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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若是季子焉他們現在返回封地還能見上八王爺最后一面,可瞧著家的模樣,并不會輕易放人。況且除了家,還有人在暗中想將季子焉與季婉婉的命在手中。
對方既然能對遠在封地的八王爺下手,想必遲早也會將毒手落在季子焉和季婉婉上?或者說,他其實早就對季婉婉出手了。想讓季婉婉遠嫁他國,一定也是那人計劃中的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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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是早在季婉婉和親一事上便有了算計,那人謀劃得也太早了些。如何不著急除掉京中的皇子,而是要將目放在遠在千里之外的八王爺上?
他心中有猜測,這一切一定與元燁有不開的關系。
但他實在想不通這一點,他不著急除掉二皇子,卻針對八王爺他們,就像是他知曉未來皇位會與八王爺一脈有牽扯似的。
有可能麼?
寧珩眉頭皺得死。
寧十一:&“世子,如今季小郡主住在咱們府上,關于八王爺一事,可要暗中告知?&”
寧珩搖了搖頭,&“不必,既然季子焉已經知曉此事,告與不告,亦或是何時告,只看季子焉抉擇就是。我們不必手。&”
說完,他看向后書房,提醒道:&“此事也莫要與夫人提起。&”
寧十一點頭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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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就到了開壇祭法這日。
天還沒亮,寧珩便來到皇城司。
百姓對建造&“長生殿&”一事本就頗有微詞,加之上京城中又涌一批流民,更是令本就的人心變得惶惶不安。
在此節骨眼兒上,家居然還要大開國庫開壇祭法,這令百姓如何不激憤?
溫雪杳醒來,見寧珩不在,憶起他若日叮囑的不要出府之事,便干脆去找季婉婉和寧寶珠。
寧寶珠聽說三人要去冰窖喝花茶,一口便應下,但季婉婉卻顯得有些憂心忡忡。
原因無他,原是想起今日兄長季子焉也要觀禮開壇祭法,于是便差遣丫環出門到天壇邊上遠遠看了一眼。
聽之府外今日發生的事,無論如何都沒了心思喝花茶。
這邊寧寶珠與溫雪杳才一坐下,季婉婉就猛地站起,朝著兩人道:&“天壇那邊,出事了。&”
疫病
溫雪杳喬裝打扮一番趕到后, 只見到滿地狼藉。
哪里還有家的影,有的只是侍衛拔刀相向,將百姓退的殘暴場景。
溫雪杳三人在馬車里遙遙忘了一眼, 還沒等其余兩人反應過來,就大聲喝道讓車夫調轉回府。
還好反應及時,沒被遠急紅了眼的百姓追上。
馬車上, 季婉婉與寧寶珠也是一臉后怕,誰能想到從前和樂安寧的長街上竟會涌出一群暴民。
不僅如此,暴民間似乎還混一些面上流膿生瘡的人。那些人更是趁生事,逮住稍顯富貴的人便按在地上將對方一通搜刮。
上值錢之盡數被搶走, 連好些的錦長靴都要掠奪。
開壇祭法霎時間就演變了一出人間慘劇, 徒留滿地唏噓。
三人坐在車上一時間沉默無言。
等馬車搖搖晃晃飛速回到寧府,三人皆是臉煞白。
溫雪杳與季婉婉二人尚且算是淡定, 而一旁的寧寶珠早已被方才的場面嚇得六神無主, 哭得泣不聲。
后府門才剛闔上,寧寶珠腳一, 便抓著溫雪杳的小臂癱跪倒在地。
顯然還沒從剛才震驚的場面中回過神, 腦海中滿是流民與普通百姓為爭奪幾兩碎銀而大打出手的模樣,更有那臉上生瘡的男子快步近們馬車時張牙舞爪宛若惡鬼般的虛影,接連不斷令人心慌膽的畫面在腦海中久久不能散去。
明明年初還好端端的......
可現如今,上京城怎麼變了煉獄一般?
握著溫雪杳的手臂,明明對方量比自己小得多,更比自己年幾歲。
可此時就像是看到主心骨一般, 如藤蔓般恨不得牢牢攀附在對方上。
含著泣音,哭訴道:&“嫂子, 這外面的天究竟怎麼了,我好害怕, 兄長他何時才能回來?&”
&“只是突發的民,應當不會持續太久,寶珠你莫要怕,再怎麼說夫君他護在家左右,想必比我們更安全得多。&”
話雖如此說,但溫雪杳也知這話或許就只能姑且用來寬寧寶珠,就連一旁的季婉婉都瞞不過。
等將寧寶珠好生勸回院子,溫雪杳迫自己冷靜下來。想起寧珩近幾日的叮囑,迅速吩咐下人將寧府大門閉,也勒令今日要外出采買的人皆不準踏出府門一步。
門衛都換了府里的老人,為防止府人心惶惶,溫雪杳只道是府里有吃里外的賊人,今日要嚴防死守將那小賊活抓。
安排好一切,與季婉婉勉強能松一口氣。
幾乎是異口同聲。
&“寧世子不會有事的。&”
&“季小王爺不會有事的。&”
說完,兩人齊齊一頓。
漫長的沉默過后,還是季婉婉先一步借打趣活躍著低沉的氣氛,&“雪杳妹妹如今真是生疏了,以前都是隨我一道喚兄長&‘哥哥&’的,如今卻稱他&‘季小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