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水燒開的時間,許意又拿著逗貓棒陪它玩了會兒,消耗一下它的活力。
廚房傳來滴滴的提示音,許意便又回去。
沖好藥,端著杯子過去,推開周之越房間的門。
他已經換好了睡,房間里暖氣足,還是一清爽的短袖短。
此刻,正舉著胳膊在架子上找什麼東西。
許意輕車路地進門,把藥放在床頭柜上:&“記得喝。&”
周之越:&“哦,謝謝。&”
他拿了本書下來,隨意的語氣:&“對了,周三我要出差,校招讓小胡跟你去。&”
&“好。&”
待許意關門出去,周之越走向床頭,端起那杯子,靠近邊。
聞到這味道,他皺了下眉,頓時又覺得有些反胃。
已經連喝了三天,一天三次,再喝下去他自己都快變冒沖劑了。
周之越想了想,端著滿杯的藥去了洗手間。
正當他傾斜杯子,倒出一點點藥時,臥室的門突然開了。
&“對了,這個藥沒了,要不要換&—&—&”
衛生間門沒關,許意這個角度,正好能看見他在洗手池前的作。
許意聲音沉了些:&“你在干嘛?&”
&“......&”
第32章
周之越轉頭看向, 靜了三四秒都沒說出話。
然后,他把杯子正回來,薄輕抿了下,不太有底氣地說:&“真的太難喝了...&”
許意原還猜測他會不會是喝完藥了在沖洗杯子, 快步走過去看了眼, 看見杯子里深褐的藥湯,還有洗手池里同樣的水漬。
盯了周之越一眼, 轉頭。
&“砰&”地一聲, 重重關門走出他的房間。
許意回到自己臥室, 去到臺,深呼吸, 再深呼吸, 又把窗戶打開,還是氣得不行。
這人什麼病?
這不是純屬沒事找事嗎!
這藥又不是求著他喝的, 明明是昨晚他自己要求,讓早晚給他沖藥送過去,中午還要提醒一次。
送的倒是殷勤, 結果沒想到, 轉就被人家給倒了。
今天還是恰好看到, 那前兩天呢,肯定也是一出門,周之越就去把藥倒了。
許意在窗邊站了一會兒, 又怕把自己也吹冒,關上窗戶坐回床上。
百思不得其解,覺得他這種行為除了故意給找麻煩之外, 沒別的可能。
正氣著,聽見凱撒小帝在外面用爪子拍門的聲音。許意站起來去給它開門。
開了一條小, 小貓就竄了進來,跳到的床上。
許意去它的爪子,氣鼓鼓地問:&“你說,你大主人是不是有病?&”
凱撒小帝像是能聽懂一樣,拖著長音朝喵了一聲。
許意得到&“肯定&”答復,心滿意足地把它抱起來。
&“還好你跟我是站在一邊的。&”
&“還是小貓有良心!&”
薅了一會兒貓,許意手機響了聲。
大概能猜到是誰的消息,解鎖屏幕,看見微信有一個小紅點。
點開之后,卻發現不是周之越發來的消息,而是最近找他們做活策劃的一個客戶。
許意還莫名有種期待落空的覺。
回完客戶的消息,切出聊天框,看到一個悉的深頭頂被頂了上來。
撇撇,點開。
八分鐘前:「&“周之越&”拍了拍我說&“公主萬福金安&”」
三分鐘前:「&“周之越&”拍了拍我說&“公主萬福金安&”」
許意看到這兩條,學著他平時的微信聊天方式,回復:【?】
【有事?】
很快,聊天框頂部變了&“對方正在輸&”。
周之越:【要不然,你再幫我沖一杯好了。】
周之越:【我重新喝。】
許意一口氣堵在口差點被嗆死!
用力敲著屏幕打字:【不可能。藥已經沒了。】
周之越:【那我現在下單買一盒吧。】
許意深呼吸平復心。
【隨便你。】
【反正我不會再給你沖藥了!】
聊天框頂上閃了很久的&“對方正在輸&”,才又收到兩條消息。
周之越:【哦。】
還&“哦&”?
許意看著這個&“哦&”字,就像是心里又吹來一陣風,把此刻正在燃燒的小火苗吹得更旺。
周之越:【對了,明天早餐可以吃玉米蒸餃嗎?】
許意完全沒消氣,雖然這周確實到準備早餐,但還是&“惡狠狠&”地說:【不可以。】
【明早你自己吃,我要晚點出門直接去見客戶,也不跟你一起走了。】
【后天也是。】
頂部又閃了很久&“對方正在輸&”,許意把手機亮屏放在一邊,時不時看一眼。
結果,十多分鐘過去,都沒收到周之越的消息。
索直接把熄屏了,去浴室洗澡。
晚上玩了會兒手機上的小游戲,好不容易睡著,半夜,凱撒小帝突然開始跑酷,一腳蹦到許意肚子上把踩醒。
許意翻了個,迷迷糊糊間,拿起手機,鬼使神差般點開了周之越的聊天框。
發現還是沒有新的消息。
也許是深更半夜神志不清,許意突然覺得,自己這氣生得是不是有點過。
跟周之越現在就是室友,又不像從前一樣是男朋友,他還真不一定會主來哄。
萬一他真就不哄,他們豈不是往后就要陷類似于&“冷戰&”的狀態,誰都不理誰?
如果這樣,以后該怎麼給自己找臺階下。
許意本來就只睡了幾個小時,越想越覺得頭疼,最后破罐破摔地覺得,合租室友而已,不理就不理了,按期把房租水電轉給他,日子照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