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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意轉道去門口的貓爬架, 把凱撒小帝抱進了屋。
時間已經不早, 但沒著急去浴室洗漱。
抱著貓坐在床邊,著它的小爪子發呆。
想到跟周之越還沒分手的時候,兩人經常吵吵鬧鬧, 每次都不是因為什麼大事,也就是吵著玩。
某種程度上,覺得跟周之越吵架還有意思。
但有一次, 好像是因為約好的看電影,他實驗室臨時有事放了鴿子, 那部電影是許意期待了很久的。
等周之越實驗室的工作結束之后,他們因為這事吵了起來。
許意最后吵不過他,加上那段時間本就心不太好,把舊賬也翻出來,吵著吵著,就心煩意地提分手。
倒也沒真想分,就是一句氣話。
周之越聽見,臉很快就變了,不再是平時吵架時那種半開玩笑半縱容的表。
冷戰了幾天,也忘了是誰先低頭,反正就稀里糊涂又和好了。
但等這事過去,周之越難得嚴肅地跟許意說,以后吵歸吵,但是別隨便提分手。
下次如果再提分手,他就要當真了,他這人喜歡往前看,做什麼事都不會回頭。所以,如果他們有一天真的分手了,那就是永遠結束。
當時,許意抱著他胳膊晃一晃,說幾句話就過去了。但是,心里記下了他說的這些話。
所以,畢業后,跟周之越分手,也就再沒想過他們會有任何復合的可能。
不止是因為他說過的那些話,還因為許意了解他,知道他骨子里是一個極其驕傲的人,不可能會重新喜歡上一個拋棄過、傷害過他的人。
而,隨著年齡的增長,也不再如十幾歲時那樣,擁有不計后果喜歡一個人的勇氣和時間。
思緒收回,凱撒小帝正在用腦袋頂的手,想讓頭。
許意低頭瞧了眼,輕嘆一聲氣,繼續薅它的小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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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醒來,就看見外面天黑沉沉的。
許意迷迷糊糊下床,拉開窗簾,發現正在下雨,下得還不小。
洗漱之后,手機上收到周之越發來的消息:【準備幾點出發?】
許意計算著時間說:【3點吧。】
下著雨,上午演出的幾個樂隊和歌手都不太興趣,沒必要冒著雨看,能趕上晚8點的Chair Garden就行。
過了幾分鐘,周之越回復:【行。我3點回去,你到時間直接下樓去車庫。】
許意打字輸:你出門了嗎?
打完之后,想了想,又刪除,只回復了一個&“好&”字。
上午在家回了幾個客戶電話,看會兒視頻,點個外賣,時間很快就過去。
許意很久沒去過音樂節這種活,大學的時候還熱衷于此,畢業之后,頭幾年是沒錢沒時間,后兩年主要是沒時間,也沒那個活力。
拉開柜,看著清一的純職場風服發愁。
大學時,喜歡網購各種&“奇裝異服&”,尤其喜朋克或者甜辣風格的穿搭。而現在,喜好也許沒變,但習慣已經變了。
許意拿出柜最底層的一些服,挑來挑去,選出一件黑的吊帶和小皮,搭配銀的夸張掛墜。
順便打開手機看了眼天氣預報,雖然下雨,但氣溫也有二十度出頭,應該也不會冷。
等換好服化好妝,也差不多到3點。
許意走到門口,忽然想起外頭下著雨,給周之越發消息:【你有傘或者雨嗎?】
很快,周之越回復:【沒有。】
許意進屋,多拿了一把傘,乘電梯下到地下車庫。
一排都是周之越的車,其中有一輛窗戶開了一半,出他廓致的側臉。
許意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進去,聽見車載音響也正在播放Chair Garden的歌。
周之越掃了眼今天的穿搭,恍惚覺穿越到了大學的時候。
他轉回頭,隨意的語氣問:&“你不冷嗎?&”
許意搖搖頭:&“還好吧,二十多度。&”
周之越沒再說什麼,徑直發了車子。
九里清江離長湖公園有60多公里,中途還去加了趟油。
兩人基本沒什麼流,偶爾說上一句話,一問一答也就沒了下文。
下午五點多,天很,烏云頂,雨也下得更大。
還沒下車,就有人過來敲著車窗問要不要買雨,50一件,進了公園里更貴。
許意擺擺手拒絕。
和周之越各自打了一把傘進去,中間隔著老遠的距離,像兩個陌生人恰巧同路。
里頭人也不多,大概是因為下雨,每個舞臺前都只占了一小撮人。
離Chair Garden的演出還有兩個多小時,許意側頭,隨口問:&“你現在想去看哪個,我們各看各的,還是?&”
周之越有點嫌棄附近這種嘈雜的環境,雨聲、人聲夾雜著舞臺上的歌聲,吵哄哄的。
他語氣不太耐煩:&“隨便。&”
附近都是草地,被雨水一澆,到都是泥。
許意今天還穿了雙白的鞋,一路走進來,鞋已經臟得不能看。
拿出手機查今天的演出安排圖,邊看邊告訴他,現在哪個舞臺有什麼演出,等一會兒哪個舞臺又有什麼演出。
周之越蹙眉聽著,等說完,不甚在意地開口:&“都行。&”
&“......&”
許意也放棄了,隨便選了個人的舞臺,和他并肩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