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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雪杳明白了季婉婉的意思,&“那你們是如何想的?&”
&“若待會兒七皇子搬出家口諭,我們兄妹二人自然得留下,但此次留下怕是不比先前,兄長可能會被家以各種理由拘在眼皮子底下,我若輕易了宮,恐更不好再......婉婉,你幫我想個法子,我和哥哥總不能都制于人,否則豈不是......&”
豈不是宮為質,任人拿?
溫雪杳明白的想法,也來不及細想家此舉的緣由。
凝眸沉思片刻,&“那不若,來一招先發制人?&”
&“先發制人?&”
溫雪杳點頭,&“待會兒趁元燁說話前,你便直接裝子不適暈過去,我再將你帶回寧國公府如何?&”
屆時只需一病不起,連床都下不來,家總不能將人抬進宮去。
此外,溫雪杳沒說的是,就算家想將兩人扣住留作人質,那季子焉的作用也比季婉婉要大得多。@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季婉婉有些猶豫,&“這樣會不會牽連了你和寧世子?&”
溫雪杳搖頭,若這皇城中的天當真要變,又能說得上是誰牽連誰呢?就算們什麼都不做,依舊無法逃離這場漩渦。
盛夏明的天之下,面面相覷的兩人,只覺剎那間寒氣,連手腳都變得僵發涼。
兩人重新整理好緒,季婉婉臉上的蒼白不似作假,是真的因接下來可能要發生的事而到了前所有的擔憂與害怕。
腳下步伐虛浮也是真的,眼見險些摔倒,在側的溫雪杳眼疾手快地托住對方的小臂,秀眉凝結,&“婉婉姐姐,小心些。&”
原本其余幾人正在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話,注意到兩人這邊的靜,紛紛投來目。
元燁輕挑眉尾:&“季小郡主這是怎麼,臉忽地這般難看?&”
季子焉不聲掃視二人一眼,最終與更顯鎮靜的溫雪杳無言對視,從眼神中明白意何為。
心中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季子焉配合地扶住快要站不穩的季婉婉。
&“還好麼?&”
季婉婉下頜稍揚,正打算回答季子焉的話,就忽而雙眼一番,無力的徹底倒下。
眾人大驚,震驚之余,季子焉最快反應過來,冷著臉一把將昏迷不醒的季婉婉抱起。
&“從方才開始婉婉姐姐的臉就十分難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季子焉簡潔的飛速道:&“多半是舊疾發作。&”
&“舊疾?&”一旁站得最遠的元燁聞言也向幾人走近,他扯了下角,正開口說什麼。
溫雪杳卻沒給他開口的機會,對著季子焉急急道:&“從前在江南時好幾次婉婉姐姐在路府發病都是我照料,季小王爺,若你信得過我便將先抱到我的馬車上。&”
說著,季子焉匆匆頷首,就同溫雪杳疾步往寧府的馬車走去。
留下后不上話、來不及作的元燁嗤笑一聲,目接連掃過寧珩與溫長青,似乎是想從他們二人臉上看出此事的真假。
無奈二人臉上也皆是一副茫然模樣。
元燁不知這兩人是裝的,還是真的,嗤笑一聲,意有所指,&“寧夫人還懂醫?我以前怎麼不知......&”
寧珩目視前方溫雪杳離開的背影,連目都沒有分給元燁毫,淡聲問:&“子之事,七皇子不知不是很正常?&”
溫長青附和道:&“也不能說懂醫,亡母去世前曾有一段日子久病纏,舍妹也只是比尋常人更會照料人些。&”
&“且方才子不是說了,先前在江南時曾恰巧遇到過季小郡主發病,悉該如何應對不是很正常?&”
溫長青偏頭,疑道:&“難道七皇子不知此事?按理說......不應該呀。&”
元燁聽著這兩人一唱一和,臉上的笑意再也維持不住,冷笑一聲。
快到正午最是日頭猛烈的時辰,寧珩手遮擋頭頂傾瀉落下的,語氣稀疏平常,&“我若中了暑,阿杳還要心照料,舅兄、七皇子,我便先行一步回馬車里待著,左右瞧著季小王爺今日也走不。&”
元燁冷哼接話,&“他自然走不,我此行乃是特意來傳父皇口諭的,為保佑長生殿順利建,過幾日要開壇祭法,父皇特意留季小王爺與郡主觀禮。&”
話落,正趕上遠季子焉回來,方才的焦急散去,溫潤如玉的臉上恢復從容。
聽到元燁的話,隨意道:&“七皇子也信鬼神之說?&”
元燁眸子僵直,末了自嘲輕笑,&“原本是不信的,但如今也不好妄下斷言。&”說完,他輕飄飄睨寧珩一眼。
幾人各懷心思,難得寂靜。
半晌,元燁上挑的眉眼瞇起,偏頭朝季子焉后去,&“怎麼遲遲不見寧夫人的影?&”
季子焉恍然道:&“我方才未說麼?&”
元燁一聽,登時沉下臉。
季子焉:&“舍妹抱恙,寧夫人熱心腸,已帶著他先折返回城。&”
說完,他抱歉地對寧珩道:&“恐怕要委屈寧世子待會兒與我或者長青同行。&”
寧珩微笑:&“無妨,小事一樁爾。&”
溫長青接話:&“我待會兒送妹夫回府便是。&”
元燁危險地掃視過面前三人,后槽牙咬得死。
意識到幾人剛才分明是在打著配合拖延時間轉移他的注意力后,他面薄怒當即想要發作,無奈思來想去琢磨半天竟發現無從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