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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雪杳點了點頭,&“那樣最好,你最好離我遠些,我們兩人便都能相安無事。&”
&“再者說我如今已是溫府嫁出去的兒,是寧府的大夫人,你與其日盯著我,倒不如好好想想自己未來的日子該怎樣過活。&”
聞言,溫初云笑逐開,&“我乃是家中庶,與嫡姐可比不得,所以我未來的事我自然會仔細打對好,三姐就不必掛懷了。&”
&“哦?&”溫雪杳起眼皮復又上下打量溫初云一眼。看眼前的溫初云,倒不像是幾月前聽聞說要嫁給高家時,那般的驚慌失措了。
不僅如此,反而今日瞧著還頗有幾分氣定神閑的味道。
溫雪杳嗅出反常的氣息,心中浮上一猜測。
前世一心撲在元燁上,是以便完全忽略了溫初云,這一世再回想起來,溫初云或許有些小聰明、小算計,可歸結底也只會使些后院婦人慣用的手段,這點手段能在前世讓元燁娶則是遠遠不夠的。
因為太過清楚,元燁心中本沒有溫初云,或許最初是有過與惺惺相惜、互相在冷夜取暖的日子,但這些不堪回首的日子早在他恢復皇子份后便煙消云散了。
他自己便是骯臟卑劣、生在污泥里的爛人,是以決計不會看上與自己有著同樣氣息的溫初云。
所以他前世之所以會娶溫初云門,除了為了進一步打擊溫雪杳的自尊心、窮極一切辱,一定還有別的原因。
而這原因多半與他后的勢力有關。
再者,就算溫初云在溫家過得再不順遂,也從未有過要將溫家人置于死地,讓溫家滿門覆滅的念頭。
此事從這些年來溫初云一直是與小打小鬧,并沒過殺心便能窺見一二。
溫雪杳猛地想起上次問元燁他是否知道魏蘭舟的份,彼時他半真半假的說魏蘭舟有一層份乃是盛家軍中的人,其他的便也無從知曉。
當時溫雪杳就看出了他有所瞞,其實那天溫雪杳也沒想過元燁會如實告知,本來要的便是元燁一個反應。
如今再看溫初云的變化,溫雪杳倒是越發肯定自己那時心中的想法了。
思及此,溫雪杳忽然輕笑一聲,主道:&“今日瞧著你倒是面帶喜,莫不是近來有什麼好事發生?&”
這話簡直就是問到了溫初云的心坎里,當即便如一只驕傲的小孔雀般仰起了頭,&“三姐如今不在溫府,消息難免要不靈通些,此事還未定下,本應是不要告訴外人為好,但三姐又如何能是外人呢?&”
&“你這般說著我倒是更好奇是什麼事了。&”
&“三姐可還記得上次宮宴前妹妹我請你幫我一個小忙,無奈上次七皇子連都未現,我原本失魂落魄了好幾日,對此事都不敢抱有幻想了。&”溫初云掩一笑,&“可是你猜怎的?踏破鐵鞋無覓,得來全不費工夫,七皇子他竟主同爹爹說想迎我進府了。&”
果然如此,現在溫雪杳更是十有八九能夠確定魏蘭舟的份了。
可縱使如此,還是想不通魏蘭舟走這一步的原因。
難不只是為了滿足妹妹嫁高門的心愿?還是他就那般篤定元燁能登上那個位置。
溫雪杳不清楚在死后所發生的事,自然也不知道前世元燁最終是否如愿以償,但從他同自己一樣重生了這一點來看,猜想他上一世的結局也不會那麼好。
就算他坐上那個位置,想必也未曾坐穩,更可能的是他連那個位置都沒坐上,便在皇權的爭斗中落得了一個慘死的下場。
溫雪杳從思緒中回神,面平靜的笑了聲,&“那我便先道一句恭喜了,若這便是你所求的婚事的話。&”
溫初云愣了下,&“三姐瞧著怎麼都不驚訝?&”
&“為何要驚訝,左右又與我無多大干系,至多是你與我同頂著一個溫家的名頭罷了。&”溫雪杳淡聲說完,猛地頓住。
恍然意識到什麼。
溫家。
嫁給當朝七皇子。
怎麼竟忘了這一點?!
此前寧珩便提醒過,先前路家人留在上京城中時莫要與他們太過親近,為的就是怕引家猜忌。
可如今溫家又要嫁給七皇子,就算溫相心無旁騖,可此事落在多疑的帝王眼中又會怎樣想,會不會覺得溫家已經擺明了立場,甚至開始明目張膽的站隊七皇子?
如今七皇子乃是孤的份歸來,在家眼中無權無勢,家就算多疑,苗頭也會直指溫家而非自己的子嗣。
為防止七皇子背后的權勢做大,奪去溫家的權便是最好的法子。
而且,這一切都基于家早對溫家有些不滿了。
一面是當朝丞相,一面是嫡長子手握兵權,家本就有心收權,自然不會容溫家如此發展下去。
于是乎溫家嫁七皇子府,便足矣點燃帝王對溫家開刀的心。
溫雪杳一驚,便覺一陣天旋地轉,連雙都有些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