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也明顯失控了,像一行無法被修復的代碼。
終于嘗到了吃下毒蘋果的報應。
被他肆過的地方好像都腫了,渾像是被滾油澆過,連都跟著沸騰。
在這個一發不可收拾的夜晚,姜初宜無數次地想,應該走的。
迷糊了很久很久,久到不知道時間的流逝,久到這一切好像不會有盡頭。窗外的霓虹燈全熄滅了,天空泛白,晨熹微。
純潔的小兔毯子已經被地了一團,姜初宜重新被宗也抱兩之間。他還在說話,可再也無法聽懂。
被人鉗住下,眼淚還掛在睫上,眼睛只能看著他。
他將臉在肩上,摟住的腰,表溫地囈語:&“初宜,想聽你說,喜歡我。&”
&“宗也&…&…&”不安地輕。
&“說喜歡我。&”
姜初宜腦子是空的,委屈地帶著一哽咽,&“喜歡你。&”
世界寂靜,好像就剩他們一問一答的聲音,的一切都由宗也主導。
&“說只喜歡我。&”
&“只,喜歡你。&”
&“我是誰。&”
&“宗也。&”
&“然后呢。&”
&“只喜歡宗也。&”
&“宜宜,我也只喜歡你。&”宗也笑著偏頭,重新吻住,&“好喜歡你。&”
*
武漢的路演有兩天,第一天是在電影城,剩下一天是在高校。姜初宜第二天請假,說不太舒服,沒去。
辛荷知道這個消息時,立刻聯想到昨晚,他們打了個招呼要出去散步,便消失無蹤,再也沒回來&…&…
心里浮現許多猜測,但是瞄了眼宗也,還是沒問出口。
在高校宣傳需要站臺,和臺下的學生互,比影城更累。
一整天,宗也明顯心緒不佳,一直出神,連回答問題時笑容也很,偶爾接幾句話,大部分都在沉默地傾聽。
宣傳結束,武漢路演告一段落,他們返回酒店時,被告知姜初宜已經返回上海。
王灘驚了一下。
回到房間,他實在按捺不住好奇心,&“哥們兒,你昨晚干啥了,把人嚇這樣?&”
宗也撥弄著打火機,叼了煙到里。
微信上給發的消息始終沒收到回復。
&“難道全壘打了?那也不至于啊,你是有多狠啊?&”
宗也沒回答王灘的一系列問題,他不會把跟姜初宜的私分給任何人。
宗也坐在沙發上,手肘抵著膝蓋,沉默地完幾煙。
王灘也陪了一,煙霧繚繞中,對著兄弟指指點點:&“你這第一次談的,沒經驗,對姜老師那種烏型的,得循序漸進,不然一又回去了。&”
宗也撐住額頭,&“你不懂。&”
&“不懂什麼?&”
宗也笑了下,意味不明,&“你不懂我。&”
&…&…
&…&…
小鐘看到姜初宜上的痕跡時也被嚇了一跳,脖頸、鎖骨,從肩蔓延到背,白皙的底,有幾紅到發紫的吻痕顯得十分刺眼。
的破了皮,眼下一圈青黑,不得不穿上高領的外套,墨鏡、鴨舌帽、口罩,全副武裝地把自己包裹起來。
武漢到上海的飛機有兩個小時,姜初宜疲力盡地睡了一覺。
到達虹橋,姜初宜打開微信,宗也已經發了幾條消息。
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人又很不舒服,提不起力氣,暫時擱置在一旁。
和宗也認識到現在,兩人相一直都有個限度,很多時候,很多事,宗也都會把主權在手上。
他曾經提醒過很多次,但是姜初宜始終沒有覺悟,糊涂地跟他擁抱,淺嘗輒止地跟他親吻,像小朋友玩過家家的游戲。宗也太溫了,無論說話做事,都很克制禮貌地對待。姜初宜沒在他上吃過教訓,沒有前車之鑒,所以理所當然地一點警惕和防備心都沒有。
想起來都覺得很夸張。
明明說是接吻,宗也卻幾乎上癮了般地吻遍了全。被不知名的折磨到一次又一次地抖,人都好像變鈍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見識短淺,也不怎麼看人電影,昨天之前,姜初宜本就沒想過,原來接吻也能到這個地步。
小鐘一路都猶猶豫豫的,嗯嗯啊啊幾次,話到邊又不知怎麼問。陪姜初宜到家了,才說,&“姐,是宗也嗎&…&…&”
姜初宜卸力地趴在沙發上,小幅度點頭。
&“我天,怎麼會&…&…&”
小鐘不可避免地想象出了點畫面,但立刻又打住,不該偶像。
宗也在心中是圣潔的。
但是老板上的一&“驚人&”的痕跡都在提醒,宗也有著不為人知的暗另一面。
正常人誰會這樣啊&…&…
小鐘喃喃:&“我也是有點&…&…震驚了。&”
想到自己最開始坑,還是幾年前,BloodXGentle的一個發布會上,那天心來看了個直播,當時正在采訪環節,四個人依次上臺,宗也很單手兜,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周到地等待其他人落座。就那個瞬間,準地擊中了小鐘。
小鐘作為娛樂圈打工仔,道聽途說了不碎裂三觀的八卦,只有宗也在心中人設從來沒崩過,不甩臉子,不耍大牌,對待任何人都永遠禮貌有風度。
還在出神,包里的手機忽然響起。
小鐘幫姜初宜翻出手機,看了眼來電提示,小心問:&“是宗也的電話,要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