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寧珩嫌惡地松開手。
元燁被甩在地上,瞪大眼睛看向寧珩。
他從北城帶回的人,竟都是寧珩的人?
這一刻,他寧愿寧珩干脆殺死他。
一旦想到自己喝下失憶藥,一覺醒來后會忘記最近發生的一切。
在他所有的謀劃與布局早已被對方看穿之后,愚蠢的按部就班走著原來設計的老路,而他卻像一個傻子似的依舊沾沾自喜,他就恨不得直接死去。
但寧珩又如何會給他自盡的機會。
&“十一,幫七皇子服藥。&”
寧十一領命,雙手將元燁的手過頭頂,控制他無力反抗。
寧珩見機用力掐著他的下頜,讓對方被迫張開。
刺鼻的灌元燁嚨的瞬間,他的雙目陷前所未有的空。
做完一切,寧珩厭惡地起著手上過元燁的皮。
&“寧珩,我一定會殺了你,然后再奪走你的妻子。&”
寧珩居高臨下睥睨他,輕蔑淺笑,沒有再同他多說一個字。
&“季小王爺,剩下的便予你了。&”
季子焉頷首,側目送寧珩抱著溫雪杳離開。
踏出門的那一刻,青年俯親了親懷中的額頭,聲道:&“阿杳,我們回家。&”
憐惜
寧珩的臂彎溫暖有力, 溫雪杳著他的膛,踏實的覺隨著青年強勁跳的心臟傳來。
頭頂是青年棱角分明的下頜,往日如玉的冷白皮, 此刻上面零星布滿紅點。
瞧著令人鼻酸又心疼。
溫雪杳將腦袋埋進對方的懷中,任由眼淚無聲墜落。
想,還好來了, 沒有讓他一個人默默承擔下這一切。
不知不覺,或許是哭累了,亦或是這兩日思緒的繃陡然卸去,竟靠著寧珩沉沉睡去。
恍惚間, 又墜一場夢中。
在夢里, 溫雪杳像是一縷青煙懸在半空中。
似乎是來到一座城中,城門閉, 城外殍遍野, 城苦連天。
無數百姓痛苦的哀嚎嘶吼,彌漫令人絕的死亡氣息。
繁華的街道再沒有往日的生機與活力, 城幸存的人也不過是吊著最后一口氣, 茍延殘的活著。
僅剩的幾名軍醫與大夫穿梭在染疫病的百姓間,與死亡做著最后的掙扎。
城樓上,一道悉的人影著一銀的鎧甲,他矗立在城樓邊緣,手中的長劍流淌落下黑紅的鮮。
大風將他高束的墨發吹得狂舞,一雙黑眸死死凝視著城外的大軍。
不是海國的敵軍, 可他們竟比異國之人更殘忍千萬分。
為首之人手中高舉火把,后士兵手持長弓, 隨著箭矢劃破暗夜,無數道流星般燃燒火焰的箭矢朝著城樓上簌簌去。
不過眨眼間, 城樓上的士兵便死傷大半。
誰能想到,家派來的援軍從來不是拯救他們的,而是要將城蔓延的疫病用一場大火永遠的圍困在。
夢的末尾,是一場足矣屠城的滔天孽火。
溫雪杳大一聲&“寧珩&”,隨之猛地從夢中驚醒過來。
夢外,寧珩聽到溫雪杳呼喚自己,連忙從屏風后走出,單單穿著一里快步跑到床前。
&“阿杳。&”寧珩俯在床邊看向被驚醒的,他皺眉頭,黑眸里迸發出難以掩藏的擔憂,&“別怕,我在。&”
寧珩用手指拂去黏在臉上汗的發,&“做噩夢了?&”
溫雪杳點頭,下意識環顧四周,見回到悉的寧府,的鼻尖再度發酸。
&“夢到什麼了?&”
溫雪杳再去回想,竟發現本不記得剛才夢到什麼。
臉上出幾分迷茫,&“記不清......&”
寧珩也沒有再追問,只當是連日來被嚇壞了,&“既然是噩夢,忘記更好。&”
溫雪杳頷首,看向寧珩背后窗外進屋的夜。
&“阿珩哥哥,我睡了多久?&”溫雪杳問。
&“兩天。&”寧珩擔憂地看,&“子有沒有不舒服?&”
那日寧珩帶溫雪杳回府后,夜里便高燒不退昏迷不醒。寧珩守了兩日,直到今天下午才堪堪穩住病。
府醫說是子本就虛弱,加之驚又染上疫病,這才引起高燒。
這兩日溫雪杳燒的迷迷糊糊,寧珩寸步不離給喂藥喂飯,直到今日下午時好轉,那顆懸著的心也不敢有毫松懈。
溫雪杳撐著子坐起來,四肢疲乏渾無力,脖頸上有的不適傳來,像是被銬上一副枷鎖。
@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低頭看,就見脖頸纏繞著幾層白紗布。
許是因為窗外大雨瓢潑,溫雪杳一個十分懼熱的人,脖子上裹著紗布也不覺得悶熱難捱。
寧珩以為不舒服,解釋道:&“你脖子上的傷有些重,我給你涂了一層藥膏,但你這兩日發燒一直不安生,我怕你抓蹭,就用紗布纏了一層。&”
&“是不是不舒服?&”寧珩小心翼翼問,&“不舒服我便給你拆下來。&”
昏迷時沒有覺,醒來倒是覺出不適,溫雪杳點頭,&“是有些難。&”
@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想手去紗布,被青年先一步攥住指尖,青年道:&“你瞧不見,我來幫你拆。&”
寧珩坐在床邊,溫雪杳配合地朝他側而坐,閉上眼,能到一清新冷冽的氣息從對面青年上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