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了，他居然連這種小事都記得...
正出神，許思玥就一邊贊嘆好香，一邊點上蠟燭，去把餐廳的燈關了。
許意閉上眼，一時竟不知道該許個什麼樣的愿。
直到許思玥那首生日快樂歌都唱完，睜開眼，卻還是沒許愿。
年紀小些的時候，總覺得這種儀式是必不可的，也許是因為對未來的生活充滿期待。
后來，知道有太多的事與愿違，好像連期待的勇氣都沒了。
蠟燭吹滅，許思玥好奇地問：&“姐，你許的什麼愿啊？&”
許意敷衍道：&“不告訴你。&”
許思玥：&“好吧，聽說告訴就不靈了，那你自己藏著吧。&”
晚飯時，許意為了緩解尷尬，一直不停地吃披薩，這會兒看著蛋糕，胃口也不是很大，只吃了一小塊。
又轉場去沙發那邊看了部畫電影，許思玥說：&“那我差不多該回去了，不然又要被宿管大媽罵。&”
許意也站起：&“我送你。&”
許思玥：&“不用不用，小區門口就是地鐵站，你今天過生日，好好待著吧，有空我再來找你玩。&”
到門口換好鞋，又跟周之越也擺擺手：&“哥哥再見。&”
周之越：&“嗯，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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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門關上，空氣瞬間安靜下來，和剛才的熱鬧形鮮明的對比。
許意和周之越都站在玄關，偌大的空間，只剩下他們兩人，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在原地站了幾秒，許意輕咳一聲，先開口：&“...我去把蛋糕放冰箱。&”
剛走出一步，突然，周之越拉住的手腕。
許意覺自己的心像是要跳出來，緩慢地轉過頭，小聲問：&“怎麼了？&”
周之越松開手，聲音低低的：&“一起。&”
許意咬了下：&“好。&”
攥了下拳，另一只手過來，剛才被周之越抓過的位置。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那一圈溫度好像變高了。
等兩個蛋糕都放進冰箱，許意猶豫著是回臥室，還是在客廳坐一會兒。
最終，決定還是回房間吧，剛才被許思玥七八糟一堆說得太過尷尬，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怎樣面對周之越。
走到房間門口，卻被住。
&“許意。&”
&“啊？&”
周之越看著，緒不明地說：&“禮還沒給你。&”
許意心跳更快了，抬手了下鼻子，語言功能都好像出現了障礙：&“啊...噢，那我，噢，謝謝。&”
周之越看見慌的表，很淺地笑了下：&“急著回去做什麼，才九點多。&”
說著，指了指沙發。
許意還真像是接到了指令一般，順著他指的方向，去到那個位置坐好。
周之越走進臥室，應該是去給拿禮。
等待的時間，許意覺十分漫長，而且心里糟糟的，甚至開始演練一會兒收到禮時應該做出什麼樣的表。
凱撒小帝蹦到上，抬起腦袋，朝著緩慢地眨了下眼。
許意它腦袋，自顧自說：&“這是貓咪的親親嗎。&”
凱撒小帝：&“喵~&”
許意終于出笑容：&“收到親親，就當是你送我的生日禮了。&”
話音剛落，周之越也出來了，手里拎著兩個袋子，一大一小。
他走到許意旁邊，坐在離很近的位置。
許意又慌了一次。
是真的很近，比前些天一起看電視的時候坐得還近。
周之越把兩個袋子放在面前的茶幾上，聲音很輕：&“打開看看。&”
許意出手，先拆了大點的袋子。
里面是一個兔子玩偶，單邊耳朵上戴著紫的蝴蝶結，跟前幾天從周之越柜子里要走的那個是同一牌子，這個好像還是今年才出的新款。
又打開小點的袋子。
里面有個盒子，盒子里放著條項鏈，也是見過的品牌。
應該是大二那年，他們一起過得第一次生日，周之越也送過這個包裝的項鏈，戴了很久。
許意當時有查過，好像是一個法國的設計師品牌，價格高得離譜，而且每款都是限量發售的。
把項鏈拿出來，盯著看了會兒，也忘了剛才演練過的表。
周之越掃了一眼，眉心微蹙：&“不喜歡？&”
許意：&“...喜歡。&”
周之越直接把手里的項鏈拿過來，子往后靠，從后幫戴上。
許意清晰覺到，溫熱的呼吸灑在的后頸，無比悉，卻又陌生的氣息。
戴好之后，周之越看了眼，簡單評價道：&“適合你的。&”
許意下意識低頭，卻發現這個角度，看不見脖子上的項鏈。
嘆了聲氣，極其小聲地嘀咕：&“可是之前的都沒了。&”
周之越還悉說話的習慣，加上距離近，聽得很清楚。
他沉默幾秒，淡聲說：&“如果喜歡原來的，我可以想辦法再買。&”
許意別開頭，也許是今晚的氣氛使然，咬了下：&“那不一樣。&”
空氣又凝固了一會兒，正當覺得自己好像不該這麼說，琢磨著應該怎樣找補，耳邊傳來周之越的聲音。
&“既然今天你過生日...&”他頓了下，語氣不太自然：&“告訴你件事吧。&”
許意看向他：&“什麼？&”
周之越垂眸看脖子上的掛墜，薄輕抿，聲音低沉地說：&“我沒扔。&”
第37章
客廳里, 一點多余的聲音都沒有，頭頂上的燈亮著明亮的白。
在這樣安靜的環境中，許意仿佛能聽見自己的心跳，每一聲都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