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這個 L 有印象,靠編無厘頭段子出名的一個網紅,人稱段子哥,將近一百萬。
「常理來說是可以,但太早反殺狼人,游戲就不好玩了,而且存活人數越多,每個人瓜分的獎金越了哦。」
景春狡猾地暗示。
「笑死,我都要懷疑春哥是不是定狼人了,這麼暗示別狼人」
「富人不差錢,只圖游戲好玩,網紅又希能多瓜分點獎金,這有的玩了」
「牛啊,春哥真不愧是心理戰大師」
解說完游戲規則,景春又找了公證人做了公證,很是嚴謹。
那麼,游戲正式開始。
在未公布狼人份的前十分鐘,玩家可以在游樂園自由躲藏。
顧一舟本想與我同行,但考慮到兩人在一起容易被一鍋端,只得分頭行。
「姐!」分別之前,顧一舟猛地住我。
我回首看他。
「真的&…&…要這樣做嗎?」他沉下眸,神莫名有些哀傷。
「真的要做什麼?爺看上去好不對勁,別嚇我啊!」
「笑死了,到現在還有奴才這冒牌貨爺呢,賤不賤啊」
「啊啊啊最煩謎語人了快告訴我真相到底是什麼啊!」
「等等你們看 A 的鏡頭,他是正在看 D 和 E 姐弟這邊嗎?」
余瞥見 led 屏上的又一波瘋狂爭論,我沒說話。
只是手了顧一舟的腦袋,轉走了。
我先背了游樂場的地圖,接著四觀察地形。
這期間,我時刻看著手機,注意里面我唯一能知曉位置的 F。
也就是景春。
他說自己不知道誰是狼人,但他作為游戲策劃人,可疑度還是很高。
自由躲藏的十分鐘很快過去。
隨著「叮咚!」一聲消息提醒。
每個人的手機上都收到了自己的真正份。
我正躲在一個照相亭,四下靜悄悄的,唯有心臟聲震耳聾。
因為掌握我定位的人是顧一舟,不管他是不是狼人,都對我無害。
所以我比起旁人,不用提防有人尾隨襲,基本只要藏好,就可以躺贏。
然而也就在份宣布的下一秒,變故就發生了。
又聽「叮咚」一聲。
十二人的群里彈出一條消息&—&—
「L 已被殺」
什麼?!
L,也就是之前問能不能反殺狼人的那個段子哥。
這才剛開局,他就被殺了?
我飛快順著字母口訣,L 前面是 K,也就是尚雪菲。
只有尚雪菲知道段子哥的定位。
難道就是狼人&—&—是殺了段子哥?
可那段子哥看上去至兩百多斤,胳膊比尚雪菲大還。
那麼只有一種可能,即尚雪菲據定位尾隨段子哥,趁其不備摔了他的攝像頭。
我又看了眼手機上 F 的定位。
景春正在高速朝游樂園正門的 led 屏方向移。
顯然他也被這個開局秒殺嚇得不輕。
想過去通過 led 屏上的直播畫面來判斷現狀,推測狼人是誰&—&—很聰明的做法。
我猶豫片刻,到底沒跟上景春,決定暫觀其變。
假如尚雪菲就是狼人,現在殺了代號為 L 的段子哥,也就能從段子哥手上奪得 A 的定位。
而 A,是江楚。
尚雪菲的下一個目標,必定是他。
果然,不到半小時后。
耳聞「叮咚!」清脆提示音,又是一條群消息&—&—
「B 已被殺」
B?怎麼是 B?
我不由得皺眉。
只有江楚才知道 B 的定位,難道尚雪菲找到他后與他聯手了?
真是糟心的組合。
B 被殺,接下來就能找到 C,然后就是 D,也就是顧一舟。
一旦顧一舟出事,我也在劫難逃。
我看著手機里景春的定位,他停在了天區,似乎是躲了起來。
但我卻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我悄悄開簾子,四下張,腎上腺素在靜謐中狂飆。
確定周圍沒人,我便開始往游樂園正門的 led 屏狂奔。
眼下只有兩種辦法,一是直接🔪掉尚雪菲。
但假若真與江楚聯手,二對一我大概率不是對手。
至于第二種辦法,就是比尚雪菲更早一步地找到 C&—&—
然后殺了他。
只有提前奪走他對顧一舟的定位,顧一舟才會安全。
「呦,E。」
而我正跑到拐角,一道輕飄飄的男聲險些我魂飛魄散。
我及時剎車,與不遠兩手兜的江楚保持距離。
我心跳加快,左右看看,卻不見尚雪菲的影。
難道是埋伏起來了?
我子越發繃了,「A,尚雪&…&…J 呢?」
「什麼 J?」江楚表淡淡,一副怠于運的模樣。
我警惕后退,隨時準備跑路,「裝傻,J 是狼人,你和聯手了吧,K 被殺了,接下來該到你才對,但你卻沒事,反倒是被你定位的 B 被殺了。」
江楚「哦」了聲,聳肩道,「K 和 B 都是我殺的。」
等等&…&…什麼?
「你是狼人?」我瞪大眼睛。
他嗤笑一聲:「你猜。」
「叮咚!」
也就在這時,我倆的手機同時響了。
我不敢分神去看,倒是江楚掏出手機,念道,「H 被殺了。」
H?
記得那好像是個解說電影的網紅,高高瘦瘦像個文弱書生。
如果 H 在此刻被殺,而江楚又正在我面前,也就有不在場證明&…&…
一個原本只有雛形的猜想終于完整浮現在我腦袋。
有沒有可能,到現在為止死的人都不是被狼人所殺。
而是被同類所殺。
準確地說,是同類為了避免暴自己的定位,先下手為強,提前找到能夠定位自己的玩家,然后將其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