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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意:【大三的時候我不是跟他一起搬出去住嗎,后來分手,我好多東西都沒帶回來,大概就是一些我們互相送的禮之類的。】
許意:【剛我才知道,那些禮他都還沒扔。】
許意:【五年了誒。】
許意:【但是我又不太敢問。】
許意:【我擔心重新在一起的話,會不會就沒有當年那種覺。】
許意:【天哪我好凌,快救救我。】
一連串消息轟炸過去,收到一條回復。
吳喬喬:【哦。】
許意:【啊!你怎麼&“哦&”我!】
又等了一會兒,吳喬喬發來幾張聊天記錄的截圖。
九年前的。
這人有換手機也一直遷移保留聊天記錄的習慣。
許意翻了下這幾張圖,尷尬得臉都黑了。
那是大一末那段時間,和周之越在一起之前,偶爾一起吃飯,經常一起自習或是參加志愿活,但還沒確定關系。
當時也是像這樣,隔三差五發消息轟炸吳喬喬,讓幫忙分析。
許意:【......】
許意:【抱拳:/】
吳喬喬:【我還是持跟九年前一樣的態度。】
吳喬喬:【你這就是當局者迷。】
吳喬喬:【只要他不是渣男,或者說,過了這麼多年還沒變渣男。】
吳喬喬:【你倆肯定會復合。】
吳喬喬:【別想這麼多,他要是還喜歡你,喜歡的肯定是你這個人,又不是以前談的覺。】
許意嘆了聲氣,又說:【可是我覺我這個人...也已經變了誒。】
吳喬喬又轉發了一遍剛才的截圖。
【變個屁,有沒有半點區別?】
【而且就算變一點,也是正常的,都快十年了。】
這天晚上,許意意料之地又沒睡好。
好在吳喬喬本來就是間作息,陪聊到好晚。聊完周之越的事,開始吐槽自己的男朋友,讓許意也幫忙梳理一下思路。
睡前,許意突然覺,回到北之后,生活就像回到了上大學的那幾年。
-
次日早上,許意醒來之后困得要命。
吃完早餐之后,例行跟周之越一起上班。
也許是因為太困,雖然他就在邊,許意也實在沒什麼力在胡思想的分析揣測。
這天上午的工作主要是給一家食品企業做營銷前期的數據分析,許意坐在工位上,看著各種圖表和數字,一個呵欠接著一個呵欠。
陳句剛見完客戶回來,路過的位置,嘖嘖兩聲:&“你怎麼困這樣,昨晚干嘛去了?&”
許意隨口說:&“日常失眠。&”
陳句笑:&“你這樣能行嗎,要不還是回家睡吧,咱們工作時間靈活,沒約客戶見面的話,也不急這一會兒。&”
許意又掩面打了個哈欠:&“算了吧,照這個思路,我每天都不用上班了。&”
又堅持一會兒,點了杯咖啡。
下樓拿的時候,在電梯里遇到了陳艾文。
沒幾天的時間,他把綠頭發又染了頭發。
許意禮貌問候一句:&“新發,不錯。&”
陳艾文笑著說:&“好久不見啊,正好跟你分個好消息。&”
&“我單啦!&”
許意還真沒想到會這麼快,&“哇,恭喜啊。&”
陳艾文:&“同喜同喜,前天去參加了個同學聚會,遇上高中時候的神,剛好跟前任分手,我這不就轉角遇到了。&”
出門的時候,他又看向許意:&“也祝你早日找到真,要是跟前任復合沒希的話,我看你那個姓周的室友也還行,看著像是個好人。&”
&“&…&…&”
許意尷尬地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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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過得格外漫長,好不容易熬到下午六點,許意把工作理得差不多,收拾收拾準備下班。
像是有心靈應一般,剛把最后一樣東西塞進包里,手機響了一聲,是周之越發來的消息。
【下班?】
許意:【嗯嗯。】
周之越:【地下車庫等我吧,老位置。】
許意:【小兔子點頭:/】
背著包下到車庫,在車旁邊等著沒多久,后飄來淡淡的冷杉香,悉的味道。
周之越看起來心不錯的樣子,經過邊,還在腦袋上了一把。
&“上車。&”
許意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上去。
聽到另一邊的門響,側頭看了眼,猶豫著問:&“對了,今天好像早的,要不要...&”
周之越看向,語氣懶散:&“去學校那邊是吧?&”
許意點了下頭。
周之越笑了聲,發車子:&“行。那就現在去,不然怕你每天都催我一遍。&”
&“......&”
許意小聲嘀咕:&“我哪有催。&”
這個點是下班的晚高峰,路上很堵,原本一個小時的路,導航顯示要接近兩小時才能到。
于是,從開發區去北大學的路程變得更加漫長,一路走走停停。
奇怪的是,這天路上,兩人的話反而比平時更些。
大部分時間,車里狹小的空間,只有車載音響中的音樂聲。
許意看著導航顯示的距離越來越近,突然有點近鄉怯的張,忍了又忍才沒跟他說:不然我們還是改天再去吧。
車子駛進小區,已經七點多,天變得很昏暗。
直到車停在那棟悉的樓門口,跟周之越并肩上電梯時,恍惚間有種錯覺。
&—&—就好像他們從來沒有分開過,或者時間又回到了五年前,他們只是一起出了趟遠門,然后周之越開車載回家。
這趟電梯里只有他們兩人,過分安靜的空氣,讓許意更覺得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