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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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寂給他杯中添了點茶水:&“那就長話短說,慢慢說。&”

福伯喝了口杯中的熱茶。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緒,才慢慢悠悠說道:&“王清莎呀,也是個苦命孩子。出生那年,村里發過一次大水,父母在水災中都遇難了,就留了這麼一個可憐孩子。&”

&“當時村里的人,家家戶戶都困難。畢竟是遭了場重災,按人頭分算,口糧真是不夠分的。就算有心,也沒這個力。誰家都不敢擔這個責再多收養一個孩子。&”

&“就在村長為這棘手事發愁的時候,王浩汕找上了他。說是自己的父母也在那場水災中都沒了,知道孤生一人的苦。也算惺惺相惜,他想收養那可憐孩子。&”

&“這也算是解了村長的難題。村長二話沒說,就把王清莎那孩子過繼到了王浩汕的名下。&”

&“自打王浩汕收養了王清莎后,他也算盡責。又當爹又當媽,一口一口地把王清莎拉拔長大。&”

&“王浩汕是干工程的,我們這小地方早些時候在工地干活就是賣力氣,工錢并不多。為了省錢,逢年過節的,他就自個兒扯塊布,給孩子做新。摳摳搜搜地攢夠了錢,就把孩子送去學堂讀書認字。不上工的時候還會帶著孩子在村口釣些魚蝦,改善一下孩子的伙食。&”

&“外人看著,王浩汕確實是個合格的養父。&”福伯話鋒一轉,痛心疾首地拍了拍臉,嘆氣道:&“不過啊,這人吧,也不能單看這表面的一層皮。&”

&“是王浩汕對王清莎做了什麼嗎?&”駱雪聽出了話外音。

&“嗯。&”福伯點點頭,轉瞬又嘆了口氣,難以啟齒道:&“王浩汕,那個遭天殺的玩意兒,竟然對那麼小的孩子&…&…他竟然&…&…竟然也下得去手!&”

&“莫非,是王浩汕侵犯了王清莎?&”岑寂猜測道。

駱雪一驚,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福伯重重把杯磕在了桌面上:&“哎,真是作孽啊。&”

&“那您知不知道,這話是誰傳出的?&”岑寂問。

&“這我就不太清楚了。我只聽說,是王清莎那孩子親口承認的,說是王浩汕。&”福伯道,&“也許就是因為這個事,王浩汕中了彩票后自個兒也知道在村里待不住,就跑路了。&”

&“不是已經做失蹤案理了嘛,怎麼說是跑路?&”駱雪納悶道。

&“這種事就算不挑明,大家心里也都有底。大活人要想藏,還能藏不住嗎?更何況他手里還攥著這麼大一筆錢呢,去哪兒過不是過啊。&”福伯道。

駱雪生了疑:&“所以,對于王浩汕的失蹤,村里其實從始至終都沒上心查過?&”

&“流程還是要走一遭的,也免得讓別村的人看了笑話。&”福伯直言。

&“除了王浩汕,村里每年的失蹤人口多嗎?&”駱雪問。

&“早些時候村里窮,留不住人。零零碎碎的,總有人往外走。特別是年輕氣盛的時候,是真窮怕了,多都有出去闖闖的沖勁。有些家里報了失蹤,還能想法子找回來。有些家里孩子多的,顧不上找,就找不回來了。&”福伯道。

&“對了,我還想問個事。&”岑寂放下了手中攥把玩的茶杯,&“福伯,最近村里傷風冒咳嗽的人多嗎?&”

&“風寒的?&”福伯回憶了一下,&“有啊,村里弱的老人多,三不五時的就有人來我這領幾服藥。&”

&“那近來,買傷寒藥多的,有印象嗎?&”岑寂又問。

&“有,海諾的近來咳得特別厲害,海諾來我這抓了好些治傷寒的中藥。劑量是大了些,不過我聽他說是想在家中備點,以防不時之需。我想著,家里備些常用藥也沒什麼問題。&”福伯道。

在福伯家逗留了會兒,該打聽的都打聽得差不多了,兩人結伴離開。

駱雪走出院子,蹲到紙箱邊撕開封口,把暫擱在箱子里的小放出來。安它的小腦袋。轉個頭的間隙,瞧見福伯急匆匆進了里屋,一臉驚恐地把門關上了。

這老頭是被貓咬過嗎?怎麼這麼怕貓?

犯了嘀咕。

岑寂彎腰給遞了貓條,朝小略抬了抬下

駱雪接過貓條,盯著他肩上的包看了看:&“你這包可真是個百寶袋,什麼都有。&”

岑寂勾一笑,回手拍了拍包:&“哆啦A夢的口袋。&”

駱雪抱起小,撕開貓條低頭喂它。抱著貓往前行了一陣,回頭確認著看了看,確保已經拉開一段不短的距離了,才開口道:&“你剛才,問風寒的人做什麼?&”

&“伊桃跟我提過,治咳嗽的中藥里,有一味藥,洋金花。這藥單用有毒,用得不好,也有致幻的效力。&”岑寂道。

&“王海諾?&”駱雪點點頭,嘀咕道:&“他的話,好像也不是沒可能。&”

岑寂折了路邊的狗尾草,攪了攪耳朵:&“你還沒告訴我。帳篷里的,是誰?&”

駱雪掀起眼皮看他,了然道:&“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

岑寂一愣,轉頭迎上的目,彎一笑:&“王海諾和王清莎?&”

&“你一早就懷疑他們了?&”駱雪問。

&“人前吵的這麼厲害,要麼是真的關系惡劣到極致,要麼就是想瞞某種特殊關系。如果是后者,那他們很可能還想瞞其他的事。或者說,是在故意掩人耳目,計劃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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