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時常在我耳邊念叨黎蔓是個好姑娘,讓我快點和結婚。
后來我敷衍地應了聲。
剛想反悔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并不反和結婚。
后來,我們的婚姻變了一場易。
我幫們家的公司渡過危機,幫著我應付。
現在回想起來,應付的方法那麼多,我為什麼會選擇結婚這一種方法?
我好像沒有看起來那麼理智。
心只是一瞬間的事。
我早就心了,只是自己沒有意識到。
不過,婚后我和黎蔓的婚姻生活客氣得就像陌生人一樣。
一直和我保持著距離,我想大概不喜歡我吧。
我們就像是合租室友一樣,一直過著各自的生活。
有次出去和朋友喝酒,坐在我隔壁位置。
舉著酒杯,對朋友說道:「喝完這杯酒,我就要去和傅城提離婚了。」
朋友詫異地問道:「為什麼啊?」
「我不喜歡他啊。」輕飄飄地說,「反正我們各自的目的都達到了,好聚好散。」
沒有打車,選擇走路回家。
我一直跟在后走著。
泛著微的天空被墨染黑,路長得看不見盡頭。
再長的路,也有走到盡頭的那天。
月沉寂,我看著在路燈下停下腳步。
的背影單薄脆弱,垂著眼睫,不知道在想什麼。
過了好久,拿出手機,給我打了電話。
「傅城,我們離婚吧。」
雖然早就預料到了要說什麼,還問:「為什麼?」
「我不開心,你也不開心。」說。
說不喜歡我,所以我不開心。
還好,我不記仇。
后來,失憶了,不記得我了。
我在的記憶中變得很奇怪,在的記憶中,我好像很喜歡,還是沒尊嚴的那種喜歡。
醫生說,得了妄想癥,我需要配合。&ýȥ
在的世界里,我很喜歡,很輕易地承認喜歡我。
我很喜歡那個世界。
黎蔓說,對我心了兩次。
一次失憶前,一次失憶后。
而我只對心了一次。
初見時心,后來變久違的心。
我好像賺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