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想到的是,等頭發被吹干,周之越放好電吹風,慢條斯理地解下領帶,把雙手手腕捆在后。
耳邊傳來低低的聲音:&“你自己要求的。&”
許意一口氣提到了嗓子眼,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用打橫抱出去,放在床上。
而后,領帶的另一端,被系在床頭。
室已經有地暖,但不知何時,空調的暖風也被開到最大。
周之越開了浴巾,視線在上停留幾秒,眸愈發幽深。
他一言未發,轉進了浴室,關上門。
沒過多久,里面傳來清晰的花灑水聲。
許意這個狀態躺在床上,期待、張、害怕、興,所有復雜的緒同時涌大腦,讓覺暈乎乎的,手指都不自覺地在撓床單。
尤其是,不知道這浴室的水聲會持續到什麼時候。
不由在想,這才是他們復合之后的第二次,就玩這麼刺激的嗎...明明昨晚那次還停留在新手門級來著。
七八糟想著,時間的流逝變得無比緩慢,一分一秒都很煎熬。
終于,浴室的水聲戛然而止。
許意也覺,的心跳快到離譜,仿佛要從腔中跳出來。
下一刻,門被推開。
周之越緩步走出來,帶著沐浴香味的水霧。他一言未發,也先沒看,去到床頭柜前,嘭地一聲,點燃那盞香薰蠟燭。
他轉過頭,傾而上,單手住懸在頭頂上的手腕。
......
以前,介于有很多次,先挑事勾人的都是,先承不住的也是,許意曾提出過一個小小的要求。
&—&—能不能量多次。
周之越當時沒明白,問什麼&“量多次&”。
支支吾吾地解釋說,就是可以一次短點時間,比如五分鐘、十分鐘。
這樣的話,也不會那麼累,每天說不定還可以多幾次。
周之越表非常無語,黑著臉告訴不可能。如果他真這樣,那就是病,他得去看醫生。
這天晚上,許意也再一次有這種想法。
因為有&“收拾&”的這個前,周之越比昨天略暴一些,讓擁有了雙倍的驗。
到后來,又是各種方式說不要,甚至出兩顆眼淚,聲音發地去說他要求的話,主去啃吻他的。
周之越想到昨晚睡眠時間不長,今天又工作一整天,終究是不忍心按原定的節奏繼續。
夜里十二點之前,一切停止,他抱著從浴室沖洗出來。
雖然已經加快進度,許意還是一點力氣都不剩。
似乎是電量被耗盡,再次躺回的床上,往周之越懷里鉆,枕在他胳膊上,一句話沒說,不到兩分鐘就睡著了。
周之越低頭看著,輕抓起的手腕檢查了一圈。
還好,松控制的很合適,沒留下半點紅痕。
他這才抬手熄了燈,角稍彎,在額頭上溫地吻了一下。
-
周日這天,許意的工作暫時告一段落,擁有了一天假期。
前天晚上,正計劃著該怎麼過周日,譬如是不是應該把那頓火鍋補上,微信里一個沉寂將近一年的群聊彈出消息。
是他們北大學青協的大群,也不知到底是哪年建的,反正,零幾級的社團部長都有幾個在群。
現任的青協會長通知,今年是北大學青年志愿者協會立30周年的紀念日,周日組織了活,希已經畢業的學長學姐有空可以去參加。
與此同時,許意那屆的青協組織部小群也冒出了消息。而且,是沒有周之越的那個四人群。
孫浩:【你們有人去嗎?】
許意肯定是不想去的,還沒社牛到這個程度。
社團部長之間,隔兩級就基本不認識了,更別提這種大聚會,隔十幾級的說不定都有。
過了會兒,群里的其他三人都回復不去。
孫浩:【那要不我們組個小局聚一次吧,許意不是也回北工作了?上次琳兒姐沒在,都沒見上人。】
趙曉琳:【對!這次我在!】
趙曉琳:【周日我可以!】
陳楠:【have fun~我下次去北再約你們。】
孫浩:【okok!】
孫浩:【@許意,許老板有空沒?】
此刻,許意和周之越并排倚在床上。
周之越正在給一臉抗拒的凱撒小帝梳,注意到邊人的視線,側頭:&“怎麼了?&”
他目順勢向下,看見手機上那句&“許老板有空嗎&”,問:&“要去做什麼?&”
許意:&“組織部聚餐,這周日。&”
周之越眉頭微,拿起手機往下劃了半天。
&“我怎麼沒收到消息?&”
&“......&”
許意尷尬地說:&“我們還有一個群。&”
&“?&”
這事也沒什麼好瞞,坦言:&“就是我們當時分手...就又拉了個沒你的群。我以為,你們還會有一個沒我的群。&”
&“...有嗎?&”
周之越淡聲:&“沒有。&”
他收回目,倒沒覺得這事有什麼不妥。
當年,最初加這個社團是為方便湊志愿學分,但留在這個社團當部長完全是因為許意,參加任何聚會也都是為了陪。
許意扯扯他的胳膊:&“那你一起去嗎?&”
周之越說:&“又沒我。&”
許意:&“...我你,我跟他們說一聲。&”
周之越:&“哦。&”
隨即,在群里回消息。
許意:【我能去。舉手:/】
許意:【周之越一起?】
孫浩:【我剛也在想要不要他。】
孫浩:【但上次他來,覺也不是很想來的樣子,坐在那一句話都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