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遠山、或者說魏蘭舟,他既然有這樣的舉,就足矣說明溫雪杳如今的變化,令他生出了不安。
思及此,溫雪杳斂笑了下,或許是時候,得想個辦法讓寧珩與兄長溫長青知曉溫遠山的存在了。@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聽見不是他,你就這麼高興?&”寧珩了下溫雪杳的臉,話有些酸。
&“不是!&”溫雪杳正道:&“我是想到了旁的事。&”
寧珩剛紓解過,此時正是春風得意,于是笑著轉了個,牽起溫雪杳弱無骨的小手,有一搭沒一搭地著。
時不時還送到邊輕啄吻一下,膩了好一陣兒,才問:&“想到了什麼?&”
溫雪杳醞釀了一下該如何開口,最后還是決定效仿先前的做法,將一切不能解釋的東西推到元燁上去。
&“我忽然想起元燁狩獵中埋伏那日,氣急敗壞時怒罵別人的樣子。&”
&“他如今找我們的不痛快,到頭來,不是還有旁人在背地里讓他栽跟頭?&”
寧珩知道是誰,但還是配合問了句,&“他罵了誰?&”
&“二皇子與另一個魏蘭舟的。&”
話落,寧珩面上的風輕云淡不復,認真看向溫雪杳,重復道:&“你說他那日罵了誰?&”
溫雪杳眨了下眼,&“二皇子和魏蘭舟。&”
說完,不解道:&“二皇子我倒是見過,可這個魏蘭舟又是何人?&”
&“盛家軍中的一名副將。&”寧珩蹙眉,神晦暗,良久才呢喃出聲:&“元燁怎會與此人牽扯上關系......&”
此事就連他與溫長青兩人都沒有查出來。
一旁的溫雪杳見目的已經達,漫不經心晃了晃在被子外面瑩白的胳膊,&“管他是誰,總歸是讓元燁吃了癟。&”
寧珩聞言不聲看向溫雪杳,若元燁一直以來都在暗中與這位魏蘭舟魏副將有往來,那還真是藏得深。
而當日在山上被人圍堵,多半是出于命攸關才毫無設防的說出了魏蘭舟的名字。
魏蘭舟,從前一個不知名的小卒,如今手握大半盛家軍的勢力,竟然也與那日的暗殺一事有關?
這倒令他不得不好好查一查此人的底細了。
若說二皇子臨陣倒戈還有可原,那魏蘭舟又存了什麼心思?
先前從二皇子那邊探查,得出的結果一直是意外將溫雪杳與寧寶珠牽連了進去。
可事實當真會如此巧合麼?
寧珩不聲勾了下,他自然不信。
溫雪杳瞧著寧珩垂眸思索的模樣,角翹起一抹弧度。
仰了仰頭,重復方才對方說過的話,&“你又笑什麼?&”
黑眸瞥向。
溫雪杳霎時察覺到一危險的氣息,但本來不及反應,就有人再度欺上來。
寧珩低聲音,耳鬢廝磨般,&“在想我的阿杳瞧著似乎又有神了,是不是可以再......&”
溫雪杳藏在被子下的雙現在還打著。
聽見寧珩說出口的渾話,忍無可忍一張,狠狠咬在對方的鎖骨上。
就在覺得再咬下去那塊皮都要破了的時候,這才勉為其難地抬起頭放過他。
起,就見對方目幽深地注視著,許久后深深吸了一口氣,眉眼耷拉著,低聲道:&“阿杳可真狠心,好疼。&”
話落,他還不忘頗為委屈地瞪一眼,背轉過去的肩頭微微抖,像是哭了。
溫雪杳愣住了,久久沒有回過神。
把人,又咬哭了?
寧珩多會兒開始這麼......氣了?
那一口似乎也不重吧?
溫雪杳自省時邊下意識用舌尖了下方才咬他的牙齒,后知后覺想起來,還有兩顆虎牙。
會不會是因為這樣,所以咬人才格外疼?
一旦有了先為主的認知,溫雪杳就認定了是自己的錯。
嚨有些,抿了抿,鼓起勇氣道:&“對不起阿珩哥哥,是不是疼了,我幫你看看。&”
寧珩背對著,傲的聲音有些悶,&“你看看就不疼了?&”
溫雪杳啞然,臉頰霎時通紅,又又愧。
細白的指尖了下青年袒的后背,小聲商量道:&“那怎麼辦,要不我讓你也咬一口還回來?&”
說完,溫雪杳才意識到自己說了多麼稚的蠢話。
面上閃過一懊惱,還沒來得及解釋,就見對面人忽地側過半張臉,頗為幽怨地看過來。
&“真的?讓我咬回來?&”
溫雪杳瞧著眼前這個比年長七歲的夫君,言又止地咬牙點了點頭。
寧珩掩起角的笑,故作妥協,目落在側著臉出的修長頸線上,眸子再度沉了下去。
哥哥
瞧著青年得逞的笑臉, 溫雪杳后知后覺自己似乎又上了當。
發了狠,手在他鎖骨那一片紅皮上揪著了一把。
這一,直接讓青年倒吸一口氣, 沉著臉將拉進懷里低頭一口咬住脖頸的。
邊的笑意登時變了吸氣聲。
脖頸上一小塊原本被青年叼著,然后變了吮吻。
溫雪杳的脖子又麻又燙,與痛混合, 讓承不住地想往后。
可青年又怎會讓輕易如愿,早就先一步擋住了后退的路,大掌扣住的腦后,頭都沒從脖頸間抬起來, 提醒道:&“你方才答應我什麼了, 現在就想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