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潯隨手扯來椅子吊兒郎當坐著,拿起小刀削蘋果。
「他有還臉提反訴哈哈,我從未見過如此厚無恥之人。」
確實是厚無恥。
人如其名。
溥楠還真是個普男。
我百無聊賴地在醫院躺了一周后堅持出院。
法院那邊傳來消息,就溥楠誹謗、侵占他人財產和故意傷害同案理正式開庭。
就誹謗一案,庭上,溥楠依舊大言不慚辯解自己沒有誹謗我。
「現在哪個豪門小姐不是臟差,池君晚一定也不例外,我只是陳述事實。」
我方律師耐心提出抗議, 「被告人發言與本案聯系無關。」
審判長:「抗議有效, 請被告方&…&…」
「法大人明鑒,我說的是真的,本來我是要和這個人結婚的, 結果突然退婚, 不是知道自己不忠配不上我還能因為什麼!」
「可我不嫌棄, 法大人, 我沒嫌棄,我想娶,對, 我還要加一條訴求,你應該把判給我。」
我看著對方律師臉越來越黑。
在審判制止溥楠不要再談論與本案無關事件, 又責問對方律師是否向被告人傳達法庭紀律后,對方律師直接擺爛了。
連帶著理后面溥楠侵占我嫁妝一案和故意傷害一案都極其順暢地走程序。
所以最后,毫無驚喜地是我方勝訴。
溥楠就誹謗一罪判拘役一個月并公開道歉。
就侵占他人財產被判有期徒刑二年并罰金人民幣五千元, 法院責令被告退還原告嫁妝, 人民幣八十八萬八千元整;
就故意傷害判拘役三個月。
誹謗罪、侵占罪和故意傷害罪數罪并罰。數罪并罰中, 有期徒刑收拘役。
溥楠最終被判有期徒刑二年、罰金人民幣五千元。
判決生效前三日,溥楠上訴。
二審維持原判。
此事暫告一段落后,溥楠爸媽又來我家公司樓下鬧過兩次。
第一次是朝我訴苦, 跟我講了許多我和溥楠大學那會兒的事。
商潯在旁邊聽得臉都綠了。
第二次是跪地求我, 他們拿不出來那些錢, 還總是阻止公安機關執行退賠。
他們以為這樣死皮賴臉著就能不還錢, 我直接三顧法院, 讓法院強制執行。
新蓋的兩棟房過戶到我名下, 一大卡車拉不完溥楠家的家我上兩卡車, 新汽車、托車和三車也統統拉走。
溥楠爸媽哀嚎地整個鎮子的人都過來看熱鬧,拉著執勤的警察和沙發不讓搬。
這件事被鬧到網上, 某山大佛立刻張正義起來。
有娛樂馬不停蹄來鎮上堵我, 質問我都這麼有錢了為什麼還要一個破敗窮困的家庭償還巨額金錢。
「八十八萬八不就是你幾件上的價錢嘛, 干脆做個好人不要了豈不更皆大歡喜嘛。」
我早料到會如此,干脆利落地從包里出一沓嶄新的支票,撕下來一張「唰唰唰」幾筆填完。
「來, 善良的好人,謝你為破敗窮困的家庭所作的義舉!為了恩你, 我決定回去就給你建太廟!」
們一個個罵罵咧咧「關我什麼事」后灰溜溜跑了。
而等法院那邊強制執行完,我轉頭把這些東西捐給了隔壁鎮的紅十字會,還特意邀請那群報道我的「善舉」。
自此以后, 溥楠一家再也沒有來找過我。
半年后, 我跟我爸提出自己要去國外讀 MBA 的計劃。
我爸媽沒有其他孩子,家里的公司我是有野心繼承的。
又兩個月后, 我申請到了 HU 商學院的就讀資格。
離開時,商潯來送我, 一路扭扭地像個小姑娘。
登機前, 他問我今后有什麼打算。
我告訴他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為富婆。
他罵我沒良心,「你現在也是富婆。」
我就揶揄他自己為富婆第一件事就是包養一個又白又帥的男人。
商潯抿著不說話。
我從商潯手里用力拽過行李箱, 趕著安檢的最后一分鐘認真道:
「所以又白又帥的商先生,乖乖等著富婆學歸來后,用八抬大轎迎娶你啊!」
-完-
藍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