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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柯宇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西裝,隨即笑開:&“可以啊,跟那個許意待久了,眼也變好了。&”
&“上這件嗎,這個是去國外玩的時候買的,一個設計師自己開的小店,手工制作的,每款就幾件,你可能買不到。&”
周之越想起今天早上,他拉開柜門,里面全是單一調的服。
別說是這種花的,連服上印圖案、印字的都沒有。
他想了想,又問:&“那昨天的呢?&”
趙柯宇:&“昨天的?昨天我不是說了嗎,全亞洲就四件,你也買不到。你肯定也不想穿我穿過的吧。&”
&“......&”
趙柯宇轉回頭,笑著說:&“正好明天我讓助理去幫忙買今年秋冬的服,順便幫你買幾件類似風格的?&”
周之越眉心舒展開,薄微張:&“行,謝謝。&”
趙柯宇:&“那借我輛車開開唄?Lotus Evija,我想它好久了。&”
周之越手指僵了下,還是答應。
-
周五之前的這幾天,跟許意想象中有一定差距。
期待確實是期待,但就是過于期待周五,導致日子過得度日如年。
就好像一直有個半品的榛子油蛋糕,每天在眼前晃來晃去。
明知道就是的蛋糕,但是因為還沒做好,只能聞到香味,但就是吃不到。
周四這天,一大早收到姜凌的消息,說有個在桐市拍攝的宣傳片,客戶和拍攝團隊都比較難搞,想讓跟著一起去協調,明早出發,周日回來。
許意深吸一口氣,答應下來,但心里很不愿。
閑下來之后,馬上給周之越發了條消息。
【嘆氣:/】
【我明早要去桐市出差,大后天才能回來。】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才收到周之越的消息:【好。】
好。
就&“好&”??
許意頓時更加失落。
周五本來是約好一起看流星雨的日子,而且大概率還會在這天正式復合。
唉。
也許是時機還沒到。
開始安自己,多一天一天好像也問題不大,反正這塊榛子油蛋糕已經被預定下來,遲早都能吃得到。
晚上下班,許意心不太好,坐在周之越的車上,悶悶不樂的。
周之越看向:&“不高興?&”
許意幅度很大地點了下頭,委婉地說:&“明天要出差了。&”
周之越目視前方,語氣平靜道:&“沒事,不是周天就回來了嗎。&”
路兩旁的景變換著,許意看向窗外,心還是好不起來。
小聲:&“可是流星雨...&”
片刻后,才聽見周之越的聲音,似乎對此沒有半點失落。
&“我查了天氣預報,周五,桐市也是晴天。&”
許意:&“晴天也沒什麼用...&”
周之越:&“晴天應該能看見。&”
&“......&”
許意總覺得說來說去,都沒說到問題的關鍵。
嘆了聲氣,突然也不是那麼想提這件事了,不然顯得特別著急,而且著急的很突然。
其實,也不是一定要等流星雨那天。而且,流星雨一年至出現12次,說不定還有哪次會是什麼小發,適合觀測的,運氣好的話,下個月也許就有。
車子很快就到地下車庫,周之越停好,側頭看了眼許意的表。
眼皮耷拉著,角也微微向下,幾乎把&“不開心&”三個字寫在臉上,眼睛直直盯著一個方向,不知在琢磨些什麼。
許意低頭解安全帶的時候,周之越手過去,很輕地了下的腦袋。
&“明天,看況吧。&”
聞言,許意沒什麼緒地應了一聲。
上電梯的時候,邊想邊說:&“大一那次就沒看到,這次也不能一起看。我記得大一那次是水瓶座,這次是獅子座,是不是要等我們自己星座的流星雨小發,才能有機會看見。&”
周之越:&“大一那次...&”
他頓了下,不太自然地說:&“沒看到,所以愿沒有完全實現。&”
許意下電梯,先是以為他在說的愿,開門那一瞬間,突然意識到什麼,轉頭問:&“那次...你也有愿嗎?&”
周之越:&“嗯。&”
許意好奇地問:&“什麼愿?&”
周之越換好拖鞋,往自己臥室方向走,很是清淡的語氣:&“不記得了。&”
許意想翻他個白眼,沒好氣道:&“...你扯吧,剛還說沒完全實現,你肯定是記得。&”
&“砰&”地一聲,他臥室的門關上了。
許意:&“......&”
-
次日,許意航班的時間很早,姜凌幫好了接機的車,便沒麻煩周之越送。
北離桐市不遠,飛機一個多小時就到。
許意上飛機后,一覺還沒睡醒,就已經降落桐市。
拍攝時間都安排在白天,否則還要另外增加本。
客戶的要求確實很多,幾乎要求隨時遠程跟進拍攝進度,一直在提要求和意見。攝制團隊也有點難通,拍攝時總有自己的想法。
好在冬天白晝時間短,四點那會兒,拍攝就暫時結束,但從早盯到晚,已經把許意累個半死。
結束后,攝制團隊的幾個人約著許意他們一起吃晚飯。為了聯絡方便明后天的通,他們都去了。
許意又刷了下新聞,看到今晚的獅子座流星雨會出現在凌晨一點多。
明天還要早起拍攝,這頓飯必然吃不到這麼晚。
還是有機會許個愿的。
飯局快結束的時候,許意收到一條消息。
周之越:【在哪?】
許意:【桐市啊。】
周之越:【......】
周之越:【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