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來了之后,我也全然沒有了旅游的心,他的突然表白沒讓我的痛哭流涕,反而擾的我心緒不寧。
意外的是,沒有任何記者來擾我了,應該都是莫景然做了安排,包括頭條熱門噴我的帖子,全被了下去,反而被莫景然的一份手寫的深告白頂上了熱搜。
我得到消息,陸遠進了監獄,連同他背后的支持者都被整得很慘,幾乎沒有翻之日了。我知道這是莫景然做的,他狠起來,真的可怕。
我回去之后,我公婆立刻上門,公公是軍人出,一腳就踹在莫景然的窩上,幾乎把他兒子罵了個無完。我婆婆一個勁地安我,心疼地要死要活。
我一邊勸著我婆婆,一邊還要拉著我公公,莫景然可還是個病人了,別讓老頭一下子再給踢到醫院去。
等他們鬧了一出后,終于走了,我父母就又到了,莫景然差點給老兩口跪下。我爸沒對他說什麼,但是批評了我,說我過于沖,但是我能聽出來,我爸對莫景然很有緒。尤其是我母親離開前,掐了我一把,紅著眼眶說:「閨委屈了,只要你考慮清楚了,你做什麼決定爸媽都支持你。」
爸媽的態度,讓我冷凍的心流過暖流,哪怕牽扯那麼多家族利益,他們心里真正心疼的還是我。
等他們都走了,我才坐在沙發上了口氣。
莫景然則站在一旁,還是一幅做錯事,等待審判的卻又不甘心死刑地掙扎表。
「湘湘,陸恬恬回來后,我沒有過。」他抬頭看我:「他打掉的那個孩子,不是我的。」
我睥睨著他,眼睛有些發:「我知道。」
他驚訝地張了張。
「那點伎倆還不夠看的,我做市場調查的時候,還在學校里談呢!」
「可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為什麼&…&…還要離開我?」他有些激。
我就氣不打一來:「莫景然,你識人不明,如果連這些都看不到,也不配為我穆湘的老公。」
我無奈一笑:「會使人迷失心智,誰知道你有沒有,到愿意替接盤別人的孩子?只緣在此中,你不能醒來,我生拉拽又有什麼用呢?」
莫景然抬手捂住臉,也掩蓋不住他痛苦的神:「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那現在還不晚麼?我醒了,換我拽著你,別不要我。」
「莫景然!」我正視著他,「你的道歉我可以接。但是你清醒一點,我們不可能回到從前了,不可能你明白嗎?」
莫景然眼中期許的就這麼暗了下去,他僵的了手:「那,我們能不離婚嗎&…&…就像以前那樣?」
我看著他,眼中的失緒在無遮擋:「你憧憬的『以前』的任何一個瞬間,對我來說,都是再也不想看到的。」
「幸好,這樣的以前即將結束了!莫景然,錯過就是錯過。曾經的我是學會因等待,那只限于那麼幾年。莫景然,我的耐心也有限的。」
「好在為時不晚,真慶幸,我自由啦!」
我提起一口氣,開懷道:「莫先生,明天九點,民政局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