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最后關頭，周之越似是想到什麼，突然停住，握住那只手，沉默地看著。
許意含含糊糊地問：&“...怎麼了？&”
周之越眸也不太清明，迷意的，嗓音低啞，&“這里，什麼都沒有。等我先買一下。&”
許意咬了下，聲音很小：&“我下午收拾東西的時候看見，床頭柜的屜里，好像有一盒&…不是你提前買的？&”
周之越頓了半秒，胳膊撐在床上，從上方越過，去拉開那個屜。
他眉頭微蹙，語氣沉沉地說：&“這是五年前我們用剩下的。肯定過期了。&”
&“......&”
第52章
小區馬路對面就是學校, 門口什麼都有。便利店、超市、藥店，哪家都能買到需要的東西。
但不僅許意，周之越這會兒也沒有穿上服出門的心，在外賣件上了個1對1直送的跑代購。
于是, 下單之后, 兩人并排枕在床頭的靠枕上，中間隔了半人寬的距離。
以前也不是沒出現過這種況, 等待送達的這段時間, 讓心里有一種復雜的期待。
就好像是在倒計時, 知道馬上就要發生什麼，雖然暫時沒做, 但心照不宣。
許意估測, 這跑最快也得十幾分鐘，這麼干等也不是個辦法, 各自玩手機也有點詭異，聊閑天又破壞氣氛，便提議：&“不然, 我們看個視頻？&”
周之越還沒從剛才的緒中離出來, 緩慢地看向, 眸幽深。
片刻后，眉頭微，啞聲問：&“視頻？現在, 我對你已經沒有吸引力了嗎？&”
許意錯愕一瞬，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重重錘他一下：&“你在想什麼！我說的是漫, 這時間剛好夠看一集！&”
&“哦。&”周之越神和緩了些，慢悠悠地說：&“我還以為, 這種時候，你還想看別的陌生男人。&”
許意：&“...........&”
也不想征求他的意見了，徑自拿起手機，搜了前段時間在同事朋友圈刷到的番推薦。
搜了一圈才發現，這漫哪哪都沒資源，只有那種奇奇怪怪的xx電影網鏈接里能看。
隨手打開了一個，等了10秒加載，漫沒開始播放，倒是蹦出來一個彈窗。
許意的手機音量日常調的很大，七八糟的畫面一出現，就伴隨著&“嗯嗯啊啊&”不堪耳的聲音。
把也嚇了一跳！
周之越看過來，然后再看向，眼神仿佛在說：呵，果然。
許意手忙腳地，迅速把瀏覽切出去，手機熄屏，像個燙手山芋似的扔到一邊，臉通紅。
輕咳一聲，強行鎮定道：&“那個，垃圾廣告彈窗...現在這網絡環境可真是差...&”
片刻后，周之越轉回頭，緒不明地&“嗯&”了聲。
&“那以后別點網站。&”
兩人都沒再說話，中間流轉著一種無比微妙的氣氛。
許意忍不了這樣安靜著，先開口：&“對了。&”
頓了下說：&“怎麼連之前用剩下的，那個，都還在...&”
周之越低垂著眼眸，低聲說：&“我沒過，也讓阿姨打掃的時候別扔東西。所以就，什麼都沒扔。&”
許意咬了下，忍不住轉頭盯著他看。
似是察覺到的注視，周之越也側過頭，和對視片刻，把拉進懷里。
&“別這麼看著我。&”
許意很小聲地出三個字：&“對不起...&”
周之越語氣沉了些，&“也別再說對不起。&”
當時分手那條消息，開頭就是這三個字，他永遠也不想再看見，甚至不想回憶。
接，剛才好不容易攢下來的冷靜又然無存。
估計時間也差不多，他低下頭，再次封住的，帶著某種失而復得的緒。
......
外賣送達時，是周之越去拿的，因為還要確認取貨碼。
許意給他披了件很長的浴袍，厚實面料的那種，能蓋彌彰地擋住一些尷尬的變化。
就在剛才，已經是箭在弦上的狀態。
待周之越再次回到臥室，走去床邊，把床頭的那盞夜燈關了，只留下香薰蠟燭微弱的火。
許意抬起頭，看見他近在咫尺的臉，和落在床上的浴袍。
漉漉的吻順著脖頸蔓延向下，手中也被塞進一只包裝袋，過了會兒，在耳邊低低地說，撕開，幫忙。
在這種事上，周之越一直有著非常強的掌控，許意也很喜歡由他把控節奏的覺。
否則，還要來指揮，說不定會出戲。
有的時候，周之越又會引說一些臉紅心跳的話，不說就不放過。
但今天沒有。
一切都是沉默又激烈的進行著，后來，臥室里只有破碎的聲音。
有時抬頭，和周之越目對上，就看見他迷離的雙眼，愈發讓深陷沉淪。配合的，像是飄在云上，又像是墜落湖底，渾上下每個細胞都在戰栗。
周圍的空氣似乎也變得渾濁，他上的沐浴香味、汗水的味道、香薰蠟燭的味道，還混雜著另一種不可言說的氣味。
先開始，許意還沉浸于此，久違的驗，甚至讓想將時間無限延長。
但不知過了多久，開始嗚嗚咽咽地推周之越，用各種方式催他。
可他什麼都沒說，只用行為拒絕的要求。
公寓的窗戶是單向玻璃，窗簾沒拉，外面又開始落雪。
今年北下雪的次數格外多，就像是專門下給看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