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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意咬了下,聲音很小地問:&“上次你不是說...那邊房子里的東西都扔了?&”
周之越沉默幾秒,徑直走向那扇柜門前,拉開門,把兔子拎出來。
&“記不清了,東西都是搬家公司整理的。&”
聞言,許意本想問問那還有沒有剩下別的,可話到邊,又咽回去,只覺得不合適,怕周之越覺得惦記那些東西,誤會是還惦記他這個人。
兩個人隔得遠,周之越把兔子扔給:&“給。&”
白的兔子在空中飛了個拋線,準準落在許意手中。
著這絨玩,覺得心十分復雜,扔下一句&“你記得喝止咳糖漿&”,轉出了房間,把門關上。
周之越站在床頭,側頭看著那位置空了,煩躁地把柜門關上。
......
許意回了房間之后,把兔子放在上,坐在床腳發了很久的呆。
凱撒小帝聽到聲音,喵喵著從床底走出來,先跳到床上,然后走到旁邊,仰起腦袋,眼睛睜得圓溜溜地看著那只兔子。
許意被它的眼神逗笑,把兔子放一邊,拎起小貓抱懷里。
抱了一會兒,開始對著凱撒小帝說話。
&“我怎麼覺這麼奇怪呢。&”
&“你的大主人,他應該不會是故意留著這個玩的吧。&”
&“嗯,肯定不是,當時送過的禮多的,他以前最喜歡的也不是這個兔子...&”
凱撒小帝完全沒有回應,還著小貓爪去扯旁邊兔子耳朵上的蝴蝶結。
許意在它爪子上拍了一把:&“松手。&”
&“快松手,再扯就壞了。&”
好容易把蝴蝶結從小貓手里解救出來,許意站起,也拉開柜門,找了個空位把兔子放進去。
大概過了半小時,聽到外面有門鈴的聲音。
許意出去開門,是外賣送到了。
把兩個保溫袋放在餐桌上,走到周之越的房間門口,正準備敲門,想起他不久前讓別敲門,便直接把門推開。
周之越正靠在床頭,抱著筆記本電腦敲敲打打,聽見聲音,掀起眼皮看:&“怎麼了?&”
許意:&“外賣到了。&”
周之越:&“哦。&”
兩人一前一后去了餐廳,把外賣袋子打開,餐盒擺在桌上。
這頓飯吃得極其安靜,就像是各懷心事,都低著頭默默吃東西,全程沒幾句流。
-
之后兩天是周末,許意不用上班。
周之越也待在家里,大部分時間都在自己臥室躺著。
許意偶爾出去拿東西,就能聽見屋里傳來的咳嗽聲,每一聲都像是在說:都怪你,都怪你,占我的床,把我凍冒。
于是,秉持著照顧到底的原則,每天按時給周之越沖冒藥,一天三次送過去。
打開臥室門,幾乎每次都能看見周之越抱著電腦加班。
頭幾次,他還是很抗拒喝那冒藥,后來也放棄掙扎了,能一口氣喝完一整杯。
直到周天晚上,許意覺周之越看起來氣好了些,咳嗽的頻率也有降低,聲音聽著也比前兩天正常不。
許意盯著他喝完冒藥,隨口說:&“覺你病好點了。明天周一,你記得自己喝藥,我把盒子放餐桌上了。&”
&“哦,行。&”周之越停頓兩秒,又問:&“那你呢?&”
許意有些不明所以:&“我又沒生病。&”
&“......&”
周之越掀起眼皮看:&“我是問,你就不給我沖藥了?&”
&“...早上和晚上還是可以的。&”許意眨了下眼,&“需要嗎?&”
周之越子往后靠,緩慢地說:&“需要。&”
許意:&“那行,早上和晚上還是我幫你沖。&”
&“嗯。&”
周之越悠悠補充:&“最好,中午也提醒我一下,不然我很有可能會忘記。&”
許意一臉無語地看著他,忍不住嘀咕:&“事兒可真多啊。&”
周之越眉梢微抬,和對視:&“你說什麼?&”
許意扯出微笑:&“我說好的呀,都是小事兒。&”
周之越這才滿意地應了一聲。
許意覺得這可真是稀奇,前幾天跟喝毒藥似的,現在還主讓幫忙沖,甚至還主要求提醒他喝。
也沒聽說過這牌子的冒藥能讓人喝上癮啊...
拿著杯子出去,洗完之后,回了房間。
來北也有段時間,估著許父這會兒可能沒在忙,打了個電話過去。
&“滴&”聲響了十幾秒,許父才接聽:&“小意,怎麼了?&”
許意說:&“沒什麼事,就好久沒給你打電話了,問問你最近怎麼樣。&”
許父的聲音聽起來很蒼老,&“我能有什麼事,每天都差不多,日子就一天天將就過唄。&”
許意在心里嘆了聲氣,安道:&“現在這不好,許思玥也上大學了。你自己也別太辛苦,多找鄰居朋友下下棋啥的。&”
許父:&“沒那個時間。現在家里房子還是租著住的,我就想多攢點錢把我們家那套老房子再買回來,也算是能給你們姐妹倆留點東西。&”
前些年家里困難,賣了房子況才稍微好轉點。
但許意也知道,那套老房子是許父跟媽媽結婚的時候買的,他一直有執念想重新買回來,勸也沒法勸。
許意只好說:&“反正你注意,也注意安全。&”
許父:&“我知道。對了,你怎麼樣,那邊工作還順利不?&”
許意:&“我好的,工作也順利。&”
許父嘆聲道:&“那就行,小意長大了,現在也沒什麼讓我心的。但你一個人在那邊工作,不忙的話還是尋尋找個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