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章

&“若雪杳沒記錯,這枚扳指應是寧世子在馬場那日,戴在手上的。&”

修長的指撥開淡的帕子,出里面的玉扳指。寧珩拿起,用指腹細細一圈,方才淺笑著抬頭。

他目沉靜,一言不發地注視著溫雪杳,卻又沒有急著說話,從始至終都只是含笑看,似乎是想聽要說些什麼。

溫雪杳想了想,將先前打好的腹稿在腦海里又順了一遍,才緩緩道:&“那日寧世子將馬借給我時,我便注意到你似乎戴了這樣一枚玉扳指,后來我同高家小姐墜馬,有箭偏,險些落在我上,便是這枚扳指將那飛箭打偏。&”

&“所以,與其說是相府原來的下人救了我,倒不如說是這枚扳指的主人救了我。那日我也留意了一眼,后來寧世子你手上的玉扳指便不見了。&”

聞言,寧珩很淺的笑了一下,依舊從容。

&“此的確是寧某的。&”寧珩轉著手上的玉扳指,將它重新套在自己的指腹上,大小分毫不差。

溫雪杳聞言輕輕松出一口氣,這才讓小暑又將備好的謝禮奉上。

是一套文房四寶,早些年在江南所得,也是一酷字畫的老先生所藏。不算貴重,只勝在稀罕雅致。

除此之外還有一份珍貴藥材,雖比不上寧府當初送過來的老參,倒也不會差太多。當日寧姐姐沒收,今日上門道謝,便一并帶來了。

如玉的指尖在禮盒上輕敲兩下,無端就讓溫雪杳想起那日寧珩替解圍時,將盒子扣起的場景。

耳后又有些發燙。

這禮是不是備了些?

寧珩往的方向睨一眼,&“這是......謝禮?&”

溫雪杳還在糾結,遲遲不見寧珩命人收下,開口愈謹慎,&“還寧世子莫要嫌棄。&”

&“或是寧世子不喜歡這些......&”

&“沒有。&”寧珩勾笑了下,&“溫小姐不必如此張,寧某所為并非圖回報,只是若溫小姐不介意,在下的確有一忙,想請你相幫。&”

溫雪杳本就覺得今日這禮有些薄了,是以并未多想便應下,&“寧世子不妨直說,只要我能做到,一定盡力相助。&”

&“半月后乃是寧某的生辰,寧某平素不喜友,是以就連生辰之日或也鮮有朋友同來慶賀。&”說到這里,寧珩稍頓,臉上雖無局促,但約閃過一落寞。

溫雪杳心細,捕捉到他面上一閃而過的緒,將手中帕子得更

就聽對方停頓片刻,笑著繼續道:&“往年我都不愿讓家人特意為我辦生辰宴,只是這次舍妹執意,我也實難推拒......&”話落,他抬頭看向溫雪杳。

溫雪杳聽懂了,其實寧珩便是怕家里人憂心,所以特意請來撐撐場面。

原來連寧珩這般溫潤如玉的人,竟也會有這樣的煩惱麼?

見溫雪杳默不吭聲,寧珩語氣自然,&“若是溫小姐覺得為難......&”

溫雪杳一急,忙話道:&“不為難。&”

擔心對方誤會,又聲解釋道:&“我只是在想,該備怎樣的賀禮好。&”

溫雪杳斂,本就不太擅長際,加之上次參加白大娘子的馬會險些鬧出笑話,心中難免更多幾分謹慎。

寧珩:&“溫小姐的繡工就很好。&”

兔子

日落前,溫雪杳坐寧珩的馬車回到溫府。

這一路,溫雪杳的心堪稱復雜。

誰能想到,寧珩的馬車上,竟有一只白白的小兔子。

或許是因為溫雪杳屬兔的原因,生來便對兔子這種乖巧又絨絨的小家伙格外偏,幾乎是一鉆馬車,就被吸引了視線。

可寧珩一個男子也會喜兔子麼?

溫雪杳努力藏住驚訝,幾次不住地往那只跳到寧珩懷里的小兔子上瞟。

似乎是察覺到溫雪杳的視線,寧珩主開口道:&“我記得溫小姐似乎屬兔?&”

溫雪杳單純的點點頭。

&“想不想它?&”寧珩問。

&“可以麼?&”溫雪杳小心翼翼詢問,眼里卻是藏不住的驚喜。

&“有何不可?&”寧珩淺笑,將在他上的兔子一手拖起來,放到溫雪杳膝頭。

手中太好,又棉又。也不知寧珩平日是如何養的,竟這般乖巧。

溫雪杳滿足地不經意翹起角,臉頰兩邊的梨渦也淡淡顯出來。

倒是讓人分不清,究竟是誰更乖巧些。

寧珩彎了眼,眸子平和地注視,&“溫小姐喜歡?&”

溫雪杳點頭承認。

寧珩輕笑,&“在下也很喜歡。&”

溫雪杳見他如此直白,稍愣。

就在頓住的短短瞬間,寧珩臉上的笑意突然凝固,稍稍避開的目,低聲道:&“溫小姐是否覺得寧某這樣實有些稚?&”

溫雪杳心里一慌,目落在他稍顯黯然的神上,急忙道:&“我絕無此意!&”急于解釋,說起話來反而更溫吞,支支吾吾半晌,都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直將小臉憋得通紅,&“寧世子如此年紀卻依然對小心懷喜意,應是頗為和善溫的人才是,怎會稚!&”

寧珩仔細看一眼,不知在想什麼。

溫雪杳見他默不作聲,以為他不信,就差豎起三指頭發誓了,笨拙的重復幾遍,&“我說的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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