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疑問就像此時的疼痛,遍布了我的每一個細胞。
「你&…&…到底是誰?」我問。
「你應該先問,你自己是誰。」他直視著我的眼睛。
「我&…&…是&…&…你的兒子&…&…」我邊咳邊說。
他搖了搖頭。
難道他不是我的父親嗎?難道我夢中的記憶也是假的?
「你肯定覺得很好奇吧。」他踱著步,「這幾天中你的人生經歷了戲劇化的重重反轉。」
我忍著疼痛說:「這一切&…&…都是李輝那個畜生&…&…是他,是他布局&…&…」
面前這個男人笑了幾聲:
「布局?一個有能力和耐心布局幾十年的人,會在短短幾天忍不住嗎?」
「他說&…&…他不想再忍了&…&…」
「不想忍了?然后就用最沖和極端的方式讓自己功虧一簣?」
這個反問讓我更加茫然:「難道&…&…這一切仍然是謀的一部分?」
他停下踱步:「所以你首先得搞清楚,自己是誰。」
「我是&…&…我是&…&…」我的大腦完全宕機。
「好了,我就不賣關子了,」他直視著我的眼睛,「下面我要說的東西你可要聽清楚了,李輝。」
「李&…&…輝?」
我目瞪口呆。
30
是的,你李輝。
但你原本不姓李。
李是你母親的姓氏,18 歲那年,你自己去改的。
你非常惡心之前的姓氏,因為它是那個男人的。
那個耳朵像餃子一樣的混蛋,你的父親。
家暴、酗酒、賭博。他集合了你所有厭惡的元素。
似乎他回家就只有一件事,就是打你和母親。
你的母親嘗試過從家中逃走,卻被他發瘋般地抓回來,然后殺死。
你親眼看著母親的從流出,死在你的面前。
你對父親只剩下了痛恨。
你覺得家是監獄。
父親對你的教育除了拳腳再無其他,他對你不管不問,導致你嚴重營養不良,材矮小。
在班級里你了被霸凌的對象,還曾被人從樓梯推下去。
長大后,作為公司最底層的員工, 你備冷眼。
友也跟你最好的朋友搞在了一起。他們甚至吃掉了你視同家人的寵。
徹底絕后,你決定改變自己。
你加了黑道,變得兇狠,暴力,不擇手段,踏上了犯罪的不歸路。
你厭惡你的父親,卻最終為了跟他很像的樣子。
你因為心狠手辣而在黑道大放異彩,并跟一位同樣來自底層的酒吧產生了。
但在一次社團的部爭斗中,那個孩被人從樓頂扔下,摔死在了你的面前。
這件事導致你了徹底的反社會人格。
你真正的發跡,是在 1993 年,當時你在一次走私活中意外得到了一批前蘇聯的文件。
你憑著這批文件尋求靠山,最終跟中東軍方合作,了都爾德公司中國區域的負責人,「錢」程明。
你組建了研發團隊,招來了一個名張寧山的骨頭。
作為首席專家的他發現了你跟境外勢力合作的證據,也發覺了所研發藥的危險,于是把你多年的研發果都銷毀了。
氣急敗壞的你綁架并囚了他的家人,想讓他把實驗數據復原。
張寧山夫婦寧死不屈,選擇了自殺,只留下了 3 歲的兒子。
他留下字條,說已經將所有關于藥的重要信息全部「輸」了兒子的大腦。
你明白,只有通過研發的半品藥才能獲得這些信息,但藥只對年人起作用,所以你只能將張寧山的兒子養長大。
你給他起名「吳澤」,并在公司里找了個信任的人,將吳澤養在那人家里,做名義上的父母。
你想等著吳澤長大,然后掏出他頭腦中的信息,但你不知道的是,張寧山早就布局好了自己的后手。
藥效更準安全的藥其實早就已經被張寧山研發出來。
在決定銷毀資料的前一天,他就已將功的藥給自己兒子服用。
他知道自己的兒子將擁有神明一般的記憶力,記得從小到大的每一個瞬間。
吳澤不負所,在稍稍懂事之后,他發現了自己的不同,也覺醒了自己的責任。
他知道自己上攜帶的所有謀,很早就確定了自己復仇的決心。
他藏了異于常人的記憶力,并有意識地暴出自己在生化學上的天賦。
他因此得以加了藥品的研發團隊,利用父親給的關鍵數據,私下里研發出了一種可以更改記憶力的化學品。
他把這個化學品混合進其他分,開發了一款命名為「無盡復仇」的可怕藥。
「無盡復仇」會讓人陷昏迷,不斷做夢,且夢境會到外界聲源的控。
在吳澤 24 歲那年,在你還沒有用卑鄙的手段給他服用藥之前,他就趁你不備將「無盡復仇」注進了你的。
你陷昏迷,被送了醫院。
他借著看你的名義,進你的病房,在你耳邊耳語,「縱」了你的夢境,塑造出一個你和吳澤的經歷糅雜在一起的人生。
他的目的,是讓你按照他設定的邏輯經歷雙份的痛苦。
這款藥之所以無盡復仇,是因為它營造的夢境就像咬住尾的銜尾蛇,周而復始,沒有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