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屏幕上自己的臉,許意直接按下一個鍵,把視頻掛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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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過澡出來,他們倒是也沒再聊很久。
一來是許意還要準備明天的工作,二來周之越看起來實在有些疲憊,也不打算拖著他不讓他睡覺。
隔天一早,許意就從酒店出發,按約好的時間去了客戶的公司。
是一家做制品的企業,前幾年才剛發展起來,想找COLY做新品酸的營銷方案。
到達公司之后,發現一樓的閘機需要刷卡進。
許意便站在側面,拿出手機給跟他們對接的負責人打電話。
第一通電話沒人接,正準備打第二通時,旁有個人名字。
許意轉頭,看見一個老同學。
&“喬宇川?你怎麼在這?&”
喬宇川也是北大學畢業,法學院的,跟許意同屆,又都是蘇城人,在老鄉會上認識的。
畢業之后,他也是直接回了蘇城,在一家本地的律所工作。
喬宇川笑著說:&“我現在在這上班,去年跳槽過來的。來當法務。你呢?&”
許意:&“哦哦,我是過來談事的。&”
喬宇川幫刷了下卡:&“是要進來吧?&”
許意邁過閘機:&“對,謝謝。&”
正是早上上班時間,電梯間人很多,許意他們等了一趟沒上去,站在門前等第二趟。
喬宇川問:&“對了,你還在蘇城那家公司嗎?&”
許意:&“沒在了,現在在北。&”
喬宇川笑著說:&“那好的,又回到上學的城市了。你家里的事怎麼樣現在?&”
五年前出事時,許父有想過找律師理。隨便找了一家咨詢,就正好是喬宇川那家律所。
問過之后,許父被律師費勸退,但喬宇川得知是許意家里的事,友提供了些建議。
許意簡短道:&“后來人找到了,法院那邊的判決也下來了,但是沒有可供強制執行的財產,就先裁定終止執行了。&”
喬宇川點點頭,說:&“也只能這樣。等以后看況,如果發現有新的財產,可以重新申請執行的。不過,親戚之間的,確實麻煩。&”
許意:&“嗯...之前的事,還是謝謝你啊。&”
喬宇川:&“當時都說過多次謝謝了,都是一個學校的,別這麼客氣。而且我也沒幫上什麼忙,訴訟程序都是你們自己跑的。&”
又等了會兒,兩人上電梯。
喬宇川:&“對了,你回北,那你大學時候那個男朋友,還在那兒嗎?&”
許意&“嗯&”了聲,&“已經重新在一起了...&”
喬宇川笑:&“那真是不容易的,唉,珍惜緣分吧。我大學時候談的朋友,去年都跟別人結婚了,婚禮還給我發了請柬。雖然早就分手了,但看著還是怪傷的。&”
說完,他也快到該去的樓層。
&“先走了哈,要是待得久,給我發微信,請你吃頓飯啥的。&”
許意禮貌地說:&“行啊,不過要請也是我請,你先上班。&”
......
過了會兒,下電梯,也接到負責人的回電。
約了在會議室見面。
通過程比想象中順利,大概說了報價,看了之前的營銷案例,就把合作的事敲定下來。
許意原本以為還要繼續在桐市留幾天,細談方案要求、預期效果之類的,但對方說他們也還在討論中,可以等過幾天在線上開視頻會,也不用麻煩一直在這等。
于是,估計了下時間,訂了下午返回北的機票。
離開這家公司時,許意打開周之越的聊天框,邊走路邊打字:我今天下午就回去!
打完之后,又全部刪除。想了想,決定突然回去,給他一個驚喜之類的。
許意就切出微信,什麼都沒發,回酒店收拾了東西,又吃過午飯,便打車前往機場。
等待登機時,周之越倒是先發消息過來。
【確定了嗎,什麼時候回?】
許意隨便發了個時間:【后天吧。】
【唉。】
【別太想我。】
周之越:【哦。】
剛看到這個字,對話框就閃了一下,又消失,旁邊顯示:「周之越撤回了一條消息。」
手機又振兩下。
周之越:【好。】
周之越:【我還在公司,下午有個會,結束了給你發消息。】
許意回了個小兔子點頭的表包。
機場廣播傳來登機的通知,拎著包上了飛機,一路都激地看著窗外的云。
這次回去,和周之越就是同居關系了,而不是像之前一樣的合租室友。
越想這種關系轉變,越期待立刻就能到北。
一個多小時后,飛機落地。許意下樓乘地鐵,打算直接回九里清江。
開發區離機場很遠,一南一北。加上換乘時間,一共兩個多小時,才再次從地鐵站出來。
中途還趕上下班晚高峰,最后一程沒搶到座位。
這會兒,天已經有些黑,地鐵站離小區又有段距離,許意推著行李箱往回走。
走到一半,手機響了兩聲,點開屏幕來看。
周之越:【我開完會了。】
周之越:【你工作結束了嗎?】
許意抿笑著回復:【結束啦。】
幾乎是消息發出的同時,對面就打了視頻電話過來。
許意怕暴行蹤,切語音通話接聽。
周之越:&“回酒店了嗎?&”
許意假模假樣地說:&“快了,剛到酒店樓下。&”
周之越:&“你那邊怎麼這麼吵?&”
許意低頭看了眼,行李箱在路上,發出咯噔咯噔的聲音,還真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