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又去請來了和尚,做了幾次祈福的法事。
因為這幾場法事,又有大臣站出來勸誡,皇帝應該以政務為重。
周帝更是暴躁,他祈福可是為了國家能風調雨順,為何那些人就不是理解呢?
為了此事,革職了一個勸誡的六品,一個七品。
不過他們也都是低階員,對朝廷并沒有任何影響。
只要不打仗,那麼在很多人看來,鎮守南境就是一份差。
梁境安還未回程,周帝心里堵著一口氣,新任命的戍邊大獎就已經從京城出發了。
陸焰也沒想到,事發展會這樣。
不過&…&…這也算是意外收獲。
這樣一來,想必未來攻打周國,更是不費力氣。
這些世家都是些和稀泥的蠢材,只看重眼前的自利益,早就被紙醉金迷的生活所腐蝕。
只要不是兵臨城下,那就不影響這些人斗。
忠君國又有帶兵打仗能力的人,可謂之又。
在這樣的況下,梁境安請辭周帝竟還答應了&…&…還和他堵上氣了。
遙想五十年前,周國還是中原霸主,現下卻是山河日落。
也許是因為從前的輝煌,所以無論是皇帝、還是世家大臣都沾沾自喜,故步自封。
土地遼闊,所以被趙國奪走了幾座城池,也不以為意。
產富,哪怕每年贈給黎國八萬兩銀子,幾萬匹布匹也不心疼。
甚至還帶著的高高在上&…&…認為這是霸主對周邊小國的一種恩賜和施舍。
渾然不知,或者是知道也不在乎,這樣會助長了對方野心。
兩國相爭,殺敵一千自傷八百,也比白給五百要劃算。
別人要,你就給,當有一日,給無可給事又當如何?
周帝和太子沒有任何魄力,信王相比他們,還有一些腦子。
但也就只是相比他們而已。
信王近來因為和黎國締結盟約的事,得罪了周帝,所以不被待見。
事了定局后,知道回天無力,他倒也不再提這件事,不過重心又都放在了人上。
蘇漾漾從信王府搬出來后,又住回了朋友的院子。
從前就住過這個院子,一切東西都還如舊,倒也十分方便。
香客來的東家還是像上次一樣,請了兩個奴仆來照顧蘇漾漾的起居生活。
不過這次要低調很多&…&…畢竟他的父母,不想他和蘇漾漾來往。
幾個月前,香客來按照蘇漾漾提議的方案,改了菜單和售賣方式,雖然開始的確效果顯著&…&…
但是后來&…&…后來不提也罷。
不但得罪了京城里的同行,還得罪了那些顧多年的老客。
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半年,都還沒有完全消除影響。
酒樓的賬目依然很不好看,只能說是稍有起。
香客來老板是徹底恨上了蘇漾漾。
畢竟要認真說出來,對方當初會出主意,可不是為了他們著想。
蘇漾漾是自己想對付瓊樓,想對付瓊樓的老。
,這才拉他們作筏子。
而讓他們也被對方描繪的日進斗金給吸引&…&…也一腳踩了進去。
現在想起蘇漾漾把那些新菜方子給他們時,那種高高在上的得意洋洋。
雖然說是合作,卻一副施舍的模樣。
而在他們夫妻和對方表達謝意的時候,蘇漾漾總是強調,幫了多大的忙,幫們賺了多錢。仿佛這世界上,就是聰明人。
若是真賺了錢,這些也就忍了。
問題是不但沒有,還把他們推到了坑里。
這又如何能不恨。
香客來的東家知道父母不喜,還是一如以前,只是每天來找蘇漾漾聊一會兒。
雖然知道心有所屬,但還是想和當朋友。
蘇漾漾近來都在為了新開張的醫館忙碌。
沈重霄今日前來,依然不為所。
蘇漾漾每日只坐診一個時辰,收費昂貴。
不過還和從前一樣,醫館的主要收是研制出的,各種容養的藥丸,和容膏。
這次能順利開張,主要原因是平寧公主了一半的。
蘇漾漾主找上了平寧公主,平寧公主一聽有利可圖,便也答應了。
雖然從前支持太子&…&…但太子不是眼看不行了嗎,還是很有必要向信王釋放善意。
好讓對方登上高位后,不至于難為這個姑姑。
平寧公主閱男無數,自然能看得出,信王對蘇漾漾的不同。
連著也要嘆一聲,這兩個人倒是真能折騰。
不通過話又說回來,這世界上所有的事都有評判標準,獨獨沒有。
也行信王就是喜歡折騰呢。
下朝之后,信王來到了醫館。
&“漾漾你跟我回去吧,若是你不放心醫館,我可以把白翠和寄琴派來幫你管著。&”
蘇漾漾聲音平靜道:&“算了吧,我也不想讓你為難。白翠和寄琴不是說想留在信王府伺候你嗎?&”
沈重霄:&“們又怎麼能和你比?我只要你有你夠了。&”
他約猜出來,蘇漾漾出走,其中有部分原因是那兩個一等丫鬟。
但自從他和蘇漾漾有了之親后,他就沒有再讓白翠和寄琴伺候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