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陣子聽朋友說,江總這人有時候憨的...&”
周之越被吵得頭都痛了,短暫睜了下眼,皺著眉打斷他:&“你能安靜會兒嗎?&”
趙柯宇:&“啊,你要睡覺嗎?&”
&“你今天怎麼回事,大清早的就困了?是昨晚有什麼活?&”
周之越懶得解釋,重新閉上眼。
趙柯宇想到,今早還在環金大廈的地下車庫,看見周之越和他前友一起上班。
依稀記得,那位許意的前友好像也困,邊走路邊打哈欠,在電梯里遇見,好像看到眼下還有點烏青。
趙柯宇恍然似的笑了聲:&“兄弟,你跟你前友,這是已經復合了?&”
周之越還是沒理他。
趙柯宇順著自己的思路往下說,委婉地提醒:&“知道你單五年不容易,但也稍微克制點。畢竟快三十的人,不比年輕的時候。&”
&“......&”
周之越瞥他一眼,眼神冷得像刀子。
&“沒復合,就是熬夜看了個電視。現在能閉了?&”
趙柯宇啞然一瞬:&“那我就不理解了,你這都能一起熬夜看電視了,還沒復合?&”
他拖著長音評價:&“不行啊兄弟。&”
周之越煩躁地戴上藍牙耳機,調了個音樂出來,把降噪模式打開。
趙柯宇沒注意到,像個心的大媽似的,在旁邊喋喋不休地幫他支招。
后排座椅就那麼大點位置,耳機的降噪功能也不能完全屏蔽他的聲音。
周之越還是聽到一些莫名其妙的言論。
比如,表白這事就將就&“快、準、狠&”三個字。再比如,你直接給買個鉆戒,看收不收。
周之越閉著眼,想到昨天趙柯宇又跟的新朋友分手了,本次時間不足半個月。
他默默關掉降噪模式,把趙柯宇提過的做法全部劃反面教材的范圍。
==
許意已經很久沒有這種,對生日有所期待的覺。
拋開小時候不談,上大學時,每年臨近十月,也會暗暗在心里倒計時。
周之越每次都不告訴會給送什麼生日禮。整得神兮兮的,任怎麼問都不說。
于是,對禮的好奇就會一直持續到生日當天。
不論收到什麼,都覺得很驚喜。
但憾的是,那些禮一件都沒有帶走,留在北,后來被周之越扔了。
周二這天,許意心不在焉的,加上沒什麼非要在當天理的工作,收到許思玥的消息,就拎著包先回家。
許思玥從學校過來大概一個多小時,許意提前訂了披薩,又把自己的臥室整理一遍,換了睡等過來。
從昨晚開始,微信里也不斷收到朋友、老同事或者老同學的生日祝福。
但今年,第一個祝生日快樂的人是周之越。
昨晚零點時,他們正在客廳看電視吃夜宵。電視機旁邊放著一個電子鐘,數字變到00:00的時候,周之越看一眼,語氣清淡地說了句&“生日快樂&”。
后面又跟著補充:&“禮明天給你。&”
許意霎時眼睛就亮了,忍了又忍才沒有喜形于。
但是,現在這關系,又不好意思直接問禮是什麼,而且周之越既然說了明天給,就算問,他也肯定不會提前說。
于是,有了這茬事,許意從昨天夜里就心神不定的,盼著時間趕跳到今天。
大概下午四點,許意的手機又響了幾聲。
終于,是周之越的消息。
【我現在可以下班。】
【地下車庫見?】
許意:【那你直接回來吧,我已經在家了。】
周之越:【?】
周之越:【你回去怎麼不我?】
許意眨了下眼,回復:【怕你還沒忙完。】
周之越沒再回復。
十多分鐘之后,玄關傳來響。
許意探著腦袋往門口看,見周之越手里拎著一個蛋糕盒,一看就很致的那種,盒子就像是件能單賣的藝品。
許意站起,猶豫著走過去,隨口說:&“你回來了。&”
周之越垂眸看,心不錯的語氣:&“第一次聽這四個字。&”
許意抿了下。
周之越把盒子遞給,簡短道:&“蛋糕。&”
許意接過來,小聲:&“不是跟你說過,我妹已經買了來著。&”
周之越把風外套下來,隨意地掛在胳膊上。
他一邊往臥室走,一邊淡聲說:&“是的,我是我的。&”
聞言,許意覺懸著的心又往上提了提。
這會兒時間還早,外面天還大亮。
又趕上今天天氣好,和的從落地窗外照進來。
大概是一會兒許思玥要來,周之越沒換睡,從臥室出來時,還穿著剛才那件襯衫。
黑發碎碎的垂在額前,眉眼冷俊,五在被屋里的自然映得更加致立。
許意別開頭,了下鼻子:&“對了,我妹大概還有四五十分鐘才到。&”
周之越:&“嗯,也不急。&”
空氣沉默了片刻,許意還是忍不住想問禮的事,試探著開口:&“你不是說,今天送我禮?&”
周之越很淺地笑了聲:&“晚點。又不會不給你,每年都這麼催。&”
許意下意識反駁:&“...也沒有&‘每年&’。&”
話一出口,兩人之間的氣氛又有些古怪。
周之越很快收斂笑意,恢復了平時那種冷冰冰的表,語氣比剛才淡了不:&“你說得對。&”
他想到他們一起過第一個生日時,許意說,以后每年的生日都要一起過,如果從19歲過到99歲,就能攢滿80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