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知我醫了得,又對他心冷後,若還將我強留在邊是一件多危險的事,他想必是有數的。
他應該也不想年紀輕輕,悄無聲息的死去&…&…
一個月後,溪披頭散發地找到我,帶著一傷痕,哭了淚人,跪在我藥廬前不斷地磕頭,求我救救。
一邊磕,還一邊說著錯了。
原來,自我走後,白謹易就遷怒於他,將關了起來。
起初,白謹易倒也沒對怎樣。
可溪是個活生生的人,哪能忍一天到晚被困著,就逃了兩次。
可惜,兩次都失敗了。
忍無可忍的溪索破罐子破摔,當著白謹易和秦太妃的面,承認當初自己就是嫌白謹易殘疾,另攀高枝,說什麽忍辱負重,那都是為了給自己留條後路。
除此以外,溪還故意拿我刺激白謹易,說在宴會上看見我,心生嫉妒,想著與白謹易到底是從小的誼,決定放手一搏。
白謹易被徹底激怒,直接將關進了王府牢裏,囑咐看守的人好好招呼。
「那你是怎麽逃出來的?」
溪神兮兮地豎起手指,「噓」了一聲。
「我買通了看守的侍衛。」溪突然笑了。
我看著上除了傷痕外的一些痕跡,怎麽買通的不言而喻。
「然後,我放了一把火&…&…」說著,溪放聲大笑,指著京城方向,「看見了沒?燒&…&…都燒起來了!」
我順著溪的手指遠遠看去,梁王府的方向果真有濃煙升起。
我忍不住皺眉,不是因為擔心白謹易,而是梁王府上還有許多無辜的傭人、侍衛&…&…
&…&…
我給溪的傷上了藥,同時也通知了府的人。
溪故意縱火,被府的衙役帶走。
我的藥廬再次恢復平靜。
後來,我從來找我看病的病患口中,零星聽到些白謹易的近況,反正不是很好。
好像溪放的那把火燒斷了梁王府正廳的大梁,白謹易為了救秦太妃沖了進去,結果被斷落的橫梁砸到,再次傷了&…&…
如今,聽到這些,我的心已經沒有任何波瀾。
我收拾著行囊,打算暫時關閉藥廬,四遊歷看看。
讀萬卷醫書,總要用到實際中才知道這書有沒有讀進去。
至於男人,只會影響我行醫的腳步,不要也罷!
-完-
南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