間,推開了伊桃攙的手,強忍疼痛,倔地直腰板堅持獨行。
錯越過謝必安,步子一頓,偏頭看他:&“你最好能做到守諾,配合我。&”
甘叔在王家祠堂里,通過催眠把王家的人一個接一個地往祠堂中引。
他帶足了火藥,引線繞了祠堂兩圈。只待人一到齊,他就點燃火藥,與王氏一族的人同歸于盡。
于逸守在了祠堂門口,邊側耳細聽步祠堂的腳步聲,邊低著聲給一旁蒙著眼的祁月報數。
農莊地廣,若離得遠,村中人徒步過去也要耽擱不時間。
王家人祠堂人數已近半,祁月掐著時間催促祁傳消息。
去往王家祠堂的路上,駱雪詢問了信的容。
謝必安沒對有所保留,巨細告知。
那封信上提到了袁秀娥愿意嫁王海諶家的。除了替父醫病的巨額債務迫,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想贖罪。
確切來說,是想替人贖罪。
袁秀娥是至之。黃姑曾過,按的八字,早該命絕了。之所以還活著,是因為有人替續了命。
給袁秀娥續命之人,正是的父親甘叔。
在袁秀娥重病將死那日,甘叔得機緣找到了救的法子,不惜以自傷的方式換回了的命。
雖是解了一時之困,但也為后續的罪埋下了伏筆。
袁家村時常有村民無故失蹤。每每有人失蹤,甘叔必會大病一場。
袁秀娥起初沒把這兩件事聯系在一起,直到某一天無意中撞破父親竟要對袁宏謙下手,急忙阻攔,也因此心生疑慮。
事后幾番查探,弄清了父親藏起的一個天大的。每逢中元節那天,甘叔必會殺一人以替續命,反噬的傷痛回彈到他上,他才會久病難愈。
知曉了真相,認定這一切罪惡的源是。心灰意冷,尋了借口疏遠了袁宏謙,也免他所累。
后王海諶家來提親。黃姑不忍中了圈套,上門告知了王海諶家的謀。明知有詐,還是毅然前往。想以這樣決絕的方式了斷這一切。
給甘叔留了封絕筆信,是想規勸甘叔不能再繼續錯下去了。在信中態度堅決。言明如果甘叔再為害人,到了九泉下,也不想認他這個爹。
要想阻止甘叔屠村,袁秀娥留下的那封信是關鍵。
近祠堂門前,謝必安驅退左右,把信給了駱雪。
看著他以紅布蒙住了眼睛,駱雪跟著綁好了布條,抓住了他朝自己來的手。
能憑氣息辨位。拉住謝必安,在前頭一步一步慢慢引路。
兩人手拉著手,僅憑氣息辨別前路,跌跌撞撞地從擁的人群間穿行而過。
甘叔的氣味近了。
更近了。
幾步之遙,甘叔似有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