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寧珩岔開話題道:&“明日我休沐,陪你回一趟溫家?&”
溫雪杳剛想問為何突然要回家,意識到原因后,沉默著點點頭。
&“晚膳吃了麼?&”
&“公爹說等你回來一起吃。&”話音剛落,溫雪杳就忍不住回首看向寧珩。
瞧見臉上張的模樣,寧珩無奈了額前的發,&“不必因我覺得不自在。&”
&“那還要一起去麼?&”
&“去吧。&”寧珩道:&“吃一頓便飯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事。&”
寧珩心中嘆息,他與寧國公難以親厚,并不是因為對方做錯了什麼,而是因為自己的心病。
他明知自己不是寧國公的親生兒子,也知曉對方同他一般知曉了真相,自然無法再以過往的模樣面對這位名義上的父親。
&“不過......&”話說到一半,寧珩又拽著溫雪杳的手,另一只手在脖頸右側一抹,淡笑道:&“這里要不要先回房遮一遮?&”
&“什麼?&”溫雪杳一時沒明白他忽然的轉變,等順著他的指腹到脖頸一側的那片痕跡,想到對方說的是什麼,當即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用了些力氣甩開青年,轉快步朝著小院走去。
寧珩頓在原地著指尖輕笑一聲,繼而快步追了上去。
這一來一回的折騰,等兩人趕到時,寧國公與寧寶珠二人已經在桌前坐了許久。
溫雪杳面上閃過一不自然,正開口解釋,就聽后隨而來的寧珩淡定越過,走到前,朝著對面人道:&“方才我下職回來正巧撞上阿杳,便讓陪我一道回屋換了裳。&”
對面的寧國公了鼻尖,視線從寧珩上移開,然后笑瞇瞇看向溫雪杳:&“乖兒媳,來了就,快坐快坐,咱們寧府沒那麼多規矩。&”
溫雪杳溫婉一笑,與寧珩分別座。
一頓飯吃完,溫雪杳先前沉積在心頭的霾也被這和樂融融的氛圍一掃而空。
等幾人紛紛落筷,寧國公的視線才兜兜轉轉在面前小夫妻上徘徊,小聲朝著溫雪杳道:&“好兒媳,等咱們日子安穩了,你何時打算給我生個乖孫啊?&”
他以為一旁的寧珩不會聽他說話,便有些肆無忌憚,&“那臭小子不愿襲爵,我這位子留給乖孫也好呀。&”
誰料,寧珩卻一字不差聽了去,不僅如此,他還當抬眸面警告的看了老國公一眼。
老國公瞧見寧珩投遞來的視線,礙于周圍還有下人在場,于是訕訕癟著,&“也罷也罷,此事我不提就是。&”
溫雪杳在桌下了寧珩的手,如今也算是瞧明白了,其實寧國公并不介懷寧珩的世,反倒是寧珩對此耿耿于懷,礙于自己不是寧國公的脈,這才本無法面對他。
等兩人回到屋里,寧珩攥著溫雪杳的手腕,斜眼一瞥站在一旁的小暑。
小暑心領神會,連忙退出屋。
溫雪杳紅著臉推了下寧珩,低聲抱怨,&“你最近越來越不像樣子了。&”
寧珩沒反駁,手指過的脖頸,蹭掉了那層用來遮蓋的脂,等紅痕再度浮現,他笑著道:&“阿杳說的是這個不像樣麼?&”
溫雪杳無奈瞪他一眼,想起昨夜的事,就覺得面紅耳赤,&“昨夜......昨夜那樣,以后不許了。&”
寧珩沉默將人往懷中一帶,&“阿杳,這個可能不行,你也知道......&”
&“我不知道!&”溫雪杳紅著臉反駁他,須臾,又道:&“也不是不可以偶爾讓你胡來一次,只是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寧珩角勾著笑,這小丫頭,如今還學會同他拿這事當籌碼,與他討價還價了。
他心愉悅,將人抱在懷里,聽究竟要說什麼。
&“什麼事?&”
&“阿珩哥哥,寧國公他瞧著待你也很好,你要不要試試......&”接他?
若寧國公真不喜寧珩,在他知道真相的這麼多年,如何不能再生一個孩子,可他沒有。
能瞧出,寧國公看寧寶珠與看寧珩時眼神是一樣的慈。
&“阿杳,是我愧對于他。&”
&“那既然如此,你不是更應該千倍百倍的對他好麼,為何還要傷他的心,與他割裂關系?&”@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寧珩嚨一,&“可我不是他的兒子。&”
&“就是因為你們不是真的親麼?&”溫雪杳不認同,&“可是,是他將你養大的,在你知曉世前以及知曉后,他待你的好,是不是從未變過?&”
想起季婉婉的哀聲痛哭,他不愿未來有一日,寧珩后悔自己曾經的固執。
有些,并不會因為脈相連就變得更濃稠。
相反,也不會因為沒有脈相連,就變得寡淡。
二合一
第二日溫雪杳與寧珩坐上回溫府的馬車。
大街上依舊有不流民, 可再沒了往日□□,粥棚前大伙都井井有條排著隊。
像是凜冬走向盡頭,人們終于迎來生機。
坐在馬車上, 溫雪杳已經止不住開始想起待會兒回溫府會發生的事,不僅是溫遠山,就連溫初云都是不小的麻煩。
寧珩看出的愁緒, 攥著的手輕輕了,&“別怕,若是遇到難以應對的,就躲到夫君后。&”
溫雪杳暖心地朝他看一眼。
一群人走到堂廳, 該來的總歸是躲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