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們都不夠主,于是在曖昧中畢業,然后在年人的世界里因為金錢利益而綁定在一起。
又或許結婚后,我會在朝夕相中對他產生出「就這樣一起過一輩子」的想法,然而他出軌了,跟另外一個剛畢業的年輕孩。
看著邊這個跟我坐在一起的男人,我有些恍惚起來。
拋開婚后一些場面上的需要,上一次我們坐這麼近還是畢業前通過答辯的散伙飯,他就坐在我的右邊,用他有力的胳膊摟著我的肩膀我說出他的優缺點,同行的一個生悄悄提醒過我這樣的舉對于普通同學來說過于親。
誰能想到不久后我們就「往」并火速結婚,為了法律認可和保護的最親的關系。
現在的我們,雖名為「夫妻」,卻無半點夫妻之實,在你來我往的試探中合作,靠著刻意營造的深來換取別人的認可,從而不斷地撈錢。
「你如果真的不想繼續我們的婚姻就應該及時告訴我,我會按照協商上的條款跟你盡快辦理離婚手續,你可以離婚后跟十個八個人上床,我都無所謂,但我真的不能接婚出軌。」我冷漠地說道。
更不應該各種暗示我搞開放式婚姻,鼓勵我跟別的男人在一起,我清楚地知道如果我真的這樣做了會在法庭當場輸得多慘。
他沉默了片刻,最后向我提了一個要求「再等一個星期,我外婆沒兩天活頭了,送走我就跟你去民政局。」
幸好他沒說什麼「我是個正常男人有正常的生理需要」這種令我惡心的話,而且離婚需要時間,從法院發送傳票到正式開庭也不差這兩天,我也不再說什麼,以沉默之。
他便當我默認了,還很溫地我回房睡覺。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煮了一份紅油抄手,可惜被同樣要起很早的趙志衡看見了,他厚無恥地搶過去吃了,還作出一副深款款的表說是他以前不知道珍惜我,希我能再給他一個機會。
可我們之間哪里還有機會。
當天我就搬出了別墅,不過幾乎沒帶走什麼東西,因為我相信自己很快又會搬回來。
趙志衡收到法院傳票后給我打了無數個電話,我一個沒接,淡定地把他拉黑,我覺得我們已經無話可講了。
王律師始終建議我本人出庭,我考慮了幾天最終還是同意了。
我在開庭那天靜靜地坐在席位上看著王律師跟趙志衡的律師槍舌戰,還有心想這律師費出得值。
最后是他那邊退讓了一步,畢竟婚前協議和出軌證據都擺在那里,他那邊可以說毫無勝算。
在休庭期間,趙志衡的律師過來請求庭外和解,稱愿意把婚財產的大頭給我,讓我做事不要不留后路。
這話算得上威脅了,我看了看我邊的王律師,笑著說道:「可以啊,但是婚后我就辭職做了全職太太,每天給他打點家務事,按照新民法典他是不是該額外支付我一筆工資呢?」
我當然不是那種會安于做全職太太的人,但我確實把那個短視頻編劇的工作辭了。
然后投資,每個月拿分紅。
最后我分到了別墅和那套學區房,以及現金三百萬。
沒有我最開始預想的那麼多,我相信如果我肯配合他,把他弟那份也給占了,那麼百萬前面的「三」還可以再翻一番。
但我不想等了,現在這些就已經能滿足我了。
趙志衡約我去了最近的星克,我沒有拒絕,畢竟這應該會是我最后一次白嫖他出錢。
「唯歡,你沒有心。」他冷笑著這樣說我。
我心很好地反問他跟別的人上床的時候良心去哪兒了。
人是善變的,雖然他小時候吃夠了父母出軌離異的苦,但他跟我結婚后還是沒能控制住出軌。
也許他當時只是想滿足下生理需要,但這種事有一有二就有三,可能他每次完事后都會對我心懷愧疚,但是一涉及到離婚等財產分割問題,他絕對會悔不當初。
但是我確實沒打算把事做絕,我對他說:「我曾經真的有過跟你好好跟你過日子的念頭,但是我們倆真的不合適,離婚的事你可以挑一個你覺得合適的時間公布出去,我不會多。如果別人問為什麼離婚,你可以說因為我不孕不育不想耽誤了你。」
這話我說的很真心,我是在一個充滿爭吵和斤斤計較的家庭出生長大,養了敏多疑的格,對婚姻和家庭有本能的厭惡和排斥。也許我們都對對方過心,但我們都不是肯輕易展真心的人,既然不能真心相待,那麼剩下的就只有猜忌了。
還是早點離婚了斷的好,瞧我多,連離婚的理由都給他找好了,頂著不婚不育的屎盆子,也不枉我分他這麼多財產了。
離婚后的我一輕松,一個人在別墅里懈怠了好一段時間,直到某天我發現,一條之前穿著很合適的子現在穿著勒了,我終于還是恨下心來去了健房報到。
金弟弟看見我還是那麼熱,說實話我曾經懷疑過他是趙志衡安排來勾引我出軌的,是我多心了。
我忍不住想打趣這弟弟,問他為什麼對我這麼上心,是不是喜歡姐姐我呀。
沒想到他居然紅著臉扭地承認了,還問我什麼時候把他的微信從黑名單里放出來。
我笑了笑,說姐姐我是離過婚的人。
「那又怎樣?」他挨近了我,近到我手就能到他的腹。
我也確實這麼做了,手甚好。
「姐姐,了人家就要對人家負責哦,要不先把我微信放出來?」
我便當著他的面把他的微信從小黑屋里放了出來,然后狀似認真地跟他講:「姐姐我離婚后也算是個小富婆了,但是我還是只喜歡有錢人哦。」
言下之意是讓他死心吧。
沒想到等我離開健房回到別墅后又收到了他的微信消息,首先是一張照片,拍的是厚厚一疊產權證書,好家伙,那個健房居然是他開的,連店面都是他的。
接著他又發來一條文字消息:「本來想裝小狗追姐姐的,早知道姐姐喜歡有錢人我就不裝了。」
我不笑出了聲,未來的事誰說的準呢,說不定我真能擁有甜甜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