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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婉婉聽后覺得有道理,便也沒有再問,而是急匆匆去尋寧寶珠。
待季婉婉走后,溫雪杳復又看向小暑,開口道:&“方才可是還有什麼話沒同我說?&”
小暑快速點頭,然后道:&“八王爺他......病逝了。&”
溫雪杳一驚,怪不得方才小暑對著季婉婉時一副言又止的模樣。
小暑面上還有些猶豫,&“夫人,這事.......我方才是不是不該瞞著季小郡主?&”
溫雪杳搖頭,還是先過了這個節骨眼,再將此事告知季婉婉為好。
小暑見溫雪杳搖頭,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忍不住小聲道:&“夫人,二皇子宮這樣大的事,當真不會牽連到咱們?&”
怎麼可能。
溫雪杳方才之所以那麼說,無非是不想季婉婉與寧寶珠自陣腳,如果連府中的主子都慌害怕,那又如何能坐鎮府中的下人們?
寧珩與季子焉雖然拿住了元燁的七寸,可二皇子意何時手卻本無法預料,而他此時以&“為民除害、大義滅親&”的由頭褫奪皇位,或許正順應民心所向,可朝中大臣卻未必會買賬。
想必二皇子為此已經控制住京中的大臣,若他們不從,那脅迫大臣眷便是他的下一步。
但寧珩與溫雪杳通過氣,當日法師不僅抹去元燁那幾日的記憶,還將他的記憶篡改為季子焉與寧珩重病不治亡,而溫雪杳則是被他送往他母親劉妃的故鄉北城。
不過元燁回稟家的卻是季子焉與寧珩依舊重病未愈,仍在別院療養。
所以,如今偌大的寧國公府,在旁人看來不過就是一個無主之地,唯有府中一個嫡小姐寧寶珠坐鎮。
這樣的寧國公府顯然不足以令二皇子與七皇子心思,想必這也正是寧珩與季子焉計劃中的一環。可如今寧珩卻命寧十一傳遞消息回來,這只能說明寧國公府重新被盯上了。
能令他們忌憚的自然不會是府中手無縛之力的嫡小姐寧寶珠。
溫雪杳忽而想起那日寧珩說他與季子焉決定假死死遁的話,那時他提到了一個人。
&—&—老寧國公。
那時溫雪杳說:&“若你父親聽聞你重病的消息,自然要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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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珩卻回:&“未必。&”
可現在看來,倒是寧珩算有。
二更
天漸黑, 寧國公府中眾人嚴陣以待。
不多時,街道上便傳來嘈雜的聲響。溫雪杳讓寧寶珠與季婉婉躲進了道之中,而則帶著小暑守在外院。
或許正是因溫雪杳這位寧夫人在場, 縱使一門之隔的外街上□□躁聲不絕于耳,可他們卻不覺得害怕。
小暑站在溫雪杳后,默默看著前的溫雪杳。
半年多的時間, 面前卻從曾經的溫家三小姐變了如今寧國公府的大夫人,往日守護的小姐,如今卻鎮靜站在前。
的背影纖細薄弱,可小暑瞧著瞧著, 竟從的背影上仿佛看到了另一個人的影子。
高大、沉穩, 足可庇佑一方天地抵擋風雨。
小暑眼眶發酸,默默去眼角的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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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 二皇子冷冷看向坐在書房桌案后的蒼老男子, 就像是一夕間蒼老了數十歲,那雙渾濁的眼死死瞪著來人, 像是沒有想到第一個反他之人, 竟是自己的二兒子。
&“孽子!&”家大罵著將手中的玉砸向二皇子,鑲金的華貴玉登時與地面撞擊,碎一片殘渣。
&“父皇,聽聽皇城外的民怨之聲吧,作孽的從來不是我,而是你。&”二皇子猖狂一笑, &“若不是父親執意修建那勞什子的&‘長生殿&’也不會給兒子可乘之機不是?&”
&“你這是謀權篡位!&”家怒吼,&“日后要留千古罵名......&”
沒等他說完, 二皇子冷笑打斷,&“父皇, 難道你還看不清局勢麼,我是順應天命,順應人心,反的不是我,而是人心。&”
說著,他旁一位頭戴面的男子步撐上一道空白的圣旨。
二皇子接過,淺笑著鋪展在家面前,不疾不徐道:&“父皇,你今日寫下這道傳位詔書,兒子便不算是名不正言不順。&”
家垂眸輕掃桌案上的圣旨一眼,又抬首微瞇起眸子,鋒利如鷹的視線落在對面頭戴面的男子臉上,良久后倏地一笑。
他一心想要收權,未曾想這兵權卻又被自己親生兒子縱,如今報應到他的頭上。
心寒不過一瞬,面容蒼老的皇上搖頭看向自己面前的兒子,&“老二,小十三不堪為用,老七自小不在朕旁,與朕并不親厚,你也知道朕是如何寵你母妃的,后位空置,但前朝后宮無人不曉你母妃為貴妃,執掌六宮。你還有何不滿,竟要宮?蠢貨,你也不想想,待朕百年之后,這......&”
不知哪一句到二皇子的痛腳,他忽地暴怒,一角踹飛腳邊伏跪在地的宮。
眼中殺意必現,&“父皇,你寵我母妃不假,但你可曾寵過兒臣我?&”
&“朕......&”
&“別以為我不知,母妃又懷了皇嗣,太醫診斷這一胎是個皇子吧?可父皇為何連兒臣都防著,伙同母妃蒙蔽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