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狩獵回來,不知不覺已經步盛夏。
夏日悶熱,而溫雪杳肩上的傷還是遲遲未好。倒不是的子太弱,而是那傷深可見骨,自然愈合得慢些。
也正是因為帶傷在,寧珩雖然不敢直言管教,卻是暗暗囑咐小暑,讓每日在溫雪杳耳邊念叨。
不許食腥辣之,不可貪涼,前幾日還尚且能忍,可到了近幾日,愈發饞一口冰果飲。
溫雪杳原本想著不能貪涼,那寧珩總能吧,但凡見哪日的飯桌上出現心心念念的冰飲子或者冰酪,便是撒癡纏,也要為自己討上一口解解饞。
可這男子竟是從夏開始就沒有過一口冰飲,活像一尊玉菩薩,本不懂得什麼是人間疾苦一般。
這日又到溫雪杳換藥。
若說還有什麼比口腹之難解更令人痛苦的,那一定就是每日的服藥與隔三差五的換藥了。
心跳
溫雪杳換藥這日, 寧珩回來的格外早。
因為每次這樣的事,都是他親力親為。他怕大夫照顧不到溫雪杳的緒,更怕丫環們手腳。
連日敷藥和服藥的緣故, 溫雪杳上也染上了一藥味兒。
&“再這樣下去,我都要被這些用不完的藥腌味了。&”溫雪杳噘抱怨。
寧珩輕笑了聲,但手下幫換藥的作沒有毫的停頓, 在這種正事上就算是溫雪杳撒他也不會心。
@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等換完,他才抬起自己的手湊到鼻尖,輕嗅后將手掌又遞到溫雪杳面前,&“那我們如今也算是&‘臭味相投&’?&”
溫雪杳有些敏, 只留心到那一個字, 抓著尚且散開的領口深吸一口氣,問道:&“真的很難聞麼?&”
寧珩被較真的模樣逗笑。
而溫雪杳卻在想, 自從暗室兩人明里暗里鬧別扭后, 一直到現在,寧珩似乎都沒有與親過。
最初還會想, 寧珩應當是顧及上的傷, 可最近傷口雖沒有完全愈合,卻也能跑能什麼都不影響,他還是一寸都沒有過自己,就連以前最喜歡的親吻都沒有了。
知道寧珩在這方的需求有些重,就算是同房害怕傷到,不至于這麼久都沒有吻一次吧。
而且自認在圍獵場傷之后, 就已經暗示的很明顯了,難道他依舊一無所覺, 沒有到已經重新試著接納他了?
這個想法很快被溫雪杳否認,寧珩不是那種心的人。
人太閑就會不可避免的胡思想, 溫雪杳知曉自己就是這樣。
多有點庸人自擾的意味,可若不讓想,又有些忍不住。
其實這段時間溫雪杳也在努力嘗試改變。
以前總會將自己的心思藏起來,現在卻逐漸有了敢袒的勇氣。
天下哪有那麼多結婚便契合的夫妻,不都是慢慢磨合來的麼?
既然是磨合,就沒理由只讓寧珩一味的遷就,也該努力靠近他一些。
最初還為自己的變化到恥,可一旦接,好像也不是什麼要的大事。
倆又不是無茍合,哪里只是親些就要覺得見不得人啦?
這樣想著,溫雪杳沒有著急扣上襟兩側的扣子,而是忽地跪坐在榻邊,直起將手臂搭在寧珩肩上。
即使有了充足的時間讓自己適應,可第一次做起這種事,還是忍不住面上掛了幾分。
跪在榻上,寧珩站在地上,兩人的高度其實是差不多的,正好能夠平視對方。
&“夫君,哥哥昨日白天來看我時,說子焉哥哥明日也要回京了,你是不是要去登門拜謝?若是的話,可不可以帶上我一道去?&”@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那日在狩獵營地時,寧珩便說要與季子焉道謝,無奈在他們回京不久后,季子焉卻是離京了。他這一走,登門道謝的計劃便拖到了如今。
寧珩聽后點了點頭,雙手按著溫雪杳的手臂,讓虛搭在他肩上的手繞過脖頸抱他更,不不慢道:&“既然要扶著,就摟些,省得待會兒沒扶穩當,再將你摔了。&”
溫雪杳耳尖一燙,但還是依照他的牽引將細細的手指在他頸后結扣。
然后就見與平視的青年斂了眉,一本正經面不改道:&“登門道謝自然是要的,不過阿杳,有另一件事我一直想同你說,這個&—&—&‘子焉哥哥&’,是一定要這麼麼?&”
見溫雪杳臉上沒有毫的慌,寧珩約猜到什麼,了下的下頜,笑道:&“故意的?&”
溫雪杳誠實點頭,&“想看看你的反應。&”
寧珩定定看一眼,聲音下來,&“反應就是,他救了你,你夫君又不好多說什麼,但還是有些忍不住,會......&”
&“會如何?&”
&“吃醋。&”
溫雪杳先是一頓,繼而笑得肩膀都在打。
小小的肩頭被人反手握住,害怕牽扯到傷口,無奈道:&“行了,有這般好笑麼?&”
@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就是沒想到,夫君你如今都二十有四了,怎麼還像頭小子一樣會胡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