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給元燁反抗的機會,突然出現的寧十一當即拔出腰間的配劍。
寒鋒一閃,落在元燁頸側。
寧珩沒再聽元燁謾罵,而是抱著溫雪杳往一旁窗下的長榻走去。
懷中人的小臉慘白, 滿臉的跡讓寧珩的心死死揪。
再往下, 纖細的脖頸上四道勒痕錯。
若不是懷中抱著溫雪杳,寧珩恨不能當即轉一刀刀刮下元燁的。
肅來穩重的人, 連聲音都抖地厲害。
溫雪杳知道, 他一定是在害怕。
猜測寧珩多半是誤會在方才的掙扎中,不小心傷到了自己的臉, 所以才滿臉鮮。
正當出聲解釋之際, 看到青年漆黑的眸子里滿是痛苦與自責,卻沒有半分害怕與嫌棄。
溫雪杳心尖一,緩緩抬起另一只沒有傷的手去他的眼角,將臉埋在他口用力蹭了下,&“你別怕,這些是我手上的, 只是看著駭人了些。&”
臉頰上的一部分跡被裳蹭去,出原本的模樣。
寧珩定了定神, 終于用力手將的腦袋往自己懷里牢牢一按,&“你在這里, 我怎麼可能不怕。&”
他把人抱到榻上,扯下一塊擺將的手掌層層纏繞住。
&“還有沒有哪里傷?&”寧珩著急的檢查著溫雪杳在外面的皮。
溫雪杳搖頭,&“沒有,只有手上了些輕傷。&”
輕傷。@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那麼多的,傷便是傷,又何談輕重可言。
總歸是他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夫人,他寧愿傷的是自己。
溫雪杳想到既然此刻寧珩與季子焉能雙雙站在這里,應當就是他們已經掌握了藥方,但心中還是有些不放心,于是同他確認道:&“醫治疫病的藥......&”
&“你放心,你讓侍帶出去的裳順利到季子焉手下的名醫手中,方才我們已經服藥,別院的侍衛們此刻應該也服下藥了。&”
溫雪杳聞言重重松出一口氣,小心翼翼看向屋一個古怪打扮的中年男子。
想起方才寧珩與元燁的對話,元燁竟然真尋了法師要給喂下令人失去記憶的藥。心驚后怕的同時,小聲問:&“阿珩哥哥,若他服藥,家會不會懷疑到你們上?&”
&“他此刻自顧不暇,又怎會在意這個本就沒有放在心上的兒子。&”寧珩說:&“你低估了家薄的程度。&”
&“若非接下來還有事必須由他做,否則......&”他會直接🔪掉那人。
話沒說話,意識到溫雪杳正在看著自己,寧珩即時咽下未盡的話。
溫雪杳知道寧珩是怕他的話嚇到自己,于是小聲道:&“我知道夫君是為了保護我,我不怕。&”
寧珩心尖猛地一,若不是顧及周圍還有旁人,他一定會不可抑制地吻。
他從屋里尋來帕子,用茶水浸后細細掉溫雪杳臉上的污,&“阿杳乖,在這里等我一下。&”@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說完,見點頭應允,這才從榻前站起。
遠的元燁目眥裂地死死凝視寧珩。
雖然元燁臉上的表兇狠無比,眼中發虛的目卻出賣了他,泄出心中的慌不安。
就在寧珩即將走到元燁面前時,一旁沉默許久的季子焉及時出聲,&“寧世子。&”
寧珩腳下步伐未停,&“放心,我知曉現在不是殺他的時候。&”
季子焉聞聲沒再多言。
寧珩招手,法師三步并作兩步走上前。
不待他說話,法師便遞上一個掌心大小的瓷瓶。
&“此藥只需服下半瓶,再輔以我的催眠奪魂,就足以令人失去全部記憶。但世子切記莫要過量,若過量,人便會癡傻。&”
&“可否只讓他失去部分記憶?&”
&“自然也可。&”
聞言,寧珩勾一笑,示意法師附耳湊近。
旁人不知他究竟同法師說了些什麼,就只見后者恭順點頭,回道:&“可。&”
在這種近在咫尺,等待凌遲的摧殘折磨下,元燁心中的防線早已潰不軍。
饒是頸邊架著一柄威脅他命的利劍,都無法阻止他坡口大罵。
&“寧珩,你個無恥小人。&”
寧珩一臉無所謂的模樣,屈半跪在地,抬眸示意寧十一將劍移開。
劍鋒偏移的下一秒,他忽地手死死掐住元燁的脖頸,那位置與落在溫雪杳頸上的分毫不差。
直到手下的人呼吸滯面目通紅,額上的脈噴薄幾炸裂。
寧珩才俯湊在他耳邊緩慢道:&“我無恥?這難道不是你七皇子想要對我夫人做的事麼?怎麼如今我還給你,便是我無恥了。&”
寧珩本沒有給元燁說話回答的機會,他也無需對方的回應。
他欣賞著對方臉上瀕死的掙扎與慌,繼續道:&“想不想知道我方才同法師說了什麼。&”
&“我同他說,不用他抹去你全部的記憶,只讓你忘掉這幾日的記憶便是。&”
&“等你再次醒來后,就是一個人是被蒙在鼓里的蠢貨。&”寧珩嘲諷地低語,&“你方才不是好奇我與季子焉為何能全須全尾如無人之境一般出現在此麼?&”
&“瞧瞧外面此刻靜悄悄的,因為那些你自以為是母族舊部的死士,其實全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