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外患,外患不影響憂,哪怕是快要火燒眉,也不影響斗。
太后既然為太后,漫長歲月里熬走了無數對手,又有什麼看不開。
不生也好,拋開這些不論,私心里覺得林溪還是個小姑娘,沒有半分人母的樣子。
親生兒就是因為生孩子去的。便不想林溪過早生子。
左右能拿得住夫君,并不靠生子固寵。
林溪前腳剛走走出太后寢宮,后腳無孕的事就傳到了周帝耳朵里。
周帝心里的石頭落地,難得有件順心的事。
他和英國公還能做對流芳千古的君臣,不會離心。
林溪懷孕是誤診,許多人長松了口氣。也就沒人追究這是場烏龍。
林彥很不淡定。
這才剛回來首日,無數人來和他求證&…&…林溪是不是懷孕了。
他不厭其煩地澄清。
無語,這些人閑著沒事干,為什麼盯著林溪肚子?
不過話又說回來&…&…他其實也希國公府能添丁添口。
日有所思,等不到晚上,日就有所夢。
林彥午間打盹兒,做了個夢。
他夢見自己千辛萬苦懷孕,然后過五關斬六將,避開了所有算計,終于足月生了個大胖兒子。
國公府總算有后了!然后&…&…他突然從夢中驚醒。
頓時心里五味雜陳,夢里折騰那麼久有屁用!他是個男的不能生啊!
這個夢太可怕了。林溪那個禍害真害人不淺!
&—&—
何持讓辦完差事,從衙門回到國公府,馬上讓人去知會姐弟倆一聲。
他在祠堂等著人。
恰好陸焰也在,夫妻倆便一同過來了。
結發為夫妻,有福同再說,有難一定要同當的。
林彥早他們一步到。只有看到大哥,他心里才會踏實。
誰懂啊,有大哥在的安全!
林溪臉上堆著笑,十分乖巧地說:&“阿兄許久未見我,不知有沒有想我?我買了禮給你,已經放在你書房了。&”
何持讓開門見山道:&“我問你,獵場的事是你做的嗎?&”
林溪心里一咯噔,表卻無比平靜。
&“什麼啊?哦,你說端王的事?這不關我的事。已經都有結論了,那是趙國人干的。趙國人真喪心病狂。&”
消息一傳回來,何持讓就察覺到不對勁。
按道理說,他家已經長大了,還有了夫君。
應當有自己的生活。
哪怕知道這些,何持讓還想看著,管著。
心里無論如何都放不下。
妹妹還小的時候。自己只要稍一放松,在背后什麼禍都敢闖。
現在,能力越大越不讓人不放心。只怕再過十年,他還是一樣放心不下。
只是問了一句話,何持讓的猜測便得到了證實。
畢竟是他從小帶大的孩子。
&“給我跪下!他再如何作惡多端,你也不能私下刑!你做事之前,難道就沒有想一想后果!&”
那麼多軍隊,萬一被抓住了&…&…
林溪正在想如何狡辯,林彥卻已經很的跪下了。
他雖然不夠聰明,但一直很會看眼的。
林溪跟著跪在了團上,既然不能狡辯,轉而為自己開。
&“是他們先的手。又不是我要殺端王,是信王要殺的,我不過跟在后面,順手補刀。&”
何持讓:&“什麼?&”
林溪:&“好吧,我不該補刀后,為了公平起見&…&…又順手殺了信王一刀。&”
但是這麼好的機會,怎麼能忍得住!
何持讓頭暈目眩:&“什麼?&”
你竟然把多一個刺殺皇子,說得像是去菜場多買了一捆白菜!
陸焰左右看看,小舅子和夫人都跪下了,他一個人站著不太好。
便也從善如流的一道跪了。
這對兄妹互為肋,好吧,其實兩個人都不。
何持讓很有原則,一直以來如兄如父,全心全意為妹妹著想。
正是因為這樣,他說的話很管用,眾人也會愿意聽。
這樣的兄長,是陸焰沒有見過的。
畢竟他那幾位皇兄,不出手迫害他,已經是萬幸了。
何持讓:&“豈有此理,還有什麼是你不敢做的!是不是我現在管不著你了?&”
林溪搖頭:&“沒有了沒有,阿兄永遠可以管我。&”
&“我看未必吧!&”
林溪:&“管得了,我知道錯了。&”
林彥火上澆油:&“都怪你林溪,你要把大哥氣暈過去了!&”
有人在外作威作福,回到家中不照樣跪祠堂。
林溪:&“&…&…&”還是打了。
何持讓:&“就算你心里沒我這個兄長,但是你也要為自己考慮,萬一失手怎麼辦?&”
林溪:&“&…&…下次不敢了。&”
垂下視線,想的是才不會失手。
何持讓看向另一個人:&“陸焰你竟然不攔著,若做錯事,你就不會到牽連嗎?&”
陸焰嘆息一聲:&“都是我無用。&”
這對姐弟,在外面都各自春風得意。只有他們兄長面前,才是被教訓的孩子。
林彥替人打抱不平:&“這也不怪我姐夫,畢竟也得攔得住啊。&”
林溪:&“&…&…&”還是平時打了。
算了認命了。事是做的。也不冤枉。
封燁久久等不到林溪,一個人溜達到了這邊。
看到三個人都跪著,雖然不太懂,但大家有難同當嘛。
他跑過去占了個位置,二話不說便&“撲通&”跪了下來。
何持讓忙把地上的小郡王撈了起來。
&“你不用跪,你不像他們膽大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