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相冊一直翻到三年前,按下第一個刪除鍵,就忍不住想哭。
但眼淚真的掉下來,又覺得自己很矯。
明明是綜合考慮各種況,深思慮之后的決定。明明分手是主提的,而且沒有給他們留任何余地。
換位思考,在周之越的角度來看,也許就是那種談一場大學時代的短暫,畢業之后就對他始終棄的人。
談時說過的所有話,所有對未來的憧憬和不負責任的保證,都在分手之后自失效。
許意看著那些照片,最終,還是不忍心直接刪除。
把所有照片都備份在網盤里,然后才一鍵清空相冊。
這樣,就好像那些過去并沒有消失,而只是被永遠封存。
回到家,柜里是從北帶回來的服。
上面還有和周之越住在一起時買過的洗味,和家里的洗味道不同。
那些服一件件被重新洗過,味道也一件件改變,直到所有服都不再有原來的味道。
后來,雖然那段灰的日子已經過去,但的生活中,也不再有周之越的影子。
......
許意醒來時,眼角還掛著幾顆淚珠,心臟作痛。
過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原來剛才都是在做夢。早就過去了。
昨天喝的酒實在太多,這會兒頭還有點暈,而且口干舌燥。
許意想起床去倒杯水,一睜眼,就看見床頭正好有一杯。
瞇著眼,手把水杯過來。
為了方便喝水,許意單手撐著床墊,坐起來一些。
突然,覺好像有哪里不對勁。
這是的房間嗎?
天哪!這是周之越的房間吧??
怎麼睡在周之越的床上!
懷著一種無比復雜的心,許意很緩慢地轉頭,看向旁邊的那半側床,然后松了一大口氣。
還好。沒有人。
許意喝了半杯水,發現還是加了蜂的。
手機也在床頭,拿起來看了眼,現在才早上六點多。
即使頭很暈,還是很困,許意也沒法繼續睡下去了。
昨晚的記憶很模糊,回憶了很久,只想起周之越好像過來接,路上一直問問題,然后很想吐...
完了,之后的就完全想不起來了。
許意低頭看了眼,自己服都還在。
那還好,應該不至于發生了什麼尷尬的事,大概率就是醉得太厲害,不小心占了他的床。
許意從床上爬起來,輕手輕腳推開門。
看見周之越正側躺著睡在沙發上,上只蓋了一件黑的風,凱撒小帝趴在他腳邊睡。
許意走過去,站在旁邊,糾結了很久是否要他回床上去睡。
服都沒換,要是他回去睡,是不是應該幫他把床單被套先換了。
可是床單啥的應該在他柜里,未經允許,私自開他柜是不是不太好啊。
正猶豫著,凱撒小帝就被這點靜吵醒了,在沙發上了個懶腰,然后&…&…在周之越上踩了一腳。
周之越先是皺了下眉,隨后半瞇著睜開眼,眼神很是迷蒙。只一瞬,他就又閉上眼。
許意看他好像是醒了,便拍拍他的肩,輕聲他:&“周之越。&”
沒想到的是,下一刻,周之越閉著眼抬起手,輕握住的手。
他嗓音很啞,含含糊糊地說:&“乖...別吵。讓我再睡會兒。&”
第30章
許意低頭看著被他握住的手, 整個人十分茫然。
這又是什麼況啊!
心跳很快,站在原地愣了許久,都沒把手出來。
耳邊還回著剛才周之越說的那句話,如果沒聽錯的話, 這話說得還曖昧。
許意腦子突然冒出一個想法。
&—&—該不會是剛剛做了什麼夢, 然后以為夢還沒醒吧?
那他夢到的會是嗎,還是別的什麼人...
許意越想越頭暈, 面前突然吹來一陣寒風, 冷得一哆嗦。
轉頭去看, 發現客廳的窗戶都沒關,也許是半夜什麼時候被風吹得, 這會兒正大開著, 吹來的風直直對著沙發。
周之越握得還,而且掌心的溫度似乎比高了很多。
許意嘗試了一下手, 沒走。
深吸一口氣,正準備再次嘗試的時候,凱撒小帝邁著小貓步踩上了周之越的, 又一路走到他腰上、側...然后在他耳邊尖銳地&“喵&”了一聲。
周之越又皺了下眉, 緩慢地睜開眼, 神比剛才要清醒些。
似是恍惚了半晌,他看了看自己放在肩側的那只手,隨后抬眸看向許意, 聲音很是沙啞:&“你抓著我做什麼?&”
許意:&“......&”
拜托!是誰抓著誰的啊!
周之越先松開手,許意也立刻把手收回來,目從他臉上移開:&“是你先抓著我的。&”
頓了下, 又猶豫著問:&“你剛才...是不是在做夢?&”
周之越很輕地&“嗯&”了一聲,似是若無其事地把上的風拉下去, 緩緩坐起。
正準備開口,他咳了好幾聲。
許意快步走向窗邊,把窗戶關上,小聲嘀咕:&“也不知道睡前把窗戶關了,最近這麼冷。&”
轉過頭:&“你怎麼在這兒睡的?&”
周之越又咳了兩聲,啞著嗓子說:&“不然呢?你昨晚,霸著我的床不走,我還能去哪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