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意終于回過神,張了張口,聲音很小:&“你還記得?&”
周之越沒看:&“嗯。&”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記憶力很好。&”
這麼說著,他拿起遙控,還是調到了第一集 。
&“你不記得了,那就從頭開始吧。&”
第一集 ,許意還有點印象。
看著看著,就開始走神,想到了很多年前他們一起看這集時的畫面。
也是在沙發上,不過,那是在學校對面的那套公寓,沙發也要比這間房子的沙發要小一些。
然后,是躺在周之越上看的,不是像現在這樣坐著。
過去的畫面和現在有些許重疊,但大部分又不一致。
這樣想著,讓許意覺口有點悶悶的。不知道為什麼,反正就是堵得慌。
站起,去冰箱里拿飲料,順便問:&“你要嗎?&”
周之越:&“嗯,水就行。&”
凱撒小帝也跳下沙發,跟在許意的腳邊,像個小尾似的。
等許意拿了一瓶果和一瓶水回去,凱撒小帝走在前面,先一步跳到了周之越旁邊的位置。
許意想了想,也挪去那邊坐,離周之越近了一些。
周之越看了一眼,低下頭,頗為溫地了小貓的頭。
卻不想,猝不及防被它咬了一口。
咬得不算重,但還是疼,手指上深深一個牙齒印。
許意:&“它好像不喜歡你它誒。&”
周之越:&“...也許吧。&”
繼續看劇,許意試探著朝凱撒小帝手,順利了好幾下,沒有被咬。
沒說什麼,但角得意地彎了一下。
很快,在沙發坐了快兩個小時,電視劇已經播放到第三集 。
這次是在電視盒子的應用程序里看的,沒有彈幕。
第三集看了快一半,許意總覺得對這部分劇的悉程度更高。
過了會兒,電視的音量突然增大。
畫面里,有幾個挖筍的中年大媽,拿著小鐵鍬,好奇地打開了在山里發現的編織袋。
出被烤過的一只人類胳膊...
視覺沖擊力極強,許意擰了下眉,下意識轉頭看周之越:&“你怎麼不提醒我!你不是都記得嗎?&”
周之越眉梢微揚了下:&“你又沒說,要我提醒你。&”
片刻后,緩慢地問:&“需要嗎?&”
許意轉回頭,不太有底氣地提出要求:&“...當然需要。&”
周之越:&“行。不過之后五六集都不會有這種鏡頭了。&”
&“......&”
又看了兩集,已經十點多。
電視劇正播放到一個很吊人胃口的節點,許意有點想再多看一集,但又考慮明天早上還要早起,很是糾結。
正猶豫著,看著電視,隨手去趴在旁邊的凱撒小帝。
沒想到,沒到茸茸的貓,卻到了周之越的手背。
掌心清晰到了他骨節的形狀。
許意低頭一看,他的手也正放在凱撒小帝的背上。
兩人都愣了下,只到一瞬,同時把手彈開。
這集之后的部分,許意完全沒看進去,總覺得四周彌漫著一詭異的氣息。
直到電視上開始播放片尾曲,周之越轉過頭,表和語氣也不太自然。
&“還看嗎?&”
許意了下鼻子,站起,小聲說:&“先不看了吧。&”
周之越:&“嗯,下次再看。&”
許意:&“好。&”
往臥室走了幾步,又想起凱撒小帝還在沙發上,轉回去,把它抱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看錯了,總覺得,周之越的耳朵好像有點點紅。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才被了一下手背。
應該不是吧。
他也不至于那麼純,雖然分手很久,但畢竟他們倆以前也是上過床的關系。
許意還記得,第一次那啥的時候,都沒見他耳朵紅或是臉紅。倒是自己,本以為自己是調戲帥白兔的小灰狼,結果真到了那地步,自己反而了那只小白兔,手腳都不敢...
烏七八糟的想著,許意去卸妝洗澡刷牙,躺在床上,滿腦子都是和周之越以前的事,怎麼也睡不著。
到了深夜,迷迷糊糊,也不知道是幾點睡著的。
早上鬧鐘響的時候,正在做夢。
夢到點好了床頭&“孤島苔原&”的香薰蠟燭,關了燈,正準備和周之越做一些兒不宜的事。
在夢里,他的腹都十分清晰,還有腰線、他近在咫尺的臉、幽深的眼神,和在口的重量。
許意被鬧鐘吵醒時,睜開眼的第一個想法,居然是這鬧鐘為什麼不再晚點響。
隨后,馬上意識到這想法很不應該,而且很危險。
低頭,發現凱撒小帝正隔著被子睡在口上。
&“......&”
這周又到周之越做早餐,從床上爬起來,已經聽到外面有吸油煙機的靜。
迅速洗漱完,出門,早餐已經擺在餐桌上了。
兩個煎包,一個溏心蛋,一碗沙拉。
許意拉開椅子坐下,低頭默默拿起筷子,甚至有點不敢看到周之越這張臉。
快吃完,想起一件事,低著頭說:&“對了,今天上班先不用蹭你的車,我今天不去公司。&”
周之越:&“嗯。下班呢?&”
許意想了想說:&“下班應該也不用,沒啥事的話,我可能很早就回來休息了。&”
周之越淡聲:&“哦,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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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切收拾好,許意查著地鐵路線,前往他們甲方那家冰激凌公司。
公司在北西邊,離北大學倒是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