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反正我已經康復了,你就當我大度原諒了。&”
林溪蹙眉,那你這可真是見的大度啊!
你就這麼算了,我還覺得為給你喝了那麼多名貴藥材有些不平吧。
就算不報仇,可以找對方結算一下醫藥費嗎?
林溪越想越狐疑,陸焰心眼多就算了,手也不錯,誰能傷他這麼深?
&“你不追究,不會因為是你舊人刺傷的吧。&”
陸焰失笑,他從未想過和對方躺在床上聊這個問題。
他借著開玩笑的口吻,說出了真話。
&“你說是就是吧,我的人只有你,你以后可不要再刺我一刀。&”
林溪摟住他的腰:&“只要你對我好,那我肯定不會的,你要對我不好,那就不一定了。&”
心里暗暗地想,莫非陸焰真的有舊人?
那到底他做了何事,讓對方恨這樣?
可惡,這個人故意說得模棱兩可吊胃口!
林溪:&“你以前喜歡的人,長什麼樣?&”
陸焰:&“大概&…&…就長你這樣。&”
林溪:&“&…&…&”
這算什麼回答,太敷衍了吧。
這小子心里藏著事啊,一定有不知道的。
陸焰抓住一直的手,笑著說:&“你這麼好奇我的傷,要不然拿燈好好看著。&”
他其實知道,對方今晚話這麼多,完全是為了下心里那些擔心。
擔心去殺沈重霄會出意外。
&“也好。&”林溪真的還下床拿了一盞燈過來。
燭把床幃照得纖毫分明,林溪掀開被子,開陸焰服湊近看。
燈給他皮鍍了一層暈,不知什麼時候起,他的膛已經這麼括。
他的皮本就偏白,傷口痊愈后的傷疤看起來就更醒目了。
可能養上兩年,傷疤的褪去就沒這麼突兀了。
&“當初傷的時候是不是很疼?&”居然是貫穿傷,能活下來都是個奇跡了。
難怪大夫當初和說,這個人活不了多久。
林溪有點佩服對方的恢復能力,底子也太好了。
陸焰被看得口翻涌,心下嘆氣,這麼仔細地看,你都沒發現&…&…這是你自己的手筆嗎?
他撐著右手坐了起來,吹滅了那盞晃眼的燭。
從對方手里奪過熄滅的燭臺,順手扔了出去。
然后在還未問出口前,低頭親了下去
是很疼啊,所以要討回來一點利息才好。
被卷漩渦前,林溪最后一個念頭是,年輕人果然底子好。
&—&—
自從下了決斷,林溪就有些坐立不安了。
畢竟出發在即,總不能離開進城后,再殺一個回馬槍。
可是沈重霄除了每日早朝,幾乎在太子府不出來。
總不能埋伏在上下朝的路上,當街殺👤風險很大。
更不能帶一群人直接沖進太子府把人殺了,這個方案可行更低。
連著梁境安也察覺到了,林溪有些心緒不寧。
不過他以為是要離開京城,并未多想。
這日下午,梁境安得浮生半日閑,在家里喝茶,把林溪來說話。
陸焰自然也在,他最近也很出門,多半在家陪著夫人。
林溪哪有心喝茶,心不在焉地拿起了一顆提子。
吃完后怔了下后,順手遞給了旁邊的舅父。
梁境安接過來,吃了一顆后,不聲地遞給了陸焰。
陸焰也沒多想,吃完后看了那兩個人一眼,然后很順手地遞給了才來的林彥。
&“還是姐夫待我好,我最喜歡姐夫了!&”林彥雙手接了過來,吃了一粒后頓時被酸得五變形,&“這麼酸你們怎麼不說!這個本不能口!&”
林溪聲音幽幽道:&“雖然是難得一見的貢品,但這個真的只是長得好看,一點都不好吃。看來我的味覺沒出問題。&”
林彥:&“&…&…&”
你這人太可怕了,你是我親姐姐嗎?
他也不喜歡姐夫了!
林溪在對方的怒目而視中一片坦然,下次知道不要隨便相信人了吧。
踏雪走了進來,徑直地走到了林溪邊,彎腰附在耳旁說了幾句。
林溪聽完一個激靈站了起來。眼睛瞬間就亮了。
梁境安有些意外對方突然這麼大反應,笑著問:&“踏雪和你說了什麼,你這麼激。&”
林溪:&“我哪里激了?不就是說了些孩子才能聽的話,這我就不告訴你了。&”
很好!機會終于來了!
梁境安搖了搖,笑著說:&“好,你不告訴我。&”
小兒的心思,他也不追問。
林溪聲音雀躍道:&“那我就不陪著舅父喝茶了,我要出門一趟。&”
梁境安:&“你去吧。&”
小姑娘的事,他一個男人哪里懂。
等林溪離開后,他對邊的陸焰說:&“不如你去看看,出門做什麼。&”
&“那我去看看,就怕會嫌我煩。&”
&“怎麼會,你們畢竟是夫妻,和旁人不同。&”
陸焰走到兩個人的院子,這才攆去了臉上的笑。
那邊林溪已經拿上了劍,帶上了稍后要換的服。
正是上次刺殺沈重霄時穿的那件,不知道對方再次看到這服,會不會覺得驚喜。
陸焰有些不安,林溪對殺那個人也太積極了,甚至有些急迫到不顧一切。
他拽住人的胳膊:&“你一定要去嗎?就算他今日不死,我也有辦法對付他。或許可以不必急于一時。