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做壞事的話,還是傾向于和陸焰合作。
對于三個人的信任方向是截然不同的。
林彥&…&…當然相信對方會來相助,甚至以命相助,但除非嫌棄黃泉路上太孤獨,想要多一個鬼來聊天解悶,不然還是算了吧。
林溪回到國公府,洗漱完就躺在了床上。
陸焰回來的時候,看到躺床上的人,還有些意外、
怎麼今日對方會睡這麼早。
林溪對他勾了勾手指:&“你快去盥洗,我們早點睡。&”
聽對方這麼說,陸焰呼吸重了起來。
心中難以克制喜悅,果然很喜歡自己,喜歡到都顧不上矜持了。
不過對方這樣也很好,這個樣子,他也喜歡,非常喜歡。
林溪待陸焰上了床榻后,便放下了床幔,然后用被子蒙住了兩個人。
確定說話不會被第三個人聽到,這才湊近說:&“悄悄告訴你一件事,我想殺了沈重霄。&”
怎麼樣?震驚吧!
&“&…&…&”
陸焰仿佛被潑了一盆冷水。
把他神神地拉過來,就為了說這個?
這事離奇的,但若是林溪做出來的,那好像又很正常。
他聲音發悶:&“你這樣鬼鬼祟祟的,就是為了討論其他男人?&”
&“那不然呢?我很認真的!你要知道他可不好殺!&”
陸焰:&“&…&…&”
殺就殺吧,何至于如此?
念頭一轉,他又問:&“聽聞夫人以前&…&…喜歡過他?不會是因生恨,這才非常殺了他不可吧。&”
沒人比他更能會,恨比更深刻。
&“啊?&”林溪蹙眉,&“是誰教你這麼說話的,你跟著蘇漾漾和沈重霄學的嗎?&”
皮疙瘩都起來了,我和你說殺👤,你和我說不。
陸焰:&“&…&…&”
林溪想說那是他們有深仇&…&…
但是那些事發生在上一世,也不知從何說起。
也許所有人都覺得,有些小題大做。
畢竟眼下沈重霄面上裝的很好,也沒有像當初太子和端王一樣,時不時就參奏國公府一本。
但是要知道會咬人的狗不,這位才是重量級的,在三個兄弟里最狠毒。
海深仇,他非死不可,絕無半分寬縱的可能。
陸焰見對方半晌不搭腔,嘆了口氣說:&“你想殺就殺吧。&”
林溪:&“那好!&”
就知道,他干壞事準沒錯。
林溪想了想又說:&“不過沈重霄邊肯定高手如云,此事要從長計議,我們要等他落單才行。哪怕落單估計也很難得手,舅父當初給我的那些手下,在我和舅父都在的況下,怕只有一半人聽我的指揮。&”
言下之意:可能人手不夠。
陸焰:&“你是想我陪你一起去?&”
&“也不用陪我一起去,我是想你幫我拿一個主意。&”很好,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簡單。
林溪也知道這個行很冒險,危險程度很高。但是還是要做的。
最壞的結果,大不了就是和沈重霄同歸于盡,但這也行啊。
只要沈重霄死了,他的舅父和兄長就安全了,國公府也就安全了。
不過可以的話,還是很想活下去。
太可惜了,那日獵場竟然沒有殺了他。
這個人還真是邪門得很,仿佛只要還有一口氣,就能死灰復燃。
陸焰嘆氣:&“那還是我陪你一起去吧,我不會拖你后。&”
&“我知道你不會。&”話音一頓,林溪又說,&“這次我沒有十足的把握,滿打滿算就只有五勝算全而退。&”
的預,好的不靈壞的靈。
明明皇帝圣旨都下了,他們不日就可以離開京城這個是非之地,此后便是天高任鳥飛。
但是一直有的不安,卻依然沒有消退。
可無論如何,離開京城前是一定要殺了沈重霄的,以絕后患。
不然讓對方登基稱帝,此后就更難下手了。
就是死了,也不愿意看到對方當皇帝!
林溪也不是故意拖到現在才第二次手。
而是自從上次被刺殺后,沈重霄的戒心非常重,一直以來都沒有合適的機會。
林溪一邊等,一邊安自己,讓他和太子繼續相斗也不錯。
現在是終于等不了了。
陸焰:&“我幫你,算應該能有八。&”
他在被子下握住了對方的手,雖然也覺得太過匆忙,不是很好。
&“行吧。&”話音一頓,到他口的傷疤,話鋒一轉又問:&“你的傷全好了嗎?不會突然&…&…死了吧。&”
&“不會的,我舍不得死。&”
陸焰從前把生死看得很淡,但因為邊這個人,他開始害怕死亡。
林溪:&“好吧,你說我就信了。&”
畢竟這個人死了,自己重新找夫君也麻煩了。
而且喜歡陸焰的,還是有點不舍得對方死。
陸焰:&“&…&…&”
這是種很奇妙的覺,兇手著造的傷疤,而自己卻不知真相。
林溪手指挲過那些崎嶇不平,又問:&“你這麼記仇的一個人,有沒有想過,找當日重傷你的人報仇?&”
&“我哪里記仇了?哪次不是我讓著你。&”
林溪:&“有嗎?&”
&“有。&”
林溪也懶得和他爭執,順著話說:&“哦,你說有就有吧,你是我夫君自然應該大度一些。&”
陸焰仿佛一拳頭打在棉花上,既好氣又好氣。
他長嘆了一口氣,聲音幽幽地問:&“為什麼不報仇,那是因為&…&…我覺得現在的生活更重要。&”
林溪:&“你是不是怕打不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