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謝必安推了推眼鏡,抬眸看他:&“玩兒不起?&”
&“玩、得、起。&”季風角一扯,又恢復了那副笑瞇瞇的模樣。他的手向了賭盤上的匕首,把匕首推到了謝必安面前:&“既然都定了規則了,那就按著規則來。我這不是把自己的脖子給七爺送來了嘛。&”
&“一會兒七爺也要記得玩得起啊。&”他著重強調了這麼一句。
謝必安將煙捻在了他撐桌的手背上,手越過他,拿起了自己的那把匕首。很隨意地了刀鞘,自下而上,刀尖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季風抬了抬下,把脖子給他又送近了些。
謝必安似是忽然又改了主意,揚手避開了他的致命位置。刀尖順著他的臉上行,停在了他僅剩的一只左眼前。
&“駱雪。&”他偏頭了一聲。
駱雪停留在刀尖上的目轉向了他:&“嗯?&”
&“你跑得夠快,對吧?&”謝必安道。
季風的眼睫陡然一,抓著桌沿的指關節到泛白。
突然提到跑得快&…&…
駱雪的目順著他手中的尖刀斜去,霎時明白了他的意思。記得謝必安曾與說起過,季風的自愈能力雖強,但他的不能離開時間太長,離得太遠或太久,會衰竭無法歸位。
理清了他的話意,一點頭,肯定道:&“嗯,沒錯。&”
季風猜到了他們的打算,匆匆往后退行,想躲。
謝必安作極快地抓住了他的領將他拽了回來,攥住刀柄照著他的左眼球往下狠狠一,刀子深扎進了季風的眼球里。
鮮飛濺到賭桌上。丁執強滿眼驚恐地往后悄聲退行了幾步,不敢妄。
季風痛到渾打哆嗦,還在拼命掙扎。
謝必安沒給他躲逃的機會,將他直接摁在了賭桌上。攥刀的手腕用了巧勁,拔刀時把他的一整顆眼球生生剜了出來。
&“啊!!&”季風的慘聲撕心裂肺。他看不見,一雙手胡往邊上抓撲,試圖抓回自己的眼球。
謝必安抬手一拋,帶著水的眼球朝駱雪丟了過去:&“接著!別被抓到。&”
&“明白!&”駱雪一躍而起,忍著惡心抓住了他拋來的眼球,轉就跑。那顆眼球似活般在掌心里瘋狂跳。
&“季哥,季哥你怎麼樣?&”丁執強一看勢不對,驚慌失措地手去扶險些摔在地上的季風,被他一把推開了。
&“快!快抓住那個賤人!&”季風捂著左眼,憤怒咆哮:&“快抓住!把我的眼球搶回來!快啊!&”
以謝必安為軸心滿屋竄的駱雪聞聲回頭,看向了季風。
季風捂眼的指里有管狀的紅線鉆了出來。那些紅的線追著跑走的方向一路向前,停在了距離約三五米遠的地方。
是距離限制,追不上了。
竟然連百步的距離都夠不上,這自愈能力也不過如此嘛。
駱雪的步子放緩了些,給跑來追的丁執強放水,貓捉老鼠般故意給他能抓住的機會。在他以為自己能抓到時一溜煙跑了一道虛影,又突然出現在他后拍一下他的肩。
看他被嚇的一個踉蹌,當即給了他一腳。
丁執強失衡四仰八叉地摔在了地上。對于季風的命令他沒敢怠慢,手腳并用地剛要爬起,就見駱雪攤開了掌心。
那顆眼球變得干癟癟的,已經徹底壞死了。就算拿回去,也沒辦法再完好裝回季風的里了。
他頓時慌了神,即便是駱雪已經把眼球遞到了他面前,他都忘了要手拿。
見他不彈了,駱雪把手中壞死的眼球直接丟到了地上。
黏糊糊的手在他外上了。轉回座,沖一旁的謝必安一挑眉,比了個OK的手勢。
謝必安低眸拭手中的眼鏡,微不可查地出個笑。
&“丁執強?丁執強!&”季風掛了一臉的,面目猙獰狂躁大喊:&“我的眼球呢?丁執強!我的眼球呢?你他媽耳朵聾了還是死了?丁執強!&”
&“欸,來、來了!&”丁執強哆哆嗦嗦地撿拾起掉在地上被路過的人踩了好幾腳的眼球,雙手捧著那顆破碎的眼球跑去了季風邊:&“季、季哥,眼球。&”
季風一聽眼球回來了,兩手胡往前索:&“哪兒呢?在哪兒呢?&”
丁執強張地咽了咽口水,抓住了他前的右手,把掌心里托舉著的眼球放到了他的手心里。
季風欣喜抓住了眼球,低頭把眼球往眼眶里塞。好不容易塞了進去,手剛一松開,眼球就出眼眶,掉回了地上。
他怔了一下,憤怒手,想要揪住丁執強。可惜眼睛看不見,他撲了個空:&“你他媽&…&…&”
&“季哥、季哥,我錯了。&”丁執強腳下一,也不管他是不是能看見,立馬給他跪了下來。涕淚橫流,狠狠給了自己兩掌:&“是我跑太慢,我追不上那娘們兒。季哥,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饒了我吧,季哥。&”
&“算了。&”季風自知事已至此也沒有回頭的機會了,嘆了口氣:&“把椅子給我搬后頭。&”
&“好、好,季哥。&”丁執強忙不迭從地上爬起,把他斜后方的椅子放到了他后。
季風推開了丁執強攙他的手,一手索著扶住后椅背,一手捂住丟了眼球的左眼,坐了下來:&“那就繼續下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