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被他們家踐踏過的尊嚴,我要一點不剩地全拿回來,并且讓他們也嘗嘗尊嚴被踩在腳下踐踏的滋味!
我要把我曾經遭的一切,連本帶利地全部還給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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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這兒唬我!你以為我不知道,這東西在網上隨可以找到。想蒙我!呸,做夢!」
羅恬媽媽擺出一副潑婦的架勢,我懶得跟這扯皮。
「你要是不信,可以回去問問羅權。我給你兩天的考慮時間,如果兩天后我見不到四十萬,那就別怪我,咱們法庭見!你考慮好,真到那個時候,你寶貝兒子不僅連現在的工作都會丟,而且要背負一輩子的案底,還會影響你未來孫子、孫的前途!」
終于出了這口惡氣,我無比痛快地走了,接下來,便是等待。我相信羅恬那邊一定會求助徐斌!
因為狗改不了吃屎,放著徐斌那樣一個金婿,羅恬媽媽不利用才怪!
當天晚上,徐斌過來了,跟我想的一樣,羅恬媽媽果然求到了徐斌頭上。
不過說辭卻完全不同,羅恬媽媽說自己當初為了給羅權結婚,借了別人四十萬,現在人家有急用,著急讓他們還錢。
徐斌自然是同意的,并把借據以及抵押證明拿給我看。
「后天,你就可以上門要錢了。」
事辦妥后,后天我如約上門,不出意外,徐斌也在。
羅恬媽媽依然把我帶到樓梯間,將四十萬轉到我的卡里。
「程浩,我真是看錯你了,沒想到你的人品竟然壞到如此地步,糟蹋了我姑娘不說,又陷害我兒子,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我笑了,「報應?要是真有報應這說,你還能好好地站在這里跟我說話嗎?你干了多傷天害理的事,你心里沒點數嗎?」
這種話虧能說得出來,簡直是恬不知恥!
「哼,我不跟你廢話,人在做天在看,誰報應誰心里有數,趕,把東西給我。」
「東西?什麼東西?」我故作無知地問道,就是要氣。
越抓狂我越痛快!
羅恬媽媽上來就要撓我,我一把將推倒在地,居高臨下地看著。
「老子就是在耍你!你就等著公安局的傳票吧!」
說完,我揚長而去。
從羅恬家出來,我直接去公安局報了案。
做了筆錄,提了傷鑒定后,當天下午,公安局從羅恬家帶走了羅權。
在證據面前,羅權對帶人打我,并對我的造嚴重傷害的事供認不諱。
按照案發第二百三十四條規定,羅權被判有期徒刑十年。
宣判那天,我看著手機里的四十萬余額,失聲痛哭!
我終于等來了我要的正義!
我拿著四十萬,還清了所有的外債,父親的也在慢慢好轉,媽媽的臉上也重新有了笑容。
風波過后,我們家又重新恢復了平靜。
而事到這還沒算結束。
羅權被判獄后,羅恬媽媽大病一場,就在這個時候,徐斌拿出抵押合同,要求羅恬一家返還那四十萬。
羅恬家本拿不出這四十萬,我是知道的,羅權被他媽媽慣壞了,用我的彩禮錢買的房子,早就被羅權賣了還網貸了。
短時間,們家本拿不出四十萬來。
聽徐斌說,羅恬當時給他跪下了;羅恬媽媽也從床上爬起來,跪在徐斌腳下,哀求他讓們緩一緩。
但被徐斌拒絕了。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徐斌拿著抵押合同以及借條起訴到法院,毫無懸念,徐斌勝訴,法院強制執行,賣掉了羅恬家的房子。
強制執行那天,我也去了。我站在人群中,看著們一家像個乞丐一樣,拎著行李從住了二十多年的家里被趕出來。
羅恬媽媽早已沒了往日的囂張跋扈,像一只喪家之犬一樣,哭得幾度昏厥。
而羅恬,我曾經過的人,此刻鮮不再,終于也嘗到了我曾經的絕!
看著這一幕,我并沒有想象中的興,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唏噓。
人啊,還是應該心正,我曾經真心地喜歡過羅恬。如果當初他們家能夠心正,不弄出這些七八糟的事來,也許我跟羅恬也不會是今天這樣的結局。
這世間有報應嗎?
有,我始終堅信!
羅恬一家便是最好的證明。
人有防人之心,卻不能有害人之心!
這是世之道。
三個月后,我結婚了。媳婦兒是我三姨介紹的,是三姨家的鄰居,彼此知底。
我賣掉了當初準備跟羅恬結婚的婚房,重新買了一作為婚房。
媳婦兒家只象征地要了十萬塊的彩禮,并且在結婚后,作為嫁妝讓媳婦兒帶回了我們的小家。
晚上,看著媳婦兒恬靜的睡,我回想這一年來發生的事,心充滿了慨。
無論是曾經的羅恬,還是我現在的媳婦兒,彩禮始終是結婚前一個繞不過的話題。
但是結局卻是截然不同。
錢果然是檢驗人最有效的辦法!
在金錢面前,是人是鬼,無遁形。
把我的經歷寫下來,主要就是想給大家一個警示,人和人之間,應該多一些真誠,守住本心,方得始終。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