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正好是死亡金屬的演出,聲音極大。靠近之后,有工作人員過來提醒,不能打傘過去,如果需要遮雨,可以去附近的售賣點購買雨。
許意心里一百個無語。
周之越倒是無所謂的態度,撐著傘走去售賣點,花200塊買了2件雨,遞了一件給許意。
許意看著那一百塊一件的劣質塑料雨,咬咬牙,還是有點心疼錢。
早知道就買剛才門口50一件的了。
許意正準備套上雨,一陣狂風刮過。
中午出發時氣溫還有二十多度,現在最多十幾度,加上小被濺上水,更冷。
只穿了吊帶和短,還是被吹得一個冷戰。
周之越瞥了眼,漫不經心地下上的黑運外套:&“你拿去穿。&”
許意下意識想接過,手出去一半,遲疑了下:&“...不太好吧。&”
周之越看著已經在半空的手,眼底緒不明,語氣散漫道:&“給你穿你就穿,回頭凍冒了,說不定還傳染給我。&”
&“......&”
許意確實冷,也不跟他假客氣了,接過他的外套穿上。
周之越的外套對許意來說過于大,服上還有他上的很淡的冷杉香,還有殘余的溫。
被他的溫度包裹,許意霎時覺得有些臉熱,心跳似乎也快了些。
兩人套上雨,戴上帽子,重新回到舞臺前。
晃了快兩個小時,終于快等到Chair Garden的演出。
按照n年前參加音樂節的經驗,許意準備早點去他們演出的舞臺前等著,可以站到一個好位子。
周圍人聲嘈雜,轉頭看了眼周之越,揚聲:&“我們先過去吧,還有半個多小時就開始了。&”
周之越無可無不可的態度:&“哦,行。&”
兩人并肩過去。
到了之后,上一場樂隊演出剛剛結束,觀眾散場。散得幾乎不剩幾個人。
許意這才意識到,這樂隊實在太小眾,雖然近幾年多了些,但估計還是沒什麼人來特地看。
他們很輕易就站到了離舞臺最近的位置。
演出開始,第一首歌就是這樂隊最火的歌,是首溫的英文歌。
臺下的人還是不多,松松散散站著,也不像其他有名氣的歌手和樂隊,有應援的舉著旗幟或者橫幅支持。
鍵盤手彈出第一個音,周之越抬起頭,神比剛才認真了不。
許意聽到這旋律,想起過去無數次,他們分同一副耳機聽這首歌的場景。
在教室、在去食堂的路上、在夜晚的床頭、在校門口...
一首歌唱完,許意低著頭發呆。
耳邊飄來周之越低沉的聲音:&“在想什麼?&”
許意攥了下拳,&“啊...我在想這個樂隊的現場還穩的,跟手機里聽得沒什麼差。&”
片刻,周之越&“嗯&”了聲,神寡淡:&“確實。&”
演出半小時就結束,天已經完全黑了,雨也小了些。
許意邊站著兩個孩,大概也是Chair Garden的真,首首都跟著一起唱。
最后結束,兩個孩沖著臺上的主唱大喊:&“老公別走!再來一首!&”
嗓門很大,且有穿力。
這樂隊主唱確實帥,兩個人一起哄,周圍的男男也開始朝著臺上喊老公。
氣氛使然,許意也跟著大家這麼嚎了一嗓子。
&“老公&—&—再唱一首!&”
聲音剛落,就看見周之越看的目涼颼颼的。
像冰凍過的刀子一樣。
明明和周之越現在沒什麼關系,許意愣是被這眼神看得心虛,下意識真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
還真撓撓頭,開口解釋兩句:&“...大家都這麼的,還有男的也他老公,都是開玩笑。&”
周之越緩緩扯了下角,淡聲:&“我又沒說什麼。&”
&“......&”
許意這才意識到,本沒必要解釋。
真就是之前在一起太久,被這人談時的醋王屬出了什麼后癥。
樂隊最后的返場曲目是Mushroom girl,大概是為了掩飾自己的不自然,許意跟著音樂節奏,瘋狂搖頭晃腦。
最后結束,舉起手機,唰唰唰對著舞臺十連拍。
雨已經停了,等會兒還有演出,部分觀眾已經離開,部分還在原地等下場演出。
塑料雨穿在上不舒服,而且太丑。許意三兩下把雨了,想到一坨塑料值100塊,扔也有點舍不得,拿著也覺得沒用。
邊,周之越也把雨了,順手把手里的也接過來,一起丟到旁邊垃圾桶。
許意抿:&“啊,謝謝。&”
周之越看一眼,沒說話。
許意想了想,又問:&“一會兒還有幾場演出。&”照著手機讀出樂隊的名字,&“你有想看的嗎?&”
周之越反問:&“你有嗎?&”
許意搖搖頭:&“好像沒有。&”
&“哦。&”周之越抬抬下,懶散道:&“那回吧。&”
往門口走的某個瞬間,許意突然有種錯覺。
就好像這場演出是周之越特地過來陪看的一樣,跟同一時間出發,想走時就載一起回。
但很快,許意就否認了這個想法。
周之越也恰好跟一樣,只想看Chair Garden的演出,所以,行跟一致也是很正常的事。
走到停車場,他們同時拉開車門。
周之越坐進去,打開雨刮玻璃,同時掃了眼許意的短,把空調暖風打開。
天黑加上路程遠,許意有點困,但沒敢在車上睡覺,害怕睡著了,周之越開車也困,一會兒疲勞駕駛出什麼通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