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長大了,不能再言無忌。
長了腦子,偶爾還是可以用一用。
&“瘸&…&…信王。我和姐姐說好了,和親這個事不行,你和皇帝回絕了吧。&"
沈重霄一臉憐地看著蘇漾漾:&“對你干了什麼?&”
蘇漾漾在地上休息了這麼久,總算有了點勁兒,撲了沈重霄懷里:&“殿下,你來了。我好害怕。&”
林溪:&“&…&…&…&”
你他媽是把我當傻子吧。
沈重霄過重傷,自是比不上從前,他有些吃力地抱住了蘇漾漾。怒目瞪向了始作俑者。
林溪:&“信王殿下,你相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借尸還魂。&”
蘇漾漾心跳了一拍,不可置信地看著林溪。
哪怕發現了自己的,也沒必要昭告天下吧?
竟然一點活路都不給自己留。
林溪當然要說了,這兩個人你瞞我瞞的搞曖昧拉扯&…&…我就沒這個必要了吧。
就是要到說,畢竟缺德。
而且至于這麼驚訝嗎?我剛才差點把你給掐死了,我們兩個人怎麼也算是死對頭吧。
蘇漾漾一把摟住沈重霄胳膊:&“殿下我們回去吧。現在就走,我不想待在這里了,我脖子好痛,我渾都不舒服。&”
沈重霄不想就此放過林溪,但是蘇漾漾此刻的樣子又實在可憐。
他也怕對方發生意外&…&…
&“這件事我不會就這麼算了。&”沈重霄警告地看了林溪一眼。
一個還未痊愈的人,扶著一個嚇得不輕的人往外走。
天殘地缺的一對&…&…這個想法冒出來,林溪念了一句阿彌陀佛,佛祖原諒沒有口德。
一個不要聽,另外一個不想讓邊的人聽。越是這樣,一反骨的林溪越是要說。
對著背影道:&“你都沒有覺得奇怪過嗎?你沒懷疑過當初救你的人,和現在你邊的人,可能既是一個人又不是人嗎?&”
沈重霄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向。
林溪報以微笑:&“和親的事到此為止,如果你們再打其他人的主意,我保證你們一定會后悔。&”
剛才那句話,說得有些模糊拗口,但從對方表來看&…&…明顯是聽懂了。
而且很可能,沈重霄之前就有過懷疑。
畢竟蘇漾漾和普通姑娘比起來,實在是太獨特了。
蘇漾漾表更難看了,摟住沈重霄的手不自覺地加力。
沈重霄拍了拍的手背安,又說:&“你未免也管得太寬。這些事和你無關。&”
林溪:&“我閑著也是閑著,還能管更寬,拭目以待吧。&”
蘇漾漾啞著聲音:&“我師兄不見了,原來真的是你殺了他。&"
林溪:&“不要口噴人,你有證據就抓我去大理寺說話。&”
&“抓呵呵,你哥哥在大理寺,你能有什麼事。&”
林溪上前一步:&“飯可以吃,男人可以找,話可不能說。我兄長是個好。我再聽到你詆毀他一句,我就割掉你舌頭。&”
怎麼說都無所謂,本不在乎,而且有時候自己也的確很缺德。
但是說兄長可不行!
何持讓哪里得罪你們?他媽的發神經。
蘇漾漾雖然心有不服,但也是真怕了林溪,倒是沒有再說話。
目送兩個人離開,林溪這才收回視線。
真想把人就這麼殺了啊,但是現在時機不合適。
不然回去沒法和兄長代,殺👤不能輕易蒙混過去。
而且殺了沈重霄,這不是讓那個黎國三皇子樂不可支?何必便宜別人。
今日殺了,明日京城就會大。
不過今日友好地流了一番,斷定蘇漾漾和沈重霄,不會再敢推別人出去擋刀。
&—
林溪出府了三個時辰,崔聞玉就在國公府等了三個時辰,一直也沒有離開。
見到從外面回來的人,連忙迎了上去,滿臉擔心地問:&“你去做什麼了?&”
林溪:&“你放心吧,和親不了,你的婚事也不了。&”
崔聞玉瞪大眼睛:&“天,你到底做了什麼,你快告訴我。&”
林溪:&“我也沒掐死,就是稍稍警告了一下。嗯,稍稍。&”
崔聞玉捂住臉,除了&“天啦&”,也不知道要說什麼。
天已然不早,又坐了一會兒后,這才十分不放心地離開。
&—
崔聞玉回府的時候,崔蔚然已經等候多時。
知道兒去了國公府,面上不聲地問:&“今日用早膳時,你還食不下噎,愁容滿面,但現在看你卻心態好了不。&”
崔聞玉:&“林溪讓我不要擔心,會幫我。&”
崔蔚然:&“你倒是相信的話。&”
&“那是當然了。&”僅有的憂愁,也是擔心這件事會給林溪帶來麻煩。
不過心里更多的是,真的不愿意嫁給一個心有所屬的男人。
崔蔚然失笑,們母子倆真是栽在了國公府上。
年輕那會兒,本來皇帝最先是給和喪妻的梁境安指婚。
從前遠遠瞧見過幾次梁境安,心中十分期許。
只是男方沒答應,說以對亡妻一片深,不想耽誤其他姑娘。
后來皇帝才又把指婚給了蕭春鶴。
崔蔚然從來沒因為他的拒婚而心生怨懟,反而覺得梁境安是個很有義的人,心里更是高看了幾分。
怪只怪兩個人沒有緣分罷了。
后來幾次遇到了棘手的事,當時還是夫君的蕭春鶴置事外,不愿意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