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

「嘎嘎嘎嘎嘎的。」

「呸,這好像是鴨子。」

我學鴨子,把自己笑得不過氣來。

我閨醒了一點酒,連忙拍了我一下:

「別笑了。」

我疑地問:「不好笑嗎?你怎麼不笑?」

我閨一臉難堪:「你回頭。」

「回頭干什麼?」

但我還是不自覺地轉向后。

將近 1 米 9 的陸晏舟站在我面前。

我瞬間呆住。

救命,還有什麼能比在背后說人家壞話,被本人抓到更尷尬的事

這個世界毀滅吧,我準備換個星球生活了。

陸晏舟的神讓我猜不

但那麼近距離的接,我還是忍不住在心里驚嘆了一聲,真的巨帥。

就像媧的畢設,一點瑕疵都沒有。

我尷尬地找話題:「你這是下班了嗎?」

陸晏舟點了點頭,沒有再理我。

可能是酒的作用,當時我腦子一,追了上去。Ϋż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說你壞話的。」

「要不然我請你去劃舟作為補償?」

在我的百般說服下,陸晏舟才同意。

我們三人租了一條小船。

趁著天空還沒徹底變一片漆黑,我們坐上搖搖晃晃的小船, 一同賞荷花。

遠方的晚霞絢爛無比, 朵朵被鍍了金的云緩緩飄過山頂,隨風飄向天邊。

我暈乎乎地半臥在小船的一角,腦海里突然冒出了李清照的詞, 覺格外應景。

我自顧自地小聲念叨:「興盡晚回舟, 誤藕花深。」

「對了, 帥哥, 忘了問你什麼名字了。」

他沉默了幾秒,開口:「陸晏舟。」

「我許晚,許配的許, 晚霞的晚。」

我告訴他我的名字。

「興盡晚回舟。」

「許晚,陸晏舟。」

「還配。」

我起湊到他耳邊:「你說是不是?」

可能是我湊得太近了, 我們兩個人的臉僅有幾厘米之差。

原本還不茍言笑的陸晏舟,一下子紅了臉。

比天邊的晚霞還要紅。

那一夜,不知道是酒的作用, 還是夜本來就如此長。

幾年后回憶起來, 仍是歷歷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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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陸晏舟的上, 摟住他的脖子撒道:

「寶貝,我們再去劃船唄,就像我們第一次見面時那樣。」

陸晏舟我的頭頂, 一臉寵溺地回我:「好」。

陸晏舟開車將我帶到了湖邊, 租了一條小船。

斑駁地灑在湖邊, 將所有的溫都給了夏天。

與蟬鳴此起彼伏。

我還是有些微醺, 全松松得找不著支撐點, 只好躺在陸晏舟的懷里。

我指著天上被云遮住的月亮和細碎的星子問陸晏舟:

「好像和我們第一次來的時候不一樣。」

覺沒有我們那次來的時候亮。」

陸彥舟輕笑了聲, 回我:「可能是因為這次沒有電燈泡的原因吧?」

「陸晏舟, 你怎麼突然那麼幽默了?」

我和陸晏舟相視一笑。

我閨:【你禮貌嗎?你全家都是電燈泡。】

湖面的風有些涼,我往陸晏舟的懷里鉆了鉆, 懶洋洋地背起了李清照的《如夢令》。

「常記溪亭日暮, 沉醉不知歸路。

興盡晚回舟, 誤藕花深

爭渡,爭渡,驚起一灘鷗鷺。」

剛念完, 我趁陸晏舟盯著我失神,猛地起嚇他:「鷗鷺來啦。」

卻不小心一個失重, 將他撲倒,輕輕親了一下他的角。

陸晏舟挑了挑眉,眼含笑意:

「許晚, 你真是個稚鬼。」

我不滿地噘了噘:「你才是稚鬼呢。」

「竟然敢這麼說我, 那你喜歡誰啊?」

陸晏舟無奈輕笑:「當然喜歡稚鬼了。」

晚風涼的,我的酒也醒了幾分。

我突然意識到和陸晏舟的作有些曖昧, 剛想起,陸晏舟卻突然用手扣住我的頭, 吻上了我的

我被他吻得暈暈忽忽, 不知天南地北。

不知過了多久,陸晏舟才依依不舍地結束。

周圍一片靜謐,陸晏舟和我熱烈的心跳,清晰可聞。

陸晏舟白皙的臉頰紅了一片, 啞著聲開口向我告白:

「晚晚,我們就好像天生一對,誰也不能把我們分開。」

「陸晏舟這輩子只稚鬼。」

-完-

宋約時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