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替難民造屋舍,為百姓建工坊,福祿萬民。
陳秋山了一方首富, 為偏遠鄉間的稚捐書萬冊。
娘搞了一種加盟模式,讓花間酒鋪遍開全國。
直到有一日, 我收到阿兄的書信。
我趕了三個月的路,還是未能見到娘的最后一面。
娘走后,我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里的世界很奇怪。
我看見一個約莫七八歲的小孩蹲在墻角哭。
一個袒著上半的膩男人抄著一子, 朝走近。
棒落在的上, 男人一邊打,還一邊咒罵。
「該死的賠錢貨, 害得老子連媳婦都討不到。」
「和你媽一個賤德行, 你媽跟著野男人跑了。把你這個賤種留給我。」
「要不是你以后還能賣個彩禮錢,老子現在就把你給打死。」
&…&…
很長時間的謾罵與毆打后, 膩男人總算停了手,隨后搖搖晃晃地出了屋子。
直到夜深,醉酒的男人回家后,里又開始不干不凈地罵著什麼。
他將小孩從床底拖出來, 狠狠地甩了兩個耳。
隨后竟然,還想了的服。
孩用手努力夠到了一旁地上的酒瓶, 砸到了膩男人的腦袋上。
哭著跑出了屋子。
一個人,在夜晚里跑了很遠。
所在的世界有很多奇怪的東西。
我只知道, 最后被帶到了一個有很多小孩的地方。
在那里讀書,長大。
然而在以為自己終于可以擁有新的生活時,的那個母親找了來。
母親對說, 想帶回自己現在的家看看。
心了,跟了走。
卻沒想到母親在喝的水里下了藥。
醒來時, 被一鐵鏈鎖在了一間昏暗的房間里。
幾乎沒有猶豫,一頭撞上了那冰冷的墻面。
我聽見腦海里的聲音--
為什麼,這世上誰都可以做父母呢?
若是我有孩子, 我定會好好的。
&…&…
我醒來后, 將這個夢告訴了阿兄。
其實我和阿兄很早便有猜測,現在的娘不是從前的娘。
村里人說娘招了邪祟, 或許是真的。
可那又如何呢?
我們,便足夠了。
曾說, 是我救了。
如今, 我開始有些明白了。
父母之, 曾是那個世界的娘求而不得的東西。
而,意外來到了這個世界,卻用溫暖了我和阿兄的一生。
娘, 你放心吧,我和阿兄會帶著這份,永遠堅定勇敢地走下去。
-完-
春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