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已經打開,暫停在昨天接下來那一集的開頭。
聽見聲音,他抬起頭:&“收完了?&”
許意站在房間門口說:&“還沒。我房間的洗機好像壞了,按了啟鍵也沒反應。&”
周之越看著:&“要我幫你看看?&”
許意點點頭。
周之越把筆記本電腦放一邊,起走過去,凱撒小帝也跟在后。
邁進門,他就聞到了空氣中那甜甜的漿果味,跟平時上的味道一樣,只不過房間里的要更濃一些。
周之越目不斜視地走去臺,也搗鼓了兩下,后來又把座拔了,重新,還是沒反應。
他也不耐煩自己做修家電這種事,清淡道:&“改天有空找人來修吧。&”
許意說:&“...可是我著急穿這些服。&”
周之越:&“那先用我房間的洗機。&”
許意遲疑著問:&“方便嗎?&”
周之越:&“這有什麼不方便。&”
&“那行。&”
準備去帽間拿個臟籃,剛走了兩步,注意到自己枕頭上放在件藕的,剛進門時都沒發現!
許意快步走到床頭,又突然覺得自己這行為很是蓋彌彰,說不定周之越本來也沒看見的。
可是都已經過來了,只能著頭皮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那件。
也不知道周之越看沒看見,許意回了下頭,輕咳一聲:&“那我現在把服拿過去吧...&”
周之越已經在往門口走,轉頭看一眼:&“可以,你直接進去就行,洗機也在臺。&”
許意稍微觀察了一下。
他表沒什麼異常,那應該是沒看見。
......
等許意抱著臟籃出去時,周之越又坐回沙發上看電腦,臥室門是開著的。
走進去,看見他房間的布局陳設跟自己那間差不多,大小也差不多,只是床上用品是淺灰的,東西也要很多,看起來干凈整潔。
臺晾了幾件服,都是他平時在家穿的短袖,清一的黑白灰。
許意沒打算多逗留,把洗機啟之后,就快步出去,把門也帶上。
客廳里,還是跟昨天相同的畫面。
周之越坐在靠里些的位置,凱撒小帝趴在他旁邊,滿眼好奇地盯著他的電腦屏幕。
許意走過去,坐在昨天的位置,把凱撒小帝抱起來放在上。
&“開始吧。&”
周之越合上電腦放一邊,按了下遙控。
這集的劇許意也大概有印象,看到一半,側頭看了眼周之越。
他靠在沙發上,姿態很是慵懶。
許意突然覺得,現在這樣的日子特別好,晚上下班看看電視,還有小貓和周之越陪著。
只是不知道這種生活能持續多久。不管多久,反正總有一天會結束。
也許是他有了朋友的時候,也許是哪天他換工作地點的時候。
這麼想著,許意莫名覺有些失落。
轉回頭,過了會兒,似是隨意地開口:&“周之越。&”
&“嗯?&”
許意猶豫著問:&“你會在這里住多久啊?&”
周之越:&“看況吧,怎麼了?&”
許意小聲:&“沒事,就隨便問問。&”
下一集開始不久,臥室的洗機就傳來滴滴滴的響聲。
許意站起:&“服洗好了,我去晾。&”
進了周之越的房間,走到臺,蹲下,打開洗機的門,心不在焉地發著呆,把服一件件拿出來,放進籃子里。
站起,一轉,眼前一片影,他上的冷杉香撲面而來。
不知道周之越什麼時候進來的,就這麼悄無聲息站在后。
許意抱著籃子后退一步,心跳比剛才快了些:&“你怎麼也過來了?&”
周之越低頭看著,眉梢微,淡聲:&“要幫忙嗎。&”
許意:&“...不用不用。&”
這會兒天已經黑了,臺有一整面的落地窗,窗外是一圓圓的月亮。
臺沒開燈,只有月斜斜照進來,薄紗似的映在兩人上。
昏暗的環境中,四目對視,有一種不合時宜的旖旎氛圍。
許意正準備轉頭出去,周之越抬起手,微涼的指尖到的脖子,然后,很輕地扯了下頸側的料。
&“啊...?&”
周之越移開視線看窗外,聲音低低地說:&“領子歪了。&”
&“哦哦,謝謝。&”
許意覺自己心跳特別重,撲通撲通地,像擊鼓似的。
也不敢再抬頭看周之越,抱著籃子,頭也不回地走回自己房間。
等服晾完,還是覺得狀態沒有恢復,剛才脖子側面被他過的那個位置,現在還有點。
許意深呼吸好幾次,覺今晚這電視是看不下去了。
也真是奇怪。
一定是因為周之越這張臉,任誰跟他住在一起,還被近距離一下脖子,都會覺很不對勁吧!
許意糾結了幾秒,拿出手機,給周之越發了條消息:【今天先不看了,有點困。】
很快收到回復。
周之越:【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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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兩天,許意他們的冰激凌合作項目終于結束。
下午跟那家公司開了視頻會,把上次提案時的幾修改確認了。
團隊所有人長舒一口氣,開始約著晚上一起吃個飯,然后找個地方喝兩杯,就當是慶功宴。
姜凌提議:&“我知道一家酒吧,不遠,離這兒好像三五公里吧。地方大,環境也好,有卡座可以預約。&”
旁邊同事打趣:&“說到喝酒,你一下就來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